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這里是小編,今天來給大家聊一下德國外長對中美的態度。這幾年,中歐關系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別扭與糾結。
一邊是德國企業扎堆來華投資,德中經濟聯系越綁越緊;一邊是歐洲政客頻頻放話親美反華,刻意與中國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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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外長瓦德富爾,在新加坡公開表態“堅定站在美國一邊”,前任外長貝爾伯克的反華言論更是毫不掩飾,總理默茨看似轉向務實,卻仍反復強調“競爭”與“去風險”。
更讓人關心的是,歐洲對中國的偏見與搖擺何時才能打破?真正轉向中國,究竟還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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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讀懂中歐關系的別扭,首先要看清歐洲政客的“兩面性”,嘴上喊著親美反華、警惕中國,行動上卻無法割裂與中國的經濟聯系。
這種矛盾背后,是他們精心維系的政治人設與無法回避的現實利益,絕非外界誤解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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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代表性的莫過于德國外長瓦德富爾。2月2日,德國之聲報道顯示,瓦德富爾在訪問新加坡期間,公開釋放親美反華信號,明確表示“盡管存在緊張關系,德國仍然堅定站在美國的一邊”。
他還特意強調“德國跟美國、中國的關系并非本質,華盛頓仍然是歐洲和德國最重要的伙伴”。不僅如此,他還不忘警告各方“不應因與美國的分歧而在戰略上轉向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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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表態看似立場堅定,實則暗藏精準算計。他選擇在新加坡發表這番言論,就是要說給新加坡聽,明著傳遞“德國支持新加坡”的信號,穩固德國在東南亞的影響力。同時變相拉攏東南亞國家,呼應美國的“印太戰略”。
還有就是在說給歐洲、德國國內和美國聽,刻意打造“親美反華”的政治人設,討好國內親美勢力與美國政府,規避“對華軟弱”的指責。
這種精準拿捏受眾的表態,恰恰印證了歐洲政客的精明,他們的每一句話,都經過深思熟慮,只為維護自身政治利益。
瓦德富爾的做法,并非個例,而是歐洲政客的普遍縮影。貝爾伯克反華態度更為直白粗暴,從不掩飾對中國的敵意,炒作“中國威脅論”,靠極端言論博眼球、立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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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面對德國企業紛紛來華布局、德中經濟深度綁定的現實,也始終不肯松動立場,仿佛只要喊出反華口號,就能坐穩自己的位置,全然不顧德國的國家經濟利益。
德國總理默茨則更為矛盾,堪稱歐洲政客“務實與保守并存”的典型。上任之初,他深受歐洲親美陣營影響,對中國充滿抵觸情緒,奉行強硬對華政策,處處跟著美國的節奏打壓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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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實很快給了他一記重擊,美國的貿易保護主義、能源霸權,一次次損害德國乃至歐洲的利益,硬生生將自己的盟友推向東方。
在這樣的背景下,默茨不得不轉向務實,主動尋求與中國加強合作,畢竟他清楚,中國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是德國無法割舍的重要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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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轉向務實,默茨也沒能改掉親美的底色。他一邊積極推動德中企業合作,一邊又在公開場合反復強調“競爭”與“去風險”,甚至偶爾附和“中國威脅論”的論調。
這種矛盾的表態,本質上還是在平衡國內親美勢力、美國訴求與德國現實利益,既想從對華合作中獲利,又不想得罪美國,典型的“兩邊討好、兩邊都不敢得罪”,也恰恰凸顯了歐洲政客的精明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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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德國的三位政客,歐盟外長卡拉斯也同樣讓人印象深刻。有人嘲諷他“離開中國話題就不會張嘴說話”,一副“傻白甜”的模樣,但這絕非說明他愚蠢,反而藏著自己的生存智慧。
卡拉斯能力有限,在復雜的歐盟外交事務中難以拿出亮眼的成績,便索性將“關注中國”打造成自己的專屬人設,靠著炒作中國話題刷存在感、穩固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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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的“一招鮮吃遍天”,既然自身能力不足,便抓住一個話題反復發力,雖顯笨拙,卻能實現自身利益最大化,足以看出歐洲政客個個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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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里,很多人都會疑惑:歐洲政客個個精明,不可能看不到中國崛起的事實,也不可能看不到對華合作的巨大利益,為何還要死死抱著親美反華的態度不放?
