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在某個微涼的清晨,想起老家屋后的那片田野,想起晨光灑在田野上的樣子,想起風拂過田野的聲音,像一首溫柔的歌,輕輕唱著舊時光的故事。第一次走進這片田野的時候,我才六歲,跟著爺爺去田里除草,那時候的田野,綠油油的,像一塊大大的綠毯子,晨光灑在上面,像撒了一層碎金,風一吹,就晃來晃去,好像在和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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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晨光很軟,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我的臉上,暖暖的,帶著淡淡的青草香。我蹲在田里,看著爺爺鋤草,看著那些綠油油的莊稼在風里輕輕晃著,好像在跳舞。爺爺會時不時地停下來,摸摸我的頭,說 “你看這些莊稼,就像你一樣,慢慢長大,以后會結出滿滿的糧食”。我看著那些莊稼,心里甜甜的,好像看到了滿滿的收獲。
我會在田野里找小野花,那些小小的野花,藏在莊稼的縫隙里,粉色的、黃色的、白色的,像小小的星星,點綴在綠色的田野里。我會把它們摘下來,編成小小的花環,戴在頭上,爺爺會笑著說 “我的小孫女變成小花仙啦”。風一吹,花環就晃來晃去,好像在和我一起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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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夕陽慢慢沉下去,把田野染成了淡淡的金色,風一吹,就掀起小小的稻浪,像綠色的海。爺爺會帶著我坐在田埂上,看著夕陽,聽著風的聲音,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爺爺會給我講他小時候的故事,講他在田野里玩耍的時光,講他和奶奶的故事,我靠在爺爺的懷里,聽著他的聲音,慢慢睡著了,夢里都是田野的香氣,都是爺爺的笑容。
現在我已經離開了老家,很少再回到那片田野了,但是我總是想起那片田野,想起晨光,想起風,想起爺爺。我知道,不管我走多遠,那片田野的樣子都會在我的心里,像一顆小小的糖,在我疲憊的時候,給我滿滿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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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把這些關于田野的時光,藏在心里,像藏著一顆小小的太陽,在需要的時候,拿出來暖一暖,告訴自己,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喧囂,總有一片土地,能讓我安靜下來,聽聽風的聲音,聽聽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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