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3月,伊朗已經走到了最危險的懸崖邊。國父霍梅尼奄奄一息,八年兩伊戰爭剛打完,國土滿是彈坑,國庫外匯見底,街頭年輕人的胳膊上還纏著悼念逝者的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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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敢當眾提接班二字,可上到教士集團,下到普通民眾,所有人都在屏息等一個名字,最高領袖的位置空出來,伊朗隨時會散架。
接班路斷得干干凈凈,兒子不成器,接班人被廢,憲法卡死門檻。
長子穆斯塔法1977年死在納杰夫,官方說法是心臟病,可沒人真信。當年巴列維的特務遍布中東,他連回國給父親辦喪事的資格都沒有。
次子艾哈邁德一直守在霍梅尼身邊端茶遞紙,可大家都清楚,他連高級教法學考試都沒過,中級教士頭銜霍賈特伊斯蘭都沒拿到,更別說成為宗教權威的大阿亞圖拉。
而伊朗憲法第107條寫得死死的,最高領袖,必須是教法學家中最權威的人。這不是選總統,是被法律焊死的門檻,兩個兒子全跨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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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的欽定接班人蒙塔澤里,也早早被霍梅尼親手廢掉。
就因為他說了一句教法學家不該管國家所有事,沒想到直接觸怒了霍梅尼的底線,“教法學家監護”是伊朗伊斯蘭革命的根,誰要敢動這根柱子,誰就是他的敵人。
彼時的伊朗,就是一臺燒紅的破舊拖拉機,勉強往前挪一步,螺絲松了就會徹底散架。
外有美國掐斷石油出口,伊拉克在邊境修碉堡囤兵,內有戰爭創傷、經濟崩潰、派系林立。
伊朗要的不是溫吞講經的宗教學者,是能深夜拍板、敢簽調兵令、攥得住槍桿子的鐵腕人物。
全伊朗只剩一個人:哈梅內伊,不是最懂經,卻是最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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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遍整個伊朗,最后只剩哈梅內伊一個人選。
他已經當了八年總統,兩伊戰爭最慘烈的那幾年,他天天泡在國防部和前線指揮部,革命衛隊司令見了他都要立正敬禮。
他沒有蒙塔澤里的書生氣,也沒有老派阿亞圖拉的慢條斯理,進過監獄、受過迫害,出獄第一件事就是組織學生清算巴列維政府的黑料,骨子里刻著革命的狠勁。
霍梅尼最后選定他,從不是偏愛。
而是整個伊朗,只有哈梅內伊能做到既不改革命口號,又能把槍桿子、油罐子、法典子捏在一起。
專家委員會投票當天,74張選票里,哈梅內伊拿下60票。他的宗教頭銜不夠高,沒人認他是頂級宗教學者,可伊朗憲法隨即修改,取消了總統不能兼任領袖的限制。
他接的不是王冠,是一副抬著爛攤子的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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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人質疑哈梅內伊不夠格。可1989年的伊朗,從來沒有什么夠格的人選,只有能撐住的人。
霍梅尼閉簽的最后幾份文件,字字句句都是在給國家兜底,生怕這個剛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國家,瞬間崩塌。哈梅內伊接過的,從來不是象征權力的王冠。是一副擔架。擔架上躺著的,是剛打完八年仗、滿目瘡痍、內外交困的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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