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我把當朝攝政王的親侄子給“搶”了。
當時我以為他是我那沒見過面的親外甥,拿了塊點心就把他的歲錢騙到了手。
直到眼前飄過一串彈幕:
這女配真勇啊,連活閻王的侄子都敢坑,死期將至。
我手里的紅包,突然就燙手了。
我姐這輩子挺有福氣。
她本是青州的一個商戶女,結果一轉身,成了京城國公府的正牌夫人。
過年前,國公府派人來接,說要在府里辦年宴,請我們過去熱鬧熱鬧。
青州離京城挺遠,我和我媽提前半個月就動身了。
到地方的時候,國公府里正忙得不可開交。
我媽去幫我姐操持家務,我這人待不住,就打算在園子里轉轉。
這京城的豪宅確實氣派,到處都是景。
走到后花園的時候,我瞧見個小男孩坐在池塘邊發呆。
那孩子也就七八歲的樣子,長得特別俊俏,身上穿的料子一看就很貴,皮膚嫩得能掐出水,肯定是哪家的貴小公子。
我琢磨了一下,年紀正合適。
我姐出嫁都十年了,算算日子,她兒子剛好七歲。
現在客人還沒進門,能在府里亂跑的小孩,肯定是我那外甥沒跑了。
想到這,我也不客氣,笑瞇瞇地走過去。
小家伙看我過來,眼神里帶著點警惕。
我趕緊套近乎:“別怕,你滿月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小孩愣住了,一臉蒙。
這話我真沒瞎編。
他辦滿月酒那會兒我確實來了,還送了一份大禮。
不過那時候他太小,記不住也正常。
趁他發愣的工夫,我直接過去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
“哎呀,都長這么大了。”
我蹲下身子,把他摟在懷里拍了拍。
小家伙被我抱得有點不知所措,下意識想推開我。
結果聞到我身上的香味,他動作突然停了,耳朵尖變得通紅,老老實實不動了。
我心里暗笑,這外甥還挺害羞。
離晚宴還有段時間,我帶著他在池塘邊喂魚。
這孩子話挺少,我喂魚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
后來我嫌光喂魚沒意思,去庫房找了個網兜,直接從水里撈上來一條大黑魚。
小家伙當場就看傻了:“你……”
我沖他擠眉弄眼,舔了舔嘴唇:“怎么樣,小姨厲害吧?”
我姐這人實在,以前在家就愛養點魚蝦,結果全進了我的肚子。
她那時候總是掐著腰罵我,說我是家里的賊。
我就跟她耍賴,說魚沒少,是變多了。
![]()
趁她低頭看我偷偷放進去的小魚苗時,我早就跑沒影了。
現在看著這肥美的黑魚,我饞蟲又上來了。
小家伙雖然沒見過這陣仗,但到底是小孩,眼里放著光,小聲說了句:“厲害。”
我帶著他鉆到假山后面,摸出火石和小刀,熟練地把魚收拾干凈,架起火就烤。
沒一會兒,香味就出來了。
我剛想動嘴,瞧見小家伙眼巴巴盯著看,就把魚遞到他嘴邊:“來,嘗一口。”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先給他吃,愣了一下,然后小聲咬了一口。
結果他剛吃完那口,我就把魚拿了回來,自己大口大口吃得飛快。
小家伙看著空空的竹簽子,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在心里偷樂,雖然我是長輩,但我這人比較護食。
玩了一下午,我跟他也算混熟了。
坐在涼亭里休息的時候,我瞧見他懷里露出一塊紅布。
這玩意兒我太熟悉了,是拜歲錢!
自從我到了出嫁的年紀還沒嫁人,家里人就不給我紅包了。
他們還說,等我生了孩子,再給孩子封個大的。
我盯著小家伙懷里的紅包,心思活絡了起來。
這不就是現成的小孩嗎?
我親外甥的錢,跟我自己的有什么區別?
小家伙這時候有點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后靠在了我肩膀上。
我摸著他的頭,聲音放得特別溫柔:“乖,小姨對你好不好?”
他迷迷糊糊地點頭:“嗯。”
我強忍著笑,又從兜里掏出一包板栗酥遞給他:“餓了吧,吃點點心。”
他雖然奇怪我怎么隨時隨地都能掏出吃的,但還是乖乖吃了。
等他吃完,我開始進入正題:“那這歲錢……”
提到歲錢,他清醒了不少,從小懷里摸出紅包遞給我:“你是想要這個嗎?”
看著他那雙干凈透徹的大眼睛,我厚著臉皮點頭:“小姨先替你攢著,以后給你買好吃的。”
至于這錢最后買了誰的好吃的,那就不重要了。
這招我以前經常聽長輩用,沒想到還挺好使。
小家伙沒猶豫,直接塞我手里了:“好。”
我心里樂開了花,這歲錢拿得真輕松。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