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內訌爆發，第一狠人帶頭投降，烏克蘭將迎來自己的普京？

近日，三方面對面坐，美俄烏正在把戰場推進到談判桌前，但是基輔先自己點燃了戰火。主張“快”的是素來對俄強硬的布達諾夫。前軍情局局長、現任總統辦公室主任，他以前對俄羅斯境內的行動很果斷，現在在桌子旁邊卻在推動盡快達成協議。他的依據就是美國特使拋出的“威特科夫、庫什納”路線，趁窗口期把傷口縫合。

反對的人大多為葉爾馬克舊部。葉爾馬克雖然不在位了，但是他的勢力還在。他們堅守底線，不肯后退，因為他們認為退一步不能止血，反而會丟掉城池、丟掉信譽、丟掉未來。一邊想體面止損、給政治留一條路；另一邊則擔心一旦簽字權消失，隨之被清算。

布達諾夫轉向的背后是角色與權衡的變化。坐進總統辦公室之后，把注意力從前線報表轉移到政治天平、社會溫度以及外界的支持程度上面來。繞不開美國：華盛頓提出了一個方案，如果他能夠順勢而為的話，那么最有可能得到幫助。一旦澤連斯基與美國方面產生分歧，站在美國方面就有可能獲得入場券。

內訌也使布達諾夫和澤連斯基之間的差異更加突出。前者來自于情報系統，崇尚秩序、力度；后者來自于舞臺，善于表達、動員。布達諾夫安靜冷靜，澤連斯基擅長表現以及情緒的抒發。有人拿布達諾夫和普京作對比：同是情報出身，喜歡用重手，不喜歡按程序來。經過多年的喧鬧之后，“強人感”反而成了賣點。誰有收拾爛攤子的能力，誰就容易得到人心。

根據基輔國際社會學研究所的民意調查，在2026年1月上旬，布達諾夫的信任度達到了70%，而澤連斯基則只有61%，并且還在繼續下降。4年的戰火使人們焦慮疲倦，對勝利口號也感到麻木，社會真正需要的是“結束”。當強硬的人親自促談時，并不被很多人看作是“慫”，而是務實：過去是發動機，現在是剎車片；火已經燒到門框了，先壓住火才是正確的選擇。

分裂直接削弱烏克蘭方面的談判籌碼。聲音不統一，外界聽不清楚。俄方訴求沒有公開，美國方面的方案細節也沒有完全披露。窗口不等人，戰場每天都在給談判添油加醋，內部對立時間越長，可用杠桿就越少。

外界追問的一連串問題仍然存在：妥協的底線在哪里？哪些底盤要保留，哪些區域可以安裝緩沖區？簽字的人要負責。那么秩序由誰來維持，誰來說明犧牲的意義呢？沒有標準答案，但是都壓在了談判代表的肩膀上，也壓在了每一個納稅人的身上，壓在了每一位軍屬的心上。

還有人擔心“快簽會變壞簽”。歷史上很多倉促簽訂的協議都埋下了隱患。簽了能不能真正止血，還是會產生新的風險？協議要經得起時間的考驗、變化的方向，要有可以操作的實抓手、可靠的保障措施，不能僅僅說個“簽了吧”。

不管是哪一派，都避不開“責任”這個話題。強硬到底，否則就會持續消耗；務實妥協，否則就會引起輿論撕裂。此時的選擇將會決定政治家的歷史定位。布達諾夫如果推辭的話，要能控制住戰后的反噬；葉爾馬克舊部如果堅持拖延，要能解釋每次延誤的成本。澤連斯基也到了一個關頭：是繼續當情緒發動機，還是轉而做秩序安撫者？角色轉換，也許就在現在。

這場內訌也讓世人警醒，外力再強，結果還是要靠自己內部來決定的。美國方案再好，俄羅斯籌碼再重，穩定的關鍵還是看烏方能否達成共識，有沒有機制來化解分歧。流程是否透明、監督是否有效、戰后能否讓不同的派系坐在一起清算賬目，是對組織能力的考驗，并不是對話語技巧的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