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最高法院推翻特朗普全球關稅，退款來襲，白宮緊急啟動B計劃

1750億美元！這是美國政府可能要退給企業的關稅總額。2026年2月20日，美國最高法院投下一顆"司法核彈"——以6票對3票裁定，特朗普政府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征收的大規模全球關稅，沒有合法的法律授權。這意味著特朗普政府的關稅政策遭受了重大挫折。

消息一出，全球嘩然。這是特朗普第二任期以來，白宮遭遇的最沉重的法律打擊。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投下贊成票的6位大法官中，有兩位竟然是特朗普自己任命的。

保守派大法官戈薩奇和巴雷特選擇與三位自由派大法官站在了一起，這一"倒戈"讓白宮措手不及。特朗普當天就召開記者會，臉色鐵青地說出了那句話——"深感失望""對某些法官感到羞恥"。他甚至暗示這些大法官可能受到了外國利益的影響。

這場裁決到底意味著什么？已經收上去的千億美元關稅怎么辦？特朗普真的就此認輸了嗎？別急，從頭捋一捋。

時間撥回2025年初。特朗普重返白宮后，立刻祭出了他最得意的經濟武器——關稅。跟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沒走傳統的立法流程，沒有跟國會商量，而是直接搬出了一部1977年出臺的老法律——《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英文簡稱IEEPA。特朗普政府以行政令的方式，出臺了一系列加征關稅措施。

IEEPA這部法律，本來是用來應對國際安全緊急狀態的，允許總統在宣布"國家緊急狀態"后，對國際交易進行管控。特朗普把它拿來用，理由是美國的貿易逆差威脅國家安全，還有一個理由是打擊芬太尼走私。

于是乎，一道又一道行政令接連簽出：對加拿大、墨西哥加征25%的"販運關稅"，理由是這些國家沒有有效阻止毒品流入美國；更狠的是2025年4月2日那天，直接對全球幾乎所有主要貿易伙伴征收10%到50%不等的"對等關稅"。這一天后來被美國媒體稱為"解放日"，但對全球貿易來說，更像是"劫難日"。

這番操作覆蓋面之廣、力度之大、速度之快，在美國歷史上前所未有。不分行業、不分產品類別，幾乎等于給美國整個進出口體系加了一道"普遍附加稅"。

影響有多大？據預測，未來十年特朗普的關稅政策將為美國帶來數萬億美元的財政收入。看起來白宮賺得盆滿缽滿，美國的消費者和企業可就沒那么開心了。物價蹭蹭往上漲，供應鏈一片混亂，進口成本飆升。

反對的聲音很快就來了。2025年4月，一批美國小企業率先站出來，把特朗普政府告上了法庭。其中領頭的是一家教育玩具制造商Learning Resources和一家家族葡萄酒進口商V.O.S. Selections。緊接著，12個州也組成聯盟加入訴訟，指控特朗普繞開國會、單方面征稅的做法違憲。

這些起訴者的邏輯非常簡單也非常有力：美國憲法寫得清清楚楚，征稅權包括關稅，歸國會所有，不歸總統。你一個總統，拿著一部應對緊急狀態的法律，就想給全世界加關稅？這算哪門子"緊急狀態"？貿易逆差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2025年5月，美國國際貿易法院一審就裁定特朗普此舉違法。法院禁止執行特朗普依據IEEPA對多國加征關稅的行政令。不過這還沒完，官司往上打。2025年8月，聯邦巡回上訴法院維持了一審裁決，但沒有立即禁止政府繼續收關稅。也就是說，"違法"的帽子已經扣上了，錢還在接著收。

到了2025年11月，最高法院出手了。這次走的是"加速通道"——合并審理兩起訴訟案件，比正常速度快了不少。口頭辯論環節，多位大法官就公開質疑關稅的合法性，氣氛一度非常緊張。法律界預判，結果可能最快12月出來，最遲不過今年1月。結果拖到了2月20日，判決終于落地了。

首席大法官羅伯茨親自執筆多數意見書，措辭非常明確。他在意見書中寫道，制憲者并未將任何課稅權力賦予行政部門。

羅伯茨還特別指出，IEEPA的條文里根本找不到"關稅"或"稅收"這樣的字眼。特朗普團隊抓住IEEPA里"管控……進口"這幾個字做文章，說"管控進口"就包括征收關稅的權力。羅伯茨對此的評價一針見血——這幾個字承載不了如此沉重的含義。

更關鍵的一點是，最高法院搬出了近年來頻繁使用的"重大問題原則"。啥意思呢？就是說，涉及重大經濟和政治影響的決策，必須有國會的明確授權，行政部門不能自說自話。之前拜登政府的大規模學貸減免計劃，也是被這條原則給否了。現在輪到特朗普，同樣的標準，同樣的結果——你的權力主張太大了，國會沒給你這個授權，不行。

羅伯茨在意見書最后寫道："我們并不自稱在經濟或外交事務方面具備特殊專長……我們僅主張，并且必須主張，履行憲法賦予我們的有限角色。"話說得很客氣，結論很硬氣：IEEPA不能用來征關稅，你特朗普越權了。

判決一出，全球市場立刻做出反應。美股受到提振上漲，投資者此前一直擔憂關稅拖累經濟前景和企業盈利。美國的有效關稅稅率也將大幅下降。貿易政策監測機構"全球貿易警報"估算，僅憑這一裁決，美國的貿易加權平均關稅就從15.4%直接降到了8.3%，幾乎腰斬。

