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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湛江“媽祖換人”事件刷屏了,講的是湛江某地每年例行的媽祖巡游,按照風俗儀式選定的媽祖女孩被替換了。有說是許姓富商利用自己出錢的身份,有說是村支書利用權力,替換了自己的孫子。此后在實際巡游過程中,轎子抬不動,男童8次擲圣杯不成功等怪異現象出現了,沒有辦法,只得請回原來選定的媽祖女孩。
媽祖在福建、廣東沿海一帶是何等神圣的存在,大家氣憤說糊弄人也就罷了,居然糊弄到神明頭上。網友說媽祖生氣了,所以轎子抬不動,擲圣杯不成功。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從理智上我是不相信這樣的歸因的,但是從情感上,我倒是和大家一樣喜聞樂見這樣的結果。這顯然是普羅大眾對資本和權力的抵制。
當資本肆無忌憚操控想要操控一切,當權力自以為是伸手越界的時候,地位不對等的弱小的老百姓一方,擁有人民群眾獨有的智慧。我相信轎子抬不動是心理意識投射的結果。圣杯8次都擲不中。雖然有網友從數學角度統計出為小概率事件,但出現也是有可能的。
其實這個時候科學已經不重要,玄學也許是反抗的最佳武器,當對資本或權力失衡的無力感積壓時,習俗與信仰有時會成為一種含蓄卻有力的社會“糾錯機制”。
民眾選擇性地用民俗邏輯來解釋“轎子抬不動”或“圣杯擲不中”,本質上是借用了當地文化中最具共識的權威——即媽祖的“神意”——來為一種自發的民間監督行為賦予正當性。這不是簡單的迷信,而是一種扎根于地方性知識的、非正式的“程序正義”。它用集體默認的文化符號,對違背規則的行為做出了裁決和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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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具體事件中,無論背后是否真有“人為”因素,其結果都起到了一個作用:它戲劇性地重申了儀式本身的嚴肅性與公共性——人選不是由財富或職位單方面決定的。這種“反噬”最終維護了傳統的約定俗成與社區認同。
當下處于百年未遇之世界變局,撇開世界動蕩不談,和諧社會表象下也積累著矛盾。例如一些平臺利用流量優勢極大影響了財務流向,頭部電商主播一個人的營收利潤抵得上幾十個上市公司,這真的合理嗎?基于法律的滯后性,雖然不違法,但這樣的局面符合社會發展進步嗎?能夠體現共同富裕的方向嗎?
當現實中的制衡有時顯得遲緩或無力時,人們會不自覺地運用已有的文化工具箱,將社會矛盾轉化為一場“神判”。它不一定是科學的,但它無疑是有效的、充滿民間智慧的敘事反抗。
任何長期存續的系統,無論是地方社群還是國家經濟,都需要在“效率”、“創新”與“公平”、“共識”之間取得動態平衡。我相信,隨著民間的覺醒,今年某些資本和權利操弄的“木偶”必將成為社會“祭祀”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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