答案很簡單,他們并非看不到,而是不愿看到、不愿接受,核心就在于“固有觀念”與“既得利益”的雙重束縛,讓他們陷入了“路徑依賴”,不敢也不愿走出舒適區。
歐洲政客心中,始終抱著兩個根深蒂固的固有觀念。第一個觀念,就是“美國是鐵盟友,中國是外人”。這種觀念的形成,并非一朝一夕,而是源于戰后數十年的歷史積淀。
二戰結束后,歐洲一片廢墟,是美國通過馬歇爾計劃等援助,幫助歐洲重建經濟、恢復民生。
是美國主導的跨大西洋聯盟,為歐洲提供了安全庇護,讓歐洲得以在和平環境中發展壯大,實現數十年的繁榮,過上優渥的生活。
對于當前掌權的歐洲政客而言,他們正是這段歷史的親歷者和受益者,是跨大西洋聯盟的既得利益群體。
在他們的認知里,歐洲的發達、自身的優渥生活,都離不開美國的幫助與庇護,美國就是歐洲最可靠、最核心的盟友,這種感恩之情與利益綁定,早已深入骨髓。
即便近年來美國頻頻“收割”歐洲、損害歐洲利益,他們也始終不愿相信“盟友會背叛自己”,更不愿打破現有的合作模式,畢竟,躺在過去的功勞簿上醉生夢死,遠比面對未知的風險、探索新的發展模式要容易得多。
第二個固有觀念,就是“不愿承認中國崛起,不愿接受自身落后”。在過去的幾百年里,歐洲長期處于世界中心,掌控著世界格局,這種“優越感”早已刻在歐洲政客的骨子里。
而中國這些年的快速崛起,打破了原有的世界格局,讓歐洲逐漸失去了往日的主導地位,這種落差讓他們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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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開始正視中國崛起的事實,卻骨子里依然驕傲,不愿承認自己已經落后,不愿承認中國已經變得比他們強大,更不愿接受“歐洲不再是世界中心”的現實。
這種固有的偏見與驕傲,讓他們對中國充滿了誤解與警惕,甚至刻意抹黑中國的發展成就,炒作“中國威脅論”。
他們寧愿跟著美國一起打壓中國,也不愿放下身段,平等地與中國對話、合作,本質上就是無法擺脫“強者心態”的束縛,害怕被中國超越、被世界淘汰。
再加上意識形態的差異,他們更是將中國視為“異類”,刻意保持距離,這種觀念上的隔閡,遠比利益上的分歧更難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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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歐洲政客的別扭與搖擺,源于固有觀念與既得利益的雙重束縛,那么打破這種束縛、推動歐洲轉向中國,關鍵在哪里?答案只有一個,代際更替。
我們和身邊的朋友討論這件事時,都達成了一個共識:當前中歐關系的僵局,本質上是“一代人的僵局”,只有等老一代政客退場、新一代領導人上臺,歐洲的對華態度才有可能發生根本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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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歐洲的掌權者基本上都是50-70歲這一代的政客,他們的成長經歷,決定了他們的世界觀、價值觀和外交理念。
德國總理默茨70歲,外長瓦德富爾62歲,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68歲,他們都出生于五六十年代,成長于歐洲戰后重建期,親眼見證了美國對歐洲的援助,親身經歷了歐洲在跨大西洋聯盟庇護下的繁榮。
這些人對美國的感恩、對現有模式的依賴,早已深入骨髓,想要讓他們徹底改變固有觀念,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凡事都有例外,法國總統馬克龍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馬克龍生于1977年,那個時候,歐洲的戰后重建已經基本完成,歐洲和美國正處于蜜月期。
但法國早已開始與美國鬧矛盾,當年法國總統戴高樂就曾果斷退出北約軍事一體化機構,堅持法國的外交自主。
馬克龍成長在這樣的環境中,沒有經歷過戰后重建的艱難,也沒有對美國的強烈感恩之情,因此他的對華態度更為靈活、務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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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龍多次公開表示,歐洲應該堅持外交自主,不能一味跟著美國的節奏走,應該主動尋求與中國加強合作,實現互利共贏。
他甚至親自帶隊訪華,推動中法、中歐企業達成多項合作協議,為中歐關系的緩和注入了一絲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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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龍的例子充分說明,成長環境的不同,會直接影響政客的外交理念,新一代政客的對華態度,必然會與老一代有所不同。
而現在的問題是,歐洲政壇普遍存在“老人當道”的現象,越來越講究資歷,老一代政客牢牢掌控著權力,新一代政客很難有出頭之日。再加上歐洲的選舉制度、政治生態的影響,老一代政客的退場,還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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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來看,想要等到50-70歲的老一代政客徹底退下去,30-50歲的新一代領導人上臺,刷新歐洲對世界、對中國的認知,至少還需要10年以上的時間。
這10年,將是中歐關系博弈與磨合的關鍵時期。老一代政客依然會主導歐洲的對華政策,別扭與搖擺依然會是中歐關系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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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中國的持續崛起、德中乃至中歐經濟聯系的不斷加強,隨著新一代政客的逐漸成長,歐洲的對華態度也會慢慢發生變化,從“被動務實”轉向“主動合作”,從“偏見警惕”轉向“平等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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