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有人為了藏住身份完成任務,親手把燒紅的木頭按在自己臉上毀容,在異鄉的爛泥田里裝愚守拙熬了半輩子。吳石案爆發后蔣介石掀翻臺灣島搜人,誰也想不到,要抓的核心交通員就藏在他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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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〇年吳石案爆發,叛徒出賣機密,整個在臺地下組織瞬間癱瘓,整整一千八百多人被牽連。蔣介石直接動用全臺軍警封鎖搜捕,發誓要抓出所有漏網的核心人員。
陳義那時候就在臺北國防部大樓辦公,手里攥著我軍急需的絕密海防圖紙。特務已經在樓下堆了沙袋路障,憲兵封了大門,皮靴聲順著走廊一步步往他這邊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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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義一點沒慌,反鎖了實木門拉上窗簾,點起火盆把圖紙燒成灰,端起臉盆把灰燼沖進了下水道。撕了證件換好一身酸臭的破農服,抹了一臉鍋底灰就順著貨梯通道翻窗逃了。
他混進火車站前的流民隊伍,一路徒步走到臺灣南部的偏僻丘陵山村。那時候臺灣推行嚴苛的保甲制度,陌生人進村必須盤查,村民告密還能換賞金,他得徹底換掉過去的樣子。
半夜躲在山間茅草棚里,他把粗木柴塞進灶膛燒得通紅,抽出來直接按在了自己左臉上。皮肉燒焦的青煙冒起來,疼得他等傷口長好,左臉留下一大塊嚇人的暗紅疤痕,整個人看起來又丑又呆。他找村長說自己是逃難來的,戰火燒光了全家,就剩他一個傻子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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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著拳頭砸泥地,傷口整整化膿流血半個村長看他老實肯干,說話也不利索,就準許他留在村里種地。陳義每天天不亮就泡在田里,光腳踩進滿是螞蟥的水田里插秧,扛著生銹鋤頭開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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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白凈的手磨破了一層又一層,最后結了厚厚的黃老繭,沉重的扁擔把脊背壓得永遠直不起來,說話也故意裝得含混不清,沒人知道他以前是坐辦公室的文書。
保密局的特務好幾次進村突擊查戶口,手電筒直直照在陳義臉上,只看見一個目光呆滯滿臉疤的愚農夫,踢翻他腳邊的水盆罵兩句就轉身走了。
蔣介石在臺北辦公室拍桌子下死命令,憲兵搜遍了大小城市的每個角落,陳義那時候正挑著大糞走在村口,誰也沒把這個丑老農和要抓的核心交通員聯系起來。
潛伏任務從沒停過,陳義借著去集市賣菜的機會,跑到基隆港口外圍蹲點,蹲在墻角數清楚進出軍艦的班次,還記下了每艘船的吃水深度。
他把情報刻成特殊符號藏在扁擔的木紋里,微縮圖紙就縫在自己破棉襖的內層,從來沒人會翻一個臟老農的棉襖夾層。
他把村外的玉米地改成了天然通訊站,玉米稈向左倒伏代表安全,兩根交叉放就是敵軍有大規模調動。地下聯絡員假扮貨郎推獨輪車路過,掃一眼玉米地就完成了情報交接,全程不用多說一句話。
一九五五年島內清洗行動越來越嚴,那個常來的貨郎再也沒出現過,陳義和組織徹底斷了聯系,成了一枚沒人接應的棄子。
這一等就是整整二十年,陳義不看報紙不聽廣播,也不跟村里人稱兄道弟交朋友,白天扛著鋤頭下地,晚上守著他懷里的破棉襖,時間慢慢風化了他的容貌,他活成了一座封閉的情報墳墓。
一九七五年四月蔣介石病亡,臺灣的政治管制慢慢松了縫隙。秋天的一個午后,陳義正在田里清理雜草,一個穿灰布衫的陌生人順著田埂走過來,對著他念出了一串早就刻進骨頭里的數字暗語。
陳義當場扔了手里的鋤頭,跟著來人悄悄摸到海岸線,先坐走私船進入公海,再換乘專門接應的船順利返回了大陸。
接應的工作人員剪開他穿了幾十年的酸臭破棉襖夾層,一沓發脆長了霉斑的圖紙掉在了桌子上。可這時候,當年的海防陣地早就改編,軍艦坐標也早就更新,這些用半輩子換來的情報,已經失去了戰術價值。
后來陳義穿上了嶄新的軍裝,走到北京人民英雄紀念碑前,他抬起右手,認認真真敬了一個軍禮。
現在很多人都拿效率和實用說事,說陳義這一輩子太虧,毀了容熬了半輩子,最后就換回來一堆沒用的廢紙,說這種犧牲根本不值得,還說不該過度推崇這種毫無產出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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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又說回來,要是當初沒人愿意做這種“虧本”的事,我們哪能安安穩穩坐在這兒說這種話?這種刻進骨子里的忠誠,本來就不是用實用價值能算清楚的,你說對不對。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隱蔽戰線群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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