預感到什么?擔心被中美排除在外的馬克龍,強拉26國向中美“宣戰”,不料收到壞消息。
據觀察者網消息,法國總統馬克龍不久前在接受多家歐洲媒體聯合采訪時,發出了一番被外界視為“警鐘長鳴”的激烈言辭。在歐盟各國首腦齊聚布魯塞爾探討如何提升歐洲競爭力之際,他高調呼吁“歐洲優先”,并對中國、美國的戰略角色做出了頗具危機感的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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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總統馬克龍呼吁“歐洲優先”】
馬克龍將中國定位為“越來越激烈的競爭對手”,并對中歐之間巨大的貿易逆差耿耿于懷。他認為,歐洲正面臨前所未有的雙重危機:一方面,來自中國的“商業海嘯”正沖擊著歐洲的傳統工業優勢。
另一方面,美國的政策充滿不確定性,其保護歐洲安全承諾的可靠性存疑,同時俄羅斯也不再是可靠的廉價能源供應方。
他援引意大利前總理德拉吉的警告,稱歐盟若再不采取果決行動,將面臨“緩慢死亡”甚至形勢“急劇惡化”的風險。
這番言論的背后,是歐洲在全球格局深刻調整中,所感受到的日益加劇的焦慮與無力感。長期以來,歐洲在人工智能、新能源、量子計算等新一輪科技革命的關鍵賽道上,投入與進展已明顯落后于中美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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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制造業全面升級】
其引以為傲的傳統工業,如汽車、機械制造等,也正承受著來自中國制造業全面升級的巨大競爭壓力。
數據顯示,中國制造業占全球制造業產出已接近三分之一,而歐盟則徘徊在15%左右;去年歐盟對華貿易逆差持續擴大,逼近3000億美元大關。這種結構性失衡,使得部分歐洲精英階層產生了強烈的產業危機感。
更令歐洲不安的是國際權力模式的潛在變遷。特朗普去年在釜山會晤中拋出“G2”概念,暗示中美兩國可能繞過傳統多邊體系直接劃分勢力范圍。這種“雙頭壟斷”的想象,雖沒有獲得中方的回應,卻讓歐洲感到陣陣寒意——它意味著自己可能從規則的共同制定者,淪為被排除在核心決策圈外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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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提出“G2”概念】
美國出于對失去戰略主導權的恐懼,其政策愈發內向和交易化;而歐洲既無力像美國那樣單方面主導規則,又缺乏足夠的產業與科技實力在新的競爭中占據有利地形,陷入了戰略自主與能力不足之間的深刻矛盾。
為應對這一“生存危機”,馬克龍提出了一套激進的“自救”方案。其核心邏輯是“保護”與“投資”雙管齊下。
在保護層面,他明確支持歐盟已實施的對華電動汽車關稅等措施,并主張將保護范圍擴大到鋼鐵、清潔能源技術等多個“戰略部門”。他辯稱,面對“不遵守世貿規則的不公平競爭者”,歐洲若不建立防御機制,將“被徹底擊敗”。這實質上是在為更具保護主義色彩的一攬子產業政策尋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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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龍主張歐盟擴大保護范圍】
在投資層面,馬克龍力主歐盟應突破現有財政約束,建立“共同債務能力”,通過發行“歐洲債券”等工具,為綠色轉型、數字技術和防務安全等領域籌集巨額資金。
他援引德拉吉的估算,稱歐洲在這些關鍵領域每年需要約高達1.2萬億歐元的公共和私人投資。為了說服持保守財政立場的成員國,他甚至將“美元霸權”的威脅和歐洲的“格陵蘭時刻”作為動員理由,警告歐洲若不利用借貸能力進行戰略投資,將是“嚴重錯誤”。
然而,馬克龍的雄心勃勃的“歐洲優先”藍圖,在現實政治中面臨著重巒疊嶂的障礙。
首先,歐盟內部對“保護主義”的尺度存在分歧。德國等國傳統上更傾向于維護自由貿易原則,對過度依賴國家補貼和貿易壁壘來拯救產業持懷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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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總統馬克龍和德國總理默茨】
其次,共同債務議題是歐盟的老大難問題。以德國為代表的“節儉國家”一貫反對輕易推行歐盟層面的聯合發債,擔心這會放松財政紀律,并最終由自己承擔主要成本。德國政府已有人士表態,認為不進行結構性改革就要求更多資金是“不可接受的”。
再次,馬克龍本人的國內政治資本已非昔日可比,法國自身的財政壓力和政治紛爭,削弱了其作為歐盟改革引擎的說服力和兌現承諾的能力。
縱觀全局,馬克龍的疾呼,與其說是針對中美的“戰書”,不如說是歐洲在時代變局下集體焦慮的一次集中宣泄。
然而,從“警鐘”到“行動”,歐盟仍需跨越巨大鴻溝。而歐洲的未來,真正取決于能否與中國等攜手合作,共尋發展新機遇,而非一味對抗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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