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路透社等國際主流媒體披露,英國國防部在其官方平臺啟動航母資產處置程序,公開掛牌拍賣兩艘退役主力艦艇。二戰期間,英國曾坐擁全球第二大航母艦隊,但戰后數十年間,其海上航空力量持續萎縮,昔日輝煌漸行漸遠。
然而對彼時尚未擁有任何航母的中國而言,這些退役艦體仍具備不可忽視的研究價值與象征意義。
消息傳出后,數位內地及港澳地區企業家踴躍提交競標文件,報價屢創新高;英方卻迅速發布正式聲明,措辭強硬地表示:“寧可將整艦熔鑄為工業廢料,也絕不向中方轉讓一艘。”
令人唏噓的是,十余載光陰流轉之后,英國再度主動接觸中方,提出技術合作與裝備轉讓意向——只是這一次,即便無償贈送,我們亦斷然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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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為何急于出售航母?
2011年前后,受財政赤字壓力影響,英國政府啟動國防資產優化計劃,決定對已退出現役的“無敵”號與“皇家方舟”號實施市場化處置,意圖通過公開競拍實現資產價值最大化,以緩解海軍經費緊張局面。
公告一經發布,即引發全球關注,來自亞洲、中東及歐洲的數十家機構遞交資質材料,其中華人資本表現尤為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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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籍實業家林建邦率先鎖定“無敵”號,報出遠高于底價的意向金額,并明確規劃將其整體拖運至香港,改建為融合教育、文化與海洋科技主題的國際性研學基地,全程不涉及軍事用途。
緊隨其后,香港鷹翔資產管理公司宣布參與“皇家方舟”號競標,擬將其打造為浮動式海事文明博覽中心,集展覽、科普、沉浸體驗于一體,面向全球游客開放。
在全部有效投標中,華資報價穩居前兩位,按常規商業流程推演,至少一艘艦體落入中方背景買家手中已成大概率事件。
就在簽約窗口臨近開啟之際,英國高層突然叫停全部交易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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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國防部聯合議會國防委員會召開緊急閉門會議,爭論焦點集中于技術外溢風險——盡管艦艇早已退役多年,但其結構布局、甲板承重設計、機庫空間規劃等隱性知識,仍可能為中國后續航母工程提供關鍵參考。
英方隨后對外釋放明確信號:寧愿讓航母徹底解體、回歸鋼鐵本源,也不允許任何與中國關聯方達成實質交易。
為阻斷華人買家勝出路徑,英方以“盡職調查資料缺失”“運營主體資質存疑”等非實質性理由,單方面撤銷多家中方競標人的參拍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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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無敵”號與“皇家方舟”號分別以極低價格轉售土耳其一家專業船舶拆解企業。
前者成交額僅為280萬英鎊,“皇家方舟”號亦未達中方最初報價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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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接收后立即將兩艦拖往伊斯肯德倫港拆船基地,巨型吊機輪番作業,昔日縱橫大洋的戰艦化作堆疊如山的鋼板與銹蝕構件。
英國以國家安全為由放棄可觀收益,執意銷毀戰略級裝備殘骸,此舉在當年全球防務資產交易領域激起巨大反響,被業界視為冷戰思維殘留下的典型非理性決策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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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封鎖,并非中國邁向航母強國之路遭遇的首道關卡。
自上世紀八十年代起,我國便著手在全球范圍搜尋退役航母資源,旨在通過實物測繪、逆向解析與系統復原,積累艦載航空體系構建所需的底層認知與工程經驗。
在工業基礎尚處追趕階段的歷史條件下,對標成熟平臺開展學習型研發,成為加速突破技術壁壘的務實選擇——但這條取經之路,從起步之初就布滿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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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中國某國有拆船公司成功中標澳大利亞退役航母“墨爾本”號,成交價為140萬澳元。
該艦原系英國建造的尊嚴級輕型航母,移交前已被澳海軍徹底解除武裝:主動力機組拆除、雷達電子系統清空、飛行甲板升降裝置封死,甚至連舵機艙都被焊牢,僅余一具完整船殼。
即便如此,當“墨爾本”號緩緩靠泊廣州黃埔造船廠碼頭時,海軍科研院所專家團隊立即展開全維度測繪與結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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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上遺留的蒸汽彈射導軌基座、攔阻索錨固點、升降機井道截面、斜角甲板傾角參數等原始數據,成為中國航母總體設計最珍貴的第一手實物教材,標志著我國首次完成對航母全要素物理構型的系統性認知。
此后,我國又陸續引進蘇聯時期服役的“明斯克”號與“基輔”號載機巡洋艦。
二者雖歸類為重型反潛巡洋艦,但搭載固定翼艦載機的設計理念獨具特色,同樣在出售前被剝離全部作戰模塊,僅保留艦體骨架與部分艙室結構。
“明斯克”號最終落戶深圳建成軍事主題公園,“基輔”號則停泊天津轉型文旅綜合體,均未進入海軍裝備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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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三艘艦艇的引進全過程,始終處于西方情報體系嚴密監控之下。美英等國協調立場,嚴禁向我方提供任何與航母設計、建造、試驗相關的圖紙資料、工藝標準及測試數據。
在多次嘗試受挫后,中國將目光投向烏克蘭尼古拉耶夫黑海造船廠——那里靜靜停泊著一艘未完工的巨艦:瓦良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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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良格號屬蘇聯庫茲涅佐夫級二號艦,1985年開工,至1991年蘇聯解體時建造進度約68%,主機未安裝、雷達未調試、飛行甲板未鋪設防滑涂層,整艦處于“半成品”狀態。
烏克蘭獨立后既無力續建,亦缺乏長期封存資金,被迫啟動國際招標程序。
