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美元,讓電影天才不再需要好萊塢。
上周,一個愛爾蘭導演用2行提示詞,讓湯姆·克魯斯和布拉德·皮特在廢墟上打架了。
視頻一出來,@RuairiRobinson 在X上寫了一句話:“這是用Seedance 2的2行提示詞生成的。”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數百萬次播放,好萊塢集體懵了。
《死侍》編劇Rhett Reese在評論區回了五個字:“It’s likely over for us.”
翻譯成中文:我們可能完了。
這句話后來被無數媒體引用,成了這場風波的標志性語錄。但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不是文人矯情,這是真正的結構性判斷。
一、好萊塢真的害怕了——不是表演
讓我把時間線列出來,你感受一下節奏:
2月13日,Seedance 2.0發布,當天,Tom Cruise vs Brad Pitt的廢墟打架視頻爆了
2月13日同天,迪士尼的律師David Singer簽發停止侵權函
2月14日,MPA主席Charles Rivkin公開發聲明,要求ByteDance”立即停止侵權行為”
2月14日同天,SAG-AFTRA(好萊塢演員工會)跟上,公開譴責
2月15日,派拉蒙加入
2月17-18日,網飛、華納兄弟、索尼,一個不落,全部發了律師函
六大巨頭,五天之內,全線出動。
這不叫表演,這叫恐慌。
迪士尼律師的原話更絕——他說ByteDance是”像入室搶劫一樣”(virtual smash-and-grab)盜用迪士尼IP,把星戰、漫威角色”預裝”進系統,“好像這些是公共域的剪貼畫一樣”。
華納兄弟法務高級副總裁Wayne Smith說得更精準:“用戶不是侵權的根本原因,他們只是在ByteDance預先鋪好的侵權基礎上建造。”
翻譯過來:不是用戶的問題,是你字節從一開始就用了我們的東西訓練模型。
這個指控,我認為是有道理的。但這不是今天文章的重點。
今天的重點是:為什么這個視頻讓好萊塢出現了真正的存在主義恐懼?
因為Rhett Reese說的那句話,他后面還有半句:“很快,一個人坐在電腦前就能創作出與好萊塢現在發行的作品無異的電影。如果這個人有克里斯托弗·諾蘭那樣的天賦……那將是偉大的。”
注意,他說的不是壞事,他說的是”偉大的”。
這才是真正的恐懼所在——不是Seedance會取代好萊塢,而是Seedance會讓每一個有克諾蘭天賦的人,都不再需要好萊塢了。
二、Seedance 2.0到底強在哪里
我來給你翻譯一下技術層面的東西,不說專業術語。
過去的AI視頻工具,你給它一段文字描述,它給你生成一段畫面——就這一件事。Sora是這個路數,其他競品也基本如此。
Seedance 2.0不一樣。它的輸入是:文字+圖片+視頻+音頻,同時來,最多12個參考文件(9張圖、3段視頻、3段音頻)。
換個說法:你可以同時告訴它,我要這個場景風格(圖片參考),這個人物設計(另一張圖片),這段鏡頭的節奏(音頻參考),然后用自然語言描述動作。它能一口氣給你一段帶立體聲、多鏡頭、時長15秒的電影級片段。
《紐約時報》的評價是:“比迄今任何AI都更具電影質感。”
我自己對這個產品的判斷是:Sora是攝像機,Seedance是導演椅。
Sora在物理真實感上更強,光影、質感、空間感都很扎實——它是一臺非常好的攝像機。但Seedance給你的是控制權:你說這個鏡頭這樣推,那個人物從左邊出場,背景音樂從這里起,它都能做到。這是導演椅的感覺。
再來說價格。
Sora 2的訂閱大概是$200/月。Seedance 2.0是——$9.60/月,單條clip約$0.30。
二十倍的價差。
這不是成本競爭,這是降維。字節的目標從來不是跟Sora在產品功能上PK,而是把這個工具的門檻打到每個創作者都用得起的地步。
賈樟柯,戛納獲獎導演,已經用Seedance 2.0制作了一部短片。
Elon Musk轉發了那個打架視頻,評論就三個字:“it’s happening fast”——事情發展得很快。
三、字節的護城河不是技術
這里有一個認知誤區,我要直接說清楚。
很多人看到Seedance 2.0,第一反應是”字節的技術真牛”。這個判斷沒錯,但不是最重要的事。
AI視頻賽道現在有六七個玩家技術都不錯,OpenAI的Sora 2、Google的Veo 3.1、快手的Kling 3.0,各有所長,互有勝負。技術本身在這個賽道上的護城河期很短,今天你領先,六個月后別人追上來是常事。
字節真正的護城河,是8億CapCut用戶加上TikTok的內容分發生態。
想想這個場景:Seedance 2.0即將全面集成進全球版CapCut。你現在用CapCut剪視頻,剪完直接發TikTok,整個鏈路都在字節的生態里。以后可能是:你在CapCut里寫幾行提示詞,AI生成片段,你剪輯合并,直接發TikTok。創作、生成、分發,全在一個生態內閉環。
這才是OpenAI最難復制的東西。Sora再好,它出來的內容要發到哪里?發推特?發Instagram?那是別人的地盤。
字節不一樣。字節的用戶就坐在那里等著消費這些內容,而且這些內容還能喂給算法,讓下一條視頻更精準地匹配受眾,讓人更上癮。這是一個正向飛輪,一旦轉起來,越轉越快。
豆包(Doubao)已經超過1億日活,Seedance已經集成進去了。即夢(Jimeng)在中國用戶里是AI視頻的主要入口。這不是在做一個視頻生成工具,這是在用AI視頻重構整個短視頻產業的上游。
UCLA信息學教授Ramesh Srinivasan有一個判斷我很認同:他說這場AI競爭有點像20世紀美蘇太空競賽的民族主義色彩。這個說法固然有夸張成分,但有一點他說對了——這不僅僅是商業競爭,它在重新定義誰來掌控全球內容生產的基礎設施。
四、好萊塢,你發律師函發錯了方向
我最后說一個判斷。
好萊塢六大齊發律師函,從版權保護的角度當然沒錯,這是他們應該做的事。但如果他們以為靠法律手段能解決這個問題,那就想多了。
IP保護公司Midnight Labs的CEO Dan Purcell說了一句話,我覺得很清醒:
“合成內容一旦生成,立即以龐大規模傳播。律師介入時,損害已經造成。唯一出路是嚴格授權、實時執法、真正有痛感的處罰。行業必須以AI的速度行動,而非訴訟的速度。”
好萊塢上議院議員Beeban Kidron說得更直接:“AI公司必須來談判桌上拿出真正的報價。否則我們將陷入十年訴訟,并摧毀一個他們自己依賴的產業。”
這個判斷我認為是對的。迪士尼已經和OpenAI簽了授權協議,可以合法使用星戰、漫威角色來訓練Sora——這才是聰明的做法。但他們不給字節同等待遇。為什么?因為地緣政治。
問題是:地緣政治擋不住技術擴散。
今天Seedance 2.0能在$9.60/月里幫你生成克魯斯打架,明天這個能力會更強,后天門檻會更低,大后天有人用它拍一部正經的獨立電影。
好萊塢真正該怕的,不是律師函沒發出去,而是Rhett Reese那句話變成現實的那一天——一個有諾蘭天賦的人,不再需要好萊塢了。
而對于創作者來說,這一天,其實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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