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我私車公用兩年,實習生舉報我公車私用》蘇棠林月梁辰
例會上,新來的實習生突然把投影儀切到了我的考勤表。
老板和全公司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實習生得意地揚起下巴,把一疊照片摔在會議桌上。
“老板,我舉報她每天開公司的公車接送孩子,公車私用,建議立刻開除!”
▼后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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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雙,快坐著吧,不必多禮。”西昌伯夫人和藹地說。
“母親你看看,連送月餅人家都一家三口過來的,可見對雙雙的愛重!”朱氏一臉得意,“都是我牽的好姻緣。”
阮守城笑了起來,阮雙雙卻垂下頭,揪著袖子。
西昌伯一家坐好,下人上了茶,西昌伯夫人這才開口:“今天除了來送中秋禮,還有一件要緊之事想跟阮老太爺和老夫人說。”
“哦?”阮守城花白的眉輕皺,“呵呵,夫人但說無妨。”
“那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說著,伯夫人便看著阮雙雙:“馬上就是中秋節了,按理,我們不該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兒的。但我們怎么想怎么難受,不說個明白,連節都過不好。”
“哎,伯夫人說的是什么事兒?”朱氏和阮珍兒一聽就感到他們來者不善,立刻來了精神。
“此事還要問阮老夫人和雙雙小姐了。”伯夫人呵呵一笑,“自從風兒和雙雙訂親起,我們就把雙雙當親女兒一般看待。不想,阮老夫人和雙雙竟然找人探查風兒!說我家風兒在外面亂來!”
“竟然有這種事?”阮守城老臉一沉,猛地想起上次阮雙雙鬧著跟西昌伯府退親之事,不由冷冷地瞪向黃氏和阮雙雙。
“呵呵。”西昌伯夫人道,“我家風兒不過在戲樓夸了幾句某位戲而已,她就又吵又鬧的,覺得風兒外面有人。”
“事后,她還到戲樓里找唱戲的花旦!懷疑我家風兒跟那花旦不清不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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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一驚,看著身邊阮雙雙,小姑居然去找那喝戲的花旦了?
“……”阮雙雙死死地咬著唇。
那次從戲樓回來之后,她越想越擔心焦慮,不由的胡思亂想。
越想越覺得鄭立風跟唱戲的花旦有貓膩,所以她跑去質問過那花旦,結果發現是誤會,鄭立風跟花旦不像有關系。
西昌伯夫人繼續道:“這就算了,咱們就當雙雙小女孩家家不懂事兒。但阮老夫人,連你都找人去調查風兒,是不是太過份了?”
“我家風兒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兒,招你們這般懷疑和不信任了?”西昌伯夫人看著阮雙雙,“雙雙啊,如果你真的對風兒不滿,這親事不結了!”
阮雙雙咬著唇,緊緊地扯著帕子。
她心情很復雜,查這么久,卻一點東西都沒查出來,她……是不是真的是她多疑?
“你個逆女,看你干的好事!天天鬧騰來鬧騰去的,有完沒完!”阮守城氣憤地盯著阮雙雙和黃氏:“還有你,雙雙任性不懂事,你不阻止竟然還幫著!”
說著又朝著西昌伯夫婦拱手致歉:“伯爺、夫人,讓你們見笑了。”
“慢著!”黃氏卻突然神色一冷,“剛剛伯夫人說了這么多,我也有件事要請教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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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從懷里拿出一封信:“我這輩子就雙雙一個女兒,我能不擔心?我不過是讓人到戲樓問一問情況,不想回去路上卻有人塞了一封信給我!”
伯夫人等一怔,只見黃氏已經把信打開,上面只有幾個大字:鄭立風金屋藏嬌。
伯夫人和西昌伯臉色大變,朱氏和阮珍兒挑了挑眉,眼中全是幸災樂禍。
阮雙雙呆呆的,臉色蒼白,竟然還有這種事?
伯夫人怔了怔,接著便拍案而起:“哪個不安好心的陷害風兒?”
“風兒不可能干這種事。”西昌伯道。
“阮老夫人,就因這封來歷不明的信,你就對風兒一查再查?”西昌伯夫人臉上帶著冷笑,“有空查風兒,不如查查信是誰送的吧!”
“我不傻。”黃氏手中的信“砰”地一聲,拍在桌上,“信我當然查了!而且,你們看看字跡是不是很熟識?”
說著,冷盯著鄭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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