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8日,黃海上空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十幾架駐韓美軍的F16戰機從烏山基地起飛,沿著韓方和中方防空識別區之間還未重疊的一條“夾縫”一路向西逼近中國的ADIZ邊緣。地面指揮員立刻發出指令,解放軍戰機起飛對美機進行跟監、警戒和伴飛,保持一定距離,不做危險動作;雙方空中對峙緊張而平穩,最后美軍機群掉頭離開,中方戰機安全返航。
時點、規模、航線三者結合在一起,使得這次行動不同于一般的例行飛行。選擇在春節,強度一次性提高到十幾架,而且貼近識別區邊緣飛行,既觀察反應又不踩線,火候掌握得比較到位,屬于試探性的存在飛行。被標示為駐韓美軍“單獨訓練”,韓國軍方沒有參與,只是事前得到了通知,反映出其自我定位由半島防御轉變為印太網絡節點,目的是把半島力量納入更大范圍的調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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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識別區不是領空,并不意味著這里一片空白。它是一條外圈警戒線,來機必須識別、跟蹤、處置。這次中方應對體現出了“發現快、管控穩、有尺度”的特點:按照程序伴飛并發出警告,既不放松也不逞強。韓媒用“對峙”來描述現場情況,但是并沒有出現危險逼近或者挑釁的動作,說明雙方都在遵守底線。這樣的克制來源于常態化機制以及專業素養。
1月17日,軍方賬號發布了“時刻準備著”的視頻,第二天就遇到了實戰化的處置,不是巧合,而是因為機制常轉、值班不斷:雷達不停轉、數據鏈不停跳、指揮席位有人在。F16成熟靈活、成本適中、不靠“看不見”的隱身、而是靠“看得見的數量和位置”來體現自己的存在、最適宜進行強度訓練和常態巡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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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駐韓美軍來說,一次飛行可以三鳥盡得:保持飛行員的手感、熟悉航線、觀察中方出動效率及處置流程;是否疊加戰術驗證與數據采集,目前沒有公開的信息。從韓國的角度看,駐軍“單飛”一旦被區域內其他方解讀為針對第三方,外交壓力就會來臨。韓媒這次主動披露、細節比較全面,顯然是出于輿論溫度和政策壓力兩方面考慮。
東北亞安全格局近幾年來不斷重塑當中,美國在印太地區的存在以及演訓頻次提高,駐韓部隊定位不再局限于半島;中國空海一體化防衛能力持續增強,戰備值班全天候。雙方力量到場之后,黃海、東海空中“接近飛行”有可能經常化,關鍵是按照規則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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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率提高的同時伴隨著風險的增加。現代空中對峙變成了體系和體系之間的對表:外圈預警機、地面雷達網、空中數據鏈、指揮所精準分配一起構成閉環。任何一環判斷失誤都會引起一系列的反應,越接近的時候就越離不開專業和克制,無線電里的每一個口令、飛行員每一次的改平都在守著那條線。
沒有透露雙方的距離、話語、先后動作等信息,可以確定的是:沒有進入對方的防空識別區,沒有進入領空,保持安全距離,按照程序伴飛和警告,最后各自返航。對于大規模抵近這樣一個敏感時期來說,結果是理性的可控制的。還需要反復澄清ADIZ和領空的關系:領空為“硬邊”,越線即侵權;識別區為“軟邊”,用以提前識別、處置。軟邊靠規則、硬邊靠主權,兩邊都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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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機群從烏山機場起飛,沿著“夾縫”前進;中方戰機升空,建立監視和管控,無線電告警、隊形穩定。東海摩擦比較常見,黃海類似規模和強度疊加的畫面較少,因此更容易引起關注。軍事規則起到約束作用,媒體披露拿捏得當,各方決策關鍵處保持冷靜。未來類似的情況可能會越來越多,大家會不斷在灰線邊緣上行走,走得多了并不是麻木,而是更加清醒。
這就是力量與意志之間的對比,也是規則和邊界的較量。規則不是喊出來的,而是要踏踏實實去做的;邊界也不是用來沖的,而是要嚴格遵守的。誰能夠掌握好分寸和節奏,那么在一次又一次的接近中就可以保持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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