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過去,一本封皮積滿灰塵的日記重見天日。
筆者名叫高橋加代,二戰尾聲時,她曾領著一隊日本女兵在大興安嶺的深山老林里躲藏。
翻開日記,里面有一行字看得人后背發涼:
“田木那個畜生,當著我們四個人的面糟蹋了那個小姑娘!
可我們誰都沒攔著。”
這事發生在1945年8月25日,地點是深不見底的大興安嶺。
讀到這兒,恐怕誰都會氣得拍桌子:手里明明有家伙,五個人對付一個男人,怎么還能眼瞅著戰友被欺負?
是嚇破膽了?
還是覺得女人天生就該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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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都不是。
這背后算的是一筆賬,一筆為了活命而六親不認的“冷血賬”。
而這筆賬的算法,恰恰把舊日本軍隊那個龐大機器里最爛的根子給刨了出來。
咱們把時間撥回到那天深夜,從一場大火說起。
1945年8月25日,距離日本在那張投降書上簽字已經過了十天。
大興安嶺某處秘密據點里,烈火燒得正旺。
火堆邊站著的,正是剛摸進山的女隊長高橋加代,還有那里唯一的男軍官田木英二。
他們在燒尸體,準確地說,是在燒自己人的尸體,足足56具。
這場景本身就夠諷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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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周前,守在這里的依田少佐聽到了廣播里的戰敗消息。
這家伙滿腦子武士道那一套,當即拍板做了一個典型的“日式決定”:集體自殺,以此謝罪。
可他千算萬算,漏算了一步棋。
關東軍司令部壓根沒想扔掉這塊地盤,反手派了高橋加代的女兵小隊送來密令,要求“死守待命”。
偏偏這幫女兵為了躲避蘇聯人的眼線,路上多繞了一個星期的道。
就這七天的時間差,把這片山谷變成了修羅場。
依田少佐逼著手下50多個兵自裁。
那是真刀真槍的死,新兵蛋子們嚇尿了,十幾個人哭爹喊娘往外沖。
這時候,依田少佐下了第二道命令: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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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領著幾個老兵油子追上去,機槍掃完刺刀捅。
把想活命的新兵殺了個精光,回頭再逼死老兵,最后自己坐在迫擊炮彈藥箱上,給自己來了個“了斷”。
等高橋加代滿心歡喜地帶隊趕到,哪有什么歡迎隊伍,只有滿地的死人和撲鼻的尸臭。
站在火光里,高橋加代的心其實已經死了一半。
她可不是一般的小丫頭片子。
她是從那個臭名昭著的“731部隊”調出來的。
活體解剖她見過,“圓木”的慘叫她聽過,甚至被上司動手動腳也是家常便飯。
本以為心早就硬得像石頭,可看著眼前這56具被自己長官弄死的尸體,那種“被當成垃圾扔掉”的絕望感,還是瞬間把她擊垮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真要命的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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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餓紅了眼的孤狼突然從林子里竄出來,直撲正在撿柴火的年輕女兵山紀子。
山紀子才16歲,是個在長春長大的“溫室花朵”,哪見過這陣仗。
大腿被狼咬住的一瞬間,她除了哭嚎和瞎揮手里的樹枝,一點招都沒有。
這一刻,大伙的反應特別有意思。
遠處的幾個女兵嚇傻了,腿都在抖。
男軍官田木英二灌了半壺酒,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只有高橋加代動了。
她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拔槍的動作利索得很,“啪”就是一槍。
子彈不偏不倚打在狼脖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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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倒了,山紀子撿回一條命。
高橋把槍插回槍套,扭頭就走,連看都沒看一眼那個嚇癱在地上的小姑娘。
這個細節很關鍵。
它說明了兩點:
第一,高橋加代的槍法神準,心理素質硬得可怕;
第二,這支隊伍的控制權,穩穩地攥在她手里。
那么問題來了,既然她能眼都不眨地斃掉一頭野狼,為什么十分鐘后,當另一頭“色狼”撲向山紀子時,她卻選擇了裝聾作啞?
