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老板的特助,我其實是知道傅總有這么一位嬌妻女朋友的。
但個人有個人的喜好,我又不打算爬床上位,自然也沒有必要追根究底。
一直以來,我都是帶著“不理解,但尊重”的心態,
小心對待這位隨便哪個女性靠近傅瑾年,她都能一點就炸的“老板娘”。
但半夜接電話罵我一通,害得我熬夜熬出一肚子火,
我連尊重都不想尊重了。
最大程度的彌補了昨天的事,
我連今天的簽約現場都不想來。
鬧成這樣,合約是暫時簽不了了。
我陪著笑把人送走的時候,傅瑾年也在場,
他勸了蘇柔好幾次都沒能把人勸走,
蘇柔自顧自的跟在傅瑾年身邊,抽抽搭搭和人家道歉,說是打擾了他們的工作。
可道歉搞成這個樣子,哪里有半分誠意。
不出意料的,合作方臉色更黑了。
甚至還在臨走之前,壓低聲音對我道:
“你們傅總,真的是靠自己的能力一路走到今天的嗎?”
一連數次的壞事,我也沒什么好臉,實在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您看她那個樣子,傅總身邊可能會出現金主嗎?”
有也得被她攪和吹了。
后半句我沒好意思直說。
對方了然的點點頭,然后又忍不住嘆口氣,上車走了。
等我送完人準備回辦公室的時候,
傅瑾年正忙著在人來人往的大廳哄他的小嬌妻。
“小柔,我都說了真的就是正常工作關系,”
“我和姜若晚真的什么都沒有,她就是我的特助,所以才和我經常有私下接觸。”
蘇柔眼淚巴巴湊在傅瑾年邊上,
“我不管我不管,既然特助必須要和你私下接觸形影不離,”
“那你讓她走,我做你的特助。”
“總之,你的身邊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別的那些歪瓜裂棗狂蜂浪蝶,哪個都不許靠近你!”
我聽的一陣惡寒。
活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知道,歪瓜裂棗也能當上狂蜂浪蝶了。?
開眼了。
我沒有心情欣賞,小心翼翼準備避開他們方圓五米范圍,繞路乘坐另一部電梯上樓。
結果沒成功。
沒等我走兩步,蘇柔就發現我了。
她滿是敵意的看著我,
“姜若晚,瑾年說了,從明天起我就是他唯一的特助,”
“現在你可以收拾東西走了。”
我詢問的眼神看向傅瑾年,心想如果真讓我走的話,那我可就接裁神了。
就憑我在這里這么多年,以及我的月均工資,至少可以躺平一兩年都沒問題。
傅瑾年皺眉思索了下,沒有看我,轉而看向蘇柔,輕聲解釋,
“小柔,不要任性。”
“姜若晚的能力很突出,她能打敗一眾助理走到我身邊,做到特助這個位置,”
“她是真的有才能,我也不可能說讓她走就讓她走。”
眼看蘇柔又要掉小珍珠,傅瑾年連忙妥協,
“那這樣,你做特助,我把她安排去別的職位,好不好?”
語氣耐心,態度溫柔,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老板。
蘇柔垂眸想了好半天,總算大發慈悲的點了頭,“那行吧。”
![]()
傅瑾年讓我自己挑選崗位,當然,只是名頭變了,
我需要做的事情一點沒變,畢竟他那位新特助,就是個繡花枕頭的小嬌妻。
不然老板女朋友這么有沖擊力的身份,也不至于連進公司這么個基礎福利都不給安排。
為了保證自己未來工作的身心健康,我刻意選了個最遠離傅瑾年的部門和崗位,
結果剛第一天,就又遇上麻煩了。
我的工作有很多屬于機密,所以都是需要傅瑾年親自開權限的。
新的電腦沒有權限,我下意識點開微信想要找傅瑾年,
想了想,還是找了人事。
“麗姐,麻煩你幫我和老板說一聲,幫我的新電腦開一下權限。”
人事對公司里的人和事,向來都是最清楚的。
不用我多說,就知道我在顧慮什么,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我也安心的等著,順便悄悄摸魚刷視頻。
最近蘇柔連工位都搬到了傅瑾年的辦公室,
兩人每天到公司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要膩歪一下的。
我雖然牙酸,但人家成年男女正常男女朋友,我自然沒資格說什么。
等會就等會吧,反正我是按天拿工資。
可我沒想到,這么一等,就直接等到了晚上下班。
實在是等不了了,趕在下班人走得差不多之后,我去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然后,不出意外,開門的是蘇柔。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啊,都警告你多少次了,你還要巴巴的貼上來。”
我冷眼看了看他,揚聲道:“傅總,我下午請人事給你轉達的消息,您看到了嗎?”
傅瑾年還沒說話,蘇柔就猛地推了我一把,
“轉達什么轉達,拐著彎的都要勾引瑾年,瑾年還說你清白,清白個屁。”
一而再再而三的,我實在有點忍不了。
我反手也推了一把,擔心這位小嬌妻受不住,我還特意收了點力氣,免得她碰瓷。
結果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蘇柔就那么輕輕一推,居然沒站住,直直撞在了后面傅瑾年的桌子上。
然后,小臉一片通紅,冷汗簌簌往下掉,
“你……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粗魯……啊,老公,我受傷了,好痛!”
我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老板,我沒……”
傅瑾年忙著去撈倒地的蘇柔,沒好氣的看我一眼,“滾出去!”
一整天的不順,我也冷了臉,
“行,我滾。但是滾之前有件事要說一下,”
“傅總,今天下午我請人事幫我轉達一下,我的新電腦需要開權限,否則無法正常工作。”
“然而一下午過去了,我沒有收到任何提示。”
“請問傅總,明天如果還是沒有開權限,我是直接休假不來了,還是正常打卡然后拿著工資繼續摸魚?”
傅瑾年愣了下,“我沒收到消息啊……”
剛才還在叫痛的蘇柔插嘴道:“哦,瑾年,我看你最近都累得很,就趁你吃飯的時候,主動把你的微信下掉,登在我的電腦上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幫你的。”
“我看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
傅瑾年頭一次當著我的面對蘇柔冷了臉,
“姜若晚的工作,是其他好幾個部門的關鍵審核鏈接環節,”
“她停工一天,你知道影響多大嗎?”
看到蘇柔又要委屈的哭了,傅瑾年扶額,
“算了,你先把消息找出來,我看看是需要哪些權限。”
蘇柔低著頭,喃喃道:“我已經刪了,我以為她是故意拐著彎也要來勾引你……”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