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大年初二，朱雪梅帶著張海洋回娘家，本該是件舒心的團圓事，可朱家那大門口，活生生被演成了一場大型“圍獵現場”。
說實話，這場面看著真讓人堵心。
當年全紅嬋回老家是什么樣，現在的朱雪梅就是什么樣。一排排手機支架扎在地里，黑壓壓的鏡頭森林，全是為了從這對小兩口身上剮下點流量。對于那些拍客來說，朱雪梅不是朱之文的女兒，而是行走的人民幣。
這時候，人群里冒出來一句特滑稽的話：“給粉絲說句祝福的話吧。”
朱雪梅也是沒慣著，直接回了一句：“你粉絲關我啥事？”
這話懟得是真硬氣，也真痛快。你想想，大過年的，人家剛想按個家門密碼，后面幾百雙眼睛盯著，幾十個鏡頭對焦。還得配合你漲粉？還得給你表演個闔家歡樂？沒當場報警把這群人清出去，已經算大衣哥一家脾氣好了。
之前的朱雪梅還懟過一句更狠的：“拍視頻夠買藥吃嗎？”話雖帶點刺，但道理就在那兒：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點擊量，連最起碼的人情邊界都不要了，這跟“病”了有什么區別？
初二在娘家被圍攻，初三到了張海洋外婆家過壽，總算有了點農村辦喜事的煙火氣。
六層高的大蛋糕往桌上一擺，最上面頂個紅彤彤的壽桃，看著是挺氣派。農村過年講究個熱鬧，放鞭炮這種苦力活，自然落到了新女婿張海洋身上。
網上那些審視的目光也跟著到了壽宴現場。
有人盯著朱雪梅的黑大衣直皺眉：去外婆壽宴怎么不穿件紅的？也有人盯著她桌子底下那一頭亂糟糟的長發撇嘴：作為新媳婦，這形象是不是太邋遢了？
其實仔細想想，朱雪梅這種狀態反倒透著一種“擺爛式”的真實。她不是不知道美，也不是請不起造型師，但活在大衣哥這個巨大的流量旋渦里，可能她早就發現，無論自己怎么穿、怎么梳頭，那群鏡頭總能找到噴點。
既然怎么做都不對，索性就怎么舒服怎么來。
倒是張海洋的表現，挺讓人刮目相看。這小伙子個頭比雪梅高出一截，體型壯實，看著挺悶，但關鍵時刻真護短。之前在家門口被圍拍，他會主動站出來擋在媳婦前面，話不多，但那股子擔當勁兒是裝不出來的。
在農村，胖點反倒被看作是有福氣的象征。
看看這一家人，從大衣哥到朱小偉，再到現在的張海洋，身形都偏厚實。
這種穩重感，正是大衣哥朱之文最看重的。
大衣哥這輩子在名利場里摸爬滾打，什么精明人沒見過？他給女兒找女婿，不求對方多能說會道，也不求對方長得多像明星，他最怕的就是再遇到一個“陳亞男”。
當初陳亞男進朱家門，目標精準得像制導導彈：走紅、直播、帶貨。那不是找伴侶過日子，那是找個跳板搞事業。帶著目的的婚姻，經不起時間的沖刷。
張海洋這種低調到近乎隱身的性格，反倒是朱家的救命稻草。
說白了，大衣哥不差錢，他缺的是那份能守住家門、不折騰、能陪著女兒安穩過日子的純粹。
在如今這個連農村老家都要被短視頻流量吞噬的時代，能有個愿意擋在鏡頭前、陪著媳婦踏實吃頓壽宴飯的男人，比什么都強。
朱雪梅坐在桌邊低頭玩手機也好，披頭散發也罷，那都是她在那片嘈雜的流量噪音里，努力維持的一點自我空間。
畢竟，在那些拍客眼里，她是個景觀；但在張海洋眼里，她只是那個需要被帶回家吃飯的媳婦。
這份踏實，比那六層高的蛋糕要頂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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