1998年,澳門創律旅游娛樂公司以2000萬美元中標,對外宣稱擬將其改造成亞洲首個海上綜合娛樂度假平臺,巧妙規避《瓦森納協定》對軍用裝備轉讓的限制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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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良格號歸國航程,堪稱新中國船舶工業史上最艱險的戰略運輸行動。
1999年,拖輪編隊牽引該艦駛離黑海造船廠,預定航線需穿越土耳其控制的博斯普魯斯海峽。
在外部勢力施壓下,土方援引《蒙特勒公約》中關于“非締約國大型艦艇通行安全評估”的模糊條款,拒絕發放通行許可。
瓦良格號被迫滯留黑海海域長達數月,中方外交團隊隨即啟動與土耳其長達16個月的高強度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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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過程中,土方提出包括繳納10億美元風險擔保金、簽署為期20年的黑海旅游開發協議、承諾提供基礎設施建設援助等多項附加條件。
為確保國家重大裝備順利回運,中方審慎評估后全盤接受相關要求。
2001年11月,瓦良格號終獲放行通過海峽;航行途中突遇地中海強氣旋,主拖纜斷裂,艦體失控漂流近72小時,希臘海上救援隊冒死協助穩控,一名潛水員不幸殉職。
歷經627個日夜、跨越三大洲四大海,瓦良格號于2002年3月抵達大連港,完成了這場橫跨萬里的國之重器接引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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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塢后,瓦良格號全面進入深度技術重構階段。
面對西方全面禁運與資料封鎖,我國科研團隊無任何可借鑒方案,所有系統集成工作均須立足實物反推、模型驗證與實船測試同步推進。
工程師們以艦體為空白畫布,逐項攻克動力總成匹配、相控陣雷達布設、艦載機助降光學引導系統、電磁兼容防護等數十項核心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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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近十年持續攻堅,2012年9月25日,改裝完成的瓦良格號正式命名為“遼寧艦”,正式列裝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中國由此邁入航母時代。
這一歷史性跨越,凝聚了幾代人的心血與堅守,沖破了數十年的技術圍堵與制度性排斥,實現了從零起步到自主掌控的根本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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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2010年代,曾經對中國嚴密封鎖航母技術的英國,自身航母力量卻陷入結構性衰退。
皇家海軍現役輕型航母悉數退出歷史舞臺,新一代“伊麗莎白女王”級航母建造項目接連遭遇供應鏈斷裂、關鍵技術斷供與系統集成失敗等多重困境。
羅塞斯造船廠在組裝首艦時發現,國內已無起重能力達千噸級的龍門吊設備,而全球范圍內,僅有中國上海振華重工具備定制超大型港口起重裝備的完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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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英國不得不打破慣例,斥資2000萬美元向振華重工采購一臺名為“歌利亞”的巨型龍門吊。
該設備總高70米、主梁跨度120米、額定起重量1000噸,承擔了“伊麗莎白女王”號全部19段巨型分段的吊裝定位任務,成為整艦建造不可或缺的核心工裝。
當年宣稱“寧拆不賣”的英國,在建造本國最新一代航母時,卻必須仰賴中國企業提供的關鍵基建裝備才能完成主體合攏,這種戲劇性反轉極具歷史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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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女王”號服役后暴露出大量技術缺陷:燃氣輪機頻繁故障、F-35B短距起飛適配性不足、電磁彈射兼容性存疑、艦載預警體系嚴重滯后……實際作戰效能遠低于設計預期。
與此同時,中國航母發展呈現加速度態勢:“山東艦”實現完全國產化建造,“福建艦”更搭載電磁彈射系統與平直通長飛行甲板,標志著我國已全面掌握航母全產業鏈核心技術體系。
在此背景下,英國相關機構再次試探性接觸中方,希望推動退役艦艇再利用、艦載系統升級服務及聯合培訓等多維度合作,試圖借中國市場提振本國造船業頹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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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英方拋來的橄欖枝,中方明確表示無意重啟此類合作。
歷經多年高強度自主研發與工程實踐,我國不僅建立起覆蓋概念設計、數字孿生、智能建造、全壽命周期管理的航母工業體系,更形成了一支具備跨學科協同攻關能力的頂尖人才隊伍。外部技術封鎖非但未能遲滯發展步伐,反而倒逼我們走出一條完全自主、安全可控、持續迭代的高質量發展新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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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當年被拒之門外、連二手航母競標資格都被剝奪,到如今對方主動示好卻遭婉拒,中國航母的成長軌跡,深刻詮釋了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
真正的戰略制高點,永遠無法用金錢購買;大國重器的命脈,必須牢牢攥在自己手中。唯有堅持自主創新,才能真正把握時代主動權與發展主導權。
西方構筑的技術高墻,從來不是終點站牌,而是中國科技自立自強的新起點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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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航母從無到有、從改裝到原創、從單艦到編隊的發展歷程,正是一部濃縮的民族工業突圍史、一部新時代科技自立奮斗史。
當年英國低價拆解航母、刻意阻斷技術接觸的種種舉措,終究未能撼動中國海軍現代化進程;今日我們已構建起涵蓋設計、材料、動力、電子、艦載機、后勤保障在內的全鏈條航母能力體系,徹底擺脫對外部二手裝備的依賴——這正是自主創新賦予我們的底氣、自信與硬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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