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國家的出生人口數據擺在明面上,從2016年的1786萬高峰,已逐漸回落到2025年的792萬。新生兒變少了,班級少了,可是前些年因為擴招而引進的大批老師還在系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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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有那么多學生了,“教師過剩”也就成了定局!但是別慌!未來部分教師大概率有以下三種歸宿。
01 全面普及“小班化”教學
在過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咱們國家的很多學校,尤其是城市里的優質重點學校,普遍存在著“大班額”的現象。
一個班里烏泱泱擠著四五十個,甚至五六十個孩子。坐在后排的孩子連黑板上的小字都看不清,老師一節課45分鐘,平均分給每個孩子的時間甚至連一分鐘都不到,根本顧及不過來。
現在適齡學生變少了,剛好騰出了物理空間和富余的師資。原本100個孩子分成兩個班,需要配兩個班主任和相應的任課老師;現在完全可以順水推舟分成四個班,每個班20到25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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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多出來的老師立馬就有了用武之地。 從網上很多家長群的反饋來看,很多家長對這個趨勢絕對是雙手贊成的。
從宏觀的資源調配來看,普及小班化教學是用“師資冗余”來對沖“人口減少”,不僅順理成章地解決了教師過剩帶來的就業安置問題,更是在整體上拔高了國民教育的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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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地方財政的盤子能夠負擔得起這部分教育支出,這條路無疑是皆大歡喜的首選。
但是,現實的經濟情況千變萬化,一線城市是可以這樣操作的,但是大部分城市和鄉鎮財政根本承擔不起如此多的冗余。
02 轉崗到后勤或者教學輔助崗位
任何一個龐大的系統里,人的業務能力和教學水平都是有差異的。當講臺不再需要那么多人去站的時候,學校內部大概率會進行一次優勝劣汰的優化組合。
那些教學經驗豐富、深受學生和家長信賴、創新能力極強的核心骨干,肯定會繼續留在講臺上挑大梁。而對于一部分教學水平相對一般,或者隨著年齡增長精力已經跟不上高強度一線教學的老師,學校就會安排他們轉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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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去干什么呢?比如圖書管理員、實驗室的輔助管理人員、心理輔導室的老師、校醫助理,甚至是一些單純的行政文件處理和后勤打雜工作。
客觀地說,對于一部分年紀比較大、只求安穩度過職業生涯末期的老教師來說,這種安排其實算是一種軟著陸的福利。
不用每天起早貪黑批改堆積如山的作業,不用承受升學率的考核壓力,拿著基礎的薪資,安安穩穩干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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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網上,咱們也能看到很多年輕老師對這種歸宿感到非常迷茫:“如果二十多歲就去管收發室或者看管器材倉庫,這輩子基本就望到頭了。”
確實,轉崗雖然保住了體面的飯碗,無需擔心失業,但職業發展的空間會被嚴重壓縮。
因此,很多事業心強、不愿意在溫水中煮青蛙的年輕教師,在面臨這種轉崗時,大概率會選擇主動辭職,利用自己年輕、學習能力強的優勢另謀高就,這也是系統內部一種自然的代謝過程。
03 分流到其他的公共服務單位。
這幾年,一些對人口數據比較敏感、動作比較快的地方,已經開始嘗試把過剩的教師資源向教育系統外或者更基層的公共服務分支進行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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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有的地方把老師分流到了區一級的研培機構,專門從事幕后的教育教學研究;有的則是把老師安排到了社區的教育中心、老年大學或者青少年活動中心,去豐富社會化的終身教育。
甚至在某些縣城出現了更接地氣的真實案例:因為縣級財政和編制的大盤子需要統籌,一部分不再擔任教學任務的老師,直接被調配到了政務服務中心的辦事大廳窗口,或者鄉鎮街道的便民服務站,成了一名基層的辦事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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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跨部門的分流,從宏觀的人力資源配置角度來看,邏輯是非常通順的。教師這個群體普遍受過良好的高等教育,具備出色的溝通能力、文字功底和規則意識,去基層社區或者行政窗口服務大眾,完全能夠勝任。
當然,身在其中的老師可能需要一個心理建設的陣痛期。畢竟當初考教資是為了傳道授業解惑,現在變成了給社區大爺大媽辦理醫保登記,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是客觀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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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飯碗端住了,依然在為社會提供公共價值,這在當前的經濟周期下,已經是非常平穩的硬著陸。
從人口紅利期的瘋狂擴建,到如今新生兒數據的理性回落,實實在在引發了社會各行各業重新洗牌的蝴蝶效應。
在這個飛速變化的時代,也許真正能夠長久保全我們的,從來都不是某一個具體崗位賦予的“鐵飯碗”,而是我們面對未知和改變時,那份能夠隨時更新自我、快速適應新環境的底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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