那頭“色狼”,就是田木英二。
火堆旁,剛撿回一條命的山紀子還在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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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哭聲在死寂的深夜里聽著特別扎耳,把喝醉的田木給惹毛了。
田木像發了瘋的野狗一樣撲向山紀子,拽著她那條剛被咬傷的腿,硬生生拖到篝火背面。
小姑娘拼命掙扎,向另外三個女兵求救,向剛才救了她一命的高橋隊長哭喊。
這會兒的高橋加代,就坐在火堆邊,像尊石像。
慘叫聲她聽得見,暴行她看得見,腰里別著那把剛殺過狼的槍。
可她愣是一動沒動。
隊長不動,其他三個女兵也都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
為啥?
因為高橋加代腦子里瞬間算出了一筆極度殘忍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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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野狼咬人,那是純消耗。
狼吃了人還得吃,對隊伍一點用沒有。
所以,殺狼是“止損”,這槍非開不可。
但如果是田木發瘋,性質就變了。
在這個鳥不拉屎、滿地死尸的山溝里,靠什么活下去?
靠生存能力。
田木英二雖然是個畜生,但他也是這里唯一的壯勞力。
在這原始森林里,男人的體力、負重本事,還有萬一碰上蘇軍或者抗聯時的威懾力,那是這幫女人活命的本錢。
要是這一槍崩了田木,這支殘兵敗將組成的“娘子軍”,搞不好連三天都撐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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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橋加代心里的天平早就歪了:
一邊是16歲小姑娘的清白和尊嚴;
一邊是整個小隊活著走出去的概率。
作為一個在731那種魔窟里混過的人,作為一個習慣了把大活人當成“材料”和“數據”的人,高橋加代眼皮都沒抬就選了后者。
那場暴行持續了好一陣子。
完事后,田木提上褲子,跟沒事人一樣去收拾那頭死狼當晚飯。
山紀子哭著問高橋為什么不救她。
高橋冷冷地回了一句,這話直接把日軍內部那層遮羞布給扯得粉碎:
“在這支軍隊里,女人的身子本來就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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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補了一句更現實的大實話:“在這絕望的山溝里,就田木這么一個男人,咱們想活著走出去,好多地方還得指望他。”
瞧瞧,這就是底牌。
在那種極端環境下,田木的身份從“罪犯”變成了“工具”。
既然是工具,哪怕他是一頭吃人的野獸,只要能幫大伙走出森林,就能忍。
甚至在潛意識里,高橋加代可能覺得,這就是山紀子為了團隊能活命必須交的“過路費”。
這種強盜邏輯,不光高橋加代有,它是整個舊日本軍隊的縮影。
從依田少佐逼死新兵,到田木英二糟蹋下屬,再到高橋加代的冷眼旁觀,你會發現這幫人骨子里刻著同一套規矩:
強者可以隨便擺弄弱者,個人必須為了集體(或者那個虛無縹緲的“大局”)隨時去死。
在依田眼里,新兵的命是耗材,為了“玉碎”的名聲必須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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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田木眼里,女兵是發泄工具,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在高橋眼里,小姑娘的尊嚴是籌碼,為了生存概率可以直接扔掉。
這是一套完全沒人味兒的系統。
在這個系統里,人不是人,是螺絲釘,是燃料,是隨時可以丟掉的包袱。
山紀子后來試過好幾次自殺,都沒死成。
為了活下去,她只能把所有的眼淚和委屈吞進肚子里,跟著這支隊伍茍延殘喘。
回頭想想,那頭被高橋一槍崩了的野狼,死得挺冤。
它不過是餓了想找口吃的,那是畜生的本能。
而火堆旁那個人模狗樣的野獸,還有圍觀的那群沉默幫兇,才真真正正演了一出什么叫“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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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的大興安嶺,寒風刺骨。
可比風更冷的,是人心里的那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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