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很快，肖主任就回復郵件了
“周末好好休息，周一直接去賀遠科技匯合，提前一個小時到。”
“我們肖主任的勝算有多大？”
“不確定。”他回答得很謹慎，涉及到工作上的事絕不松口。
曲若羽也習以為常了，這個男人哪天肯坦露心跡才是見鬼了。賀之律還是像之前那樣，連人帶毯子把她擁在懷里，陪她看無聊的法制欄目。
曲若羽突發奇想試探地問道
“賀之律，以我們倆的關系，我能提個小要求嗎？在競標時，如果同等水平的情況下，能否優先考慮我們肖主任？”
“我們倆什么關系？”賀之律不答反問，語氣溫柔，但連一眼都沒看曲若羽，只是專注地看著電視屏幕。
很漫不經心。
曲若羽也瞬間失去了再交流的興趣。這個男人太現實了，兩人就是純粹的睡友關系，不肯讓她占一絲一毫的便宜。
從最開始，他的姿態就擺得很明確，只睡不談感情。
賀之律見她沒再回話，松開了環著她的手，坐直了看著她，正色道
“曲若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們倆什么關系？”
呵，他倒是不依不饒了，深怕她賴上他嗎？曲若羽氣不過，不耐煩道
“睡友關系，放心吧，我不會纏著你。”
“睡友？”他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震驚，甚至不可思議反問曲若羽。
曲若羽沒再說話，身體往沙發里縮了縮，只露出小小的臉在外，她想，她對賀之律已夠寬容，在她這，他一直來去自如。改天要去請教一下林之侽，這種關系是否需要制定一個游戲規則彼此約束？
可彼此約束的話，是否又太麻煩了？
本來這事就是隨心隨性比較好，若真制定規則，反而失去了這份自由。
“曲若羽，我真是小看你了。”
這是他去廚房連著喝了三杯水后，回來說的唯一一句話。這一夜就像要報復曲若羽一樣，沒有往常的溫柔，只有無盡的。
到了后半夜，曲若羽，快要哭了，她極不喜歡他這樣，與過往的體驗差別太大了，而他卻不打算放過她，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眼神冷，語氣更冷：
他就是身體力行地讓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睡友關系。
曲若羽沒有往深了想，累極了倒頭就睡，直到第二天起來，還是全身酸疼無力。賀之律倒是沒事人一樣，做好了早餐等她起床。
曲若羽覺得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
“我不喜歡昨晚那樣。”
“抱歉，我以后注意。”他態度平和。
“賀之律，其實你沒有必要勉強自己做這些，比如給我做飯，幫我收拾房間。”
“不勉強。”
“我們的關系是來去自如的，我不愿意了可以隨時終止，同樣你也是。”她說得很直白。
賀之律抬頭看她
“曲若羽，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我很好奇，是什么事讓你有了這樣開放的性格？在我印象里，你不是這樣的人。”他很真誠地看著她等待答案。
“你印象里我是什么樣的人呢？”
“美麗，驕傲，也保守。高中時，只差沒在腦袋上刻著男生勿擾，不早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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