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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用“支那”稱呼中國,這事兒得從詞源說起。最早不是日本人發明,而是古印度人用梵語“Cina”指秦朝那片土地。佛教傳過來,唐玄奘法師在646年寫的《大唐西域記》里,就記載印度人叫中國“摩訶至那國”,意思是大秦國。
隨佛教東傳,日本僧人在9世紀開始用“支那”當地理名詞,那時候沒啥貶義,就跟說“意大利”一樣平常。日本本土有個叫“中國地方”的區域,為避免混淆,也就習慣這么叫了。
明治維新從1868年啟動,日本學西方變強,對清朝的態度慢慢變了。1894年甲午戰爭,日本海軍黃海大捷,次年簽《馬關條約》,清朝割讓臺灣地區并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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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覺得清朝落后,從此“支那”在他們嘴里帶上輕蔑味兒。媒體和公文里用這個詞,暗示中國弱小。日本政府還拒絕用正式國名,1912年中華民國成立,他們硬叫“支那共和國”,這明顯不尊重新政權。
1930年5月,國民政府外交部下訓令,明確拒絕任何帶“支那”的日本文件,要求改用“中華民國”。日本表面應付,但內部沒變。1937年7月盧溝橋事變,日本全面侵華,把部隊叫“支那派遣軍”,分成北支那方面軍和中支那派遣軍。在宣傳里到處“日支關系”,這詞跟侵略暴行綁一起了。日軍在南京等地屠殺平民,強化了這個詞的侮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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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日本投降,盟軍最高司令部調查,確認“支那”含蔑視意味。1946年6月,日本外務省被令禁止在出版物用這個詞,改稱“中國”。但有些日本右翼分子到現在還偶爾冒出來,比如石原慎太郎,以前當東京都知事時說過,嘴上辯解,心里那股傲慢沒消。日本用這個詞的時間不長,但留下的傷疤深。
中國對日本的稱呼可多了,十來個,每個都對應一段歷史交鋒。秦朝時候,叫“東夷”,因為秦始皇統一后,自認中原是中心,日本那些島嶼上的人就是東方蠻夷。公元前221年,始皇派徐福東渡找仙藥,記載里說島上人矮小,風俗簡單,跟中原比差遠了。這稱呼直指日本文化不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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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朝改叫“倭國”,倭字有矮小順從的意思。公元57年,日本使者來洛陽朝貢,漢光武帝劉秀給國王賜了“漢倭奴國王”金印,現在還存日本福岡博物館。奴字明擺著強調附屬,日本國王當時接了,但他們史書里總淡化這事兒。漢朝強大,日本就得低頭。
唐朝關系好點,用“東瀛”和“瀛洲”這些詩意詞。公元630年,日本派遣唐使來學唐制,李世民太宗覺得倭字不雅,就改了。遣唐使團幾百人,帶回去唐律、建筑啥的。但這些詞本質上還是暗示日本是海中島國,文化靠中原傳。日本傾全國之力學唐,表面平等,其實地位不對等。
明朝時,叫“倭寇”,因為沿海海盜鬧騰。1522到1566年嘉靖年間,日本浪人跟中國海盜勾結,劫掠東南沿海。戚繼光帶兵在臺州等地打敗他們,殺了幾千。“倭寇”專指那些侵略賊,日本浪人就是無業武士,干的勾當殘暴。日本史書對這段避談,覺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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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日本侵華后,中國人叫“小日本”,諷刺他們地小野心大。1894年甲午戰后,日本膨脹,中國民間就這么叫了。國土狹窄卻想吞大象,這詞戳中痛處。日本人聽到不舒服,但沒法反駁,因為事實擺著。
1931年九一八事變,日本占東北,“小鬼子”開始流行。源于戰場上日軍狡詐殘忍,像惡鬼。抗日期間,日軍在華北燒殺搶掠,百姓親眼見慘案,就這么叫了。鬼子字帶怒氣,直指他們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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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鬼子”更普遍,抗日戰爭中到處用。日軍暴行累累,這稱呼傳到現在。日本右翼最忌諱,因為提醒他們侵略史。每次中日摩擦,這些詞就冒出來,讓他們尷尬。
還有“日本浪人”,明朝就用了,指那些無主武士,四處作亂。近代也沿用,強調他們不安分。日本社會有浪人文化,但在中國語境里,就是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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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稱呼不是隨便起的,每變一次,都跟中日一次碰撞有關。中國用語言記歷史,日本用詞帶侵略味,中國回敬的這些戳骨子。日本恥辱至今,因為這些詞揭舊疤。
甲午戰后,清使訪日,日方出上聯挑釁:“騎奇馬,張長弓,琴瑟琵琶,八大王,并肩居頭上,單戈獨戰。”使臣回下聯:“倭委人,襲龍衣,魑魅魍魎,四小鬼,屈膝跪身旁,合手擒拿。”這聯罵日本是小鬼,抄中國文化,還跪拜。日方啞口,這事兒成“小鬼子”來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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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后,日本停用“支那”,但右翼還偷用。中國這些稱呼沒禁,在民間活絡。兩國關系起伏,這些詞提醒恩怨。日本右翼回避這些,因為怕面對過去。中國人用這些詞,不是為罵,而是記教訓。兩國未來,得看怎么處理這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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