接下來最牽動人心的問題來了：已經被非法收取的關稅，退不退？退多少？

賓大沃頓預算模型估算，撤銷IEEPA關稅將產生高達1750億美元的退款規模。稅務基金會的類似分析顯示，截至2月20日，被非法征收的關稅已經超過1600億美元。如果這些錢全部退還給進口商，將抹去特朗普關稅新增收入的近四分之三。

更值得關注的是，目前已有超過1000起訴訟在美國國際貿易法院提起，專門為追討關稅退款做準備。好市多、露華濃、固特異等大企業赫然在列，大量中小企業也加入了訴訟大軍。預測平臺Kalshi的數據顯示，市場認為今年7月前法院下令退還關稅的概率高達70%。

最高法院這次沒有在退款問題上做出明確指示，而是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下級法院。具體的退款操作問題可能需要由下級法院進一步裁定。卡瓦諾大法官在反對意見書中警告說，退還關稅的過程恐怕會是"一團糟"。可以預見，圍繞退款的法律拉鋸戰，可能還要持續相當長的時間。

那特朗普就此偃旗息鼓了嗎？想多了。

裁決公布后幾個小時，特朗普就在白宮召開記者會宣布：將依據《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簽署行政令，對全球商品加征10%的關稅，三天后生效。他在記者會上的原話是："最高法院并沒有廢除關稅，只是駁回了動用IEEPA，現在我要走一條不同的路，這可能是我一開始就該走的路。"

話雖然說得很硬，但這條"新路"遠不如IEEPA那么好走。第122條有明確限制：最高稅率15%，持續時間不超過150天，除非國會批準延期。換句話說，這只是一個"臨時工"方案，不是長久之計。

除了第122條，特朗普還表示將啟動第301條和第232條的調查。這兩個條款確實賦予總統在特定條件下征收關稅的權力，但都需要事先進行漫長的調查程序，而且對稅率和適用范圍都有限制。這些備選方案往往比IEEPA更加繁瑣或效果更為有限。想要復制之前那種"想加就加、想多少就多少"的操作？難度極大。

而且，共和黨在參眾兩院僅占微弱多數，要把關稅寫入法律將面臨嚴峻挑戰。近幾個月來，國會兩院其實都曾對特朗普的部分關稅議程表示過反對。當記者問特朗普是否會就此找國會尋求授權時，他的回答是"我不需要這樣做"——但嘴上說不需要，現實往往不會這么順利。

回過頭來看這整件事，有幾個細節特別值得品味。

第一，特朗普當初選擇IEEPA，就是看中了它"快"和"猛"——不用經過國會審批，一紙行政令就能對全世界征稅。這種繞開立法機構、獨攬大權的做法，在美國的憲政體系里注定走不遠。憲法說得清清楚楚，稅收包括關稅都是國會的權力，不是總統的。你再怎么巧立名目、借用"緊急狀態"做幌子，最終還是要面對法律的審視。

最高法院的9位大法官中有6位是保守派，其中3位是特朗普親自任命的。按理說，這應該是"自己人"占多數的有利局面。結果呢？特朗普任命的三位大法官中，兩位選擇了站在法律一邊而非站在任命自己的總統一邊。

這說明什么？說明美國司法系統的獨立性，在這個關鍵時刻還是發揮了作用。保守派不等于無條件服從總統，大法官們守住了各自的職業底線。

過去一年多，特朗普的關稅大棒攪得全球供應鏈雞犬不寧，各國企業苦不堪言。如今最高法院一錘定音，至少在IEEPA這條路上畫了一道紅線——總統不能隨心所欲地對全世界加稅。關稅本身并沒有被完全廢除，基于國家安全的鋼鋁關稅、汽車關稅依然有效，白宮也在加緊尋找替代方案。全球貿易的不確定性并沒有完全消除，一場新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對于跟美國做生意的各國企業來說，短期內確實迎來了一個喘息窗口。關稅大幅下降意味著進口成本降低、物價壓力緩解。美國國內的消費者和零售商同樣松了一口氣。小企業聯盟的代表在聲明中說，過去一年美國數千家小企業陷入混亂，這些關稅難以預測、對經營極為不利。如今法律給出了明確答案——政府越權了。

這場從小企業起訴到最高法院終審的法律大戲，歷時近一年，跨越了三級法院。一家做教育玩具的公司、一家賣葡萄酒的家族企業，聯合12個州的力量，硬是把全世界最有權勢的人拉下了擂臺。不管你怎么看待美國的政治生態，不得不承認，這種"以小搏大"的法治精神，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特朗普當然不會就此罷手。10%的新關稅已經箭在弦上，301和232調查也即將啟動。接下來的150天是關鍵觀察期——如果國會不批準延期，第122條的臨時關稅就會自動失效。到那時候，白宮手里還能打出什么牌？

而退款這邊，上千家企業已經磨刀霍霍，1750億美元的天文數字懸在頭頂。美國財政部的金庫夠不夠退？退款流程要走多久？這些問題每一個都是硬骨頭。特朗普自己都說了，"可能要在法庭上糾纏五年"。

2026年的全球貿易格局，注定不會平靜。一邊是最高法院畫下的法律紅線，一邊是白宮不肯收手的關稅執念。這場美國內部的權力拉鋸，最終影響的是全世界的錢袋子。我們能做的，就是穩住自己的發展節奏，任他風吹浪打，我自巋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