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民國和冰心丁玲齊名的頂級才女,結婚24年沒和丈夫同房,丈夫走后又守了38年寡,直到102歲臨死前,才說出藏了一輩子的真心話。她不是守舊的貞潔烈女,也不是被情傷透的可憐人,這一輩子,她只活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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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林這個名字,現在很多人都陌生了,可放在民國文壇,那絕對是第一梯隊的才女,被評價為女性作家中最優秀的散文作者。她活了103歲,寫了80年,留下65部著作兩千多萬字,卻守了62年名存實亡的婚姻。
她從小就不是肯認命的性子,生在清末的官宦之家,祖母重男輕女,給她纏足,還不讓她讀書。哥哥們去私塾上課,她就趴在窗臺上偷聽,偷著把聽到的字記下來,晚上纏著哥哥教她認。
17歲那年,安慶省立女師恢復招生,這是她最后一次讀書的機會,祖母說什么都不讓她去。她直接絕食抗議,鬧到要跳河,最后母親心疼她,說服祖母放她去考學,這是她第一次拿命換來了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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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考進北京女子高等師范學校,那時候正是新文化運動熱火朝天的時候,她聽胡適李大釗周作人講課,身邊同學都是廬隱石評梅這種追求自由的新女性。那幾年是她這輩子最暢快的日子,總算從壓抑的舊家庭逃出來,能自由呼吸了。
可家里早早給她定了娃娃親,未婚夫就是張寶齡,一封封信催著她回去完婚。她根本沒見過這個男人,也不想嫁,干脆瞞著家里買了去法國的船票,想著躲得遠了,這門親事自然就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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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國的日子并不順,她水土不服經常生病,沒多久又收到國內消息,父親去世母親病重。她一個人在異國沒錢沒人照顧,急得沒辦法,張寶齡的信還一封封寄過來。
她抱著試試的心態和他通信,把法國的風景讀過的詩都寫在信里,洋洋灑灑好幾頁。可張寶齡的回信永遠干巴巴的,只有幾句“注意身體”“學業順利”,隔著信紙都能感覺到冷淡。
她很快明白,兩個人根本不是一路人。那時候她也遇到過懂她的留學男生,兩個人聊文學聊理想,越走越近差點談婚論嫁,最后她還是拗不過母親的意思,斷了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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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她回到國內,母親病得快不行了,攥著她的手說就想看她成家。她看著母親枯槁的臉,沒辦法拒絕,點頭答應了這門婚事。
婚禮辦完賓客散盡,新房里只剩兩個人,張寶齡一句話澆滅了她所有念想,他說娶她不是自己愿意,是父親安排的。
張寶齡其實是個不錯的人,留美學理工畢業,英文好字也漂亮,工作上進深受器重,教書也受學生歡迎。可就是和蘇雪林完全說不到一塊兒去,根本不在一個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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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林月夜散步,指著天上的月亮說你看今晚月亮真圓,心里還想著能聽到幾句溫柔的話。結果張寶齡抬頭看了一眼說,再圓也沒有我圓規畫的圓。
蘇雪林看花忍不住夸贊幾句,張寶齡在旁邊接了一句,這些花好看,其實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這話一說,蘇雪林徹底死了心。
兩個人磕磕絆絆過了幾年,裂痕越來越大,可誰都沒提離婚。蘇雪林是天主教徒教義不許離婚,又看重名聲邁不開那一步,張寶齡也沒提離婚,就這么湊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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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25年結婚到1949年最后一別,兩個人整整24年,沒有孩子,也從來沒有同房,一直是名義上的夫妻。后來蘇雪林要去臺灣,問張寶齡要不要一起走,張寶齡只說了三個字,不愿意。
1961年,蘇雪林收到消息,張寶齡在北京病逝了。后來兩岸通郵,張家侄子給她寫信,說了張寶齡臨終前的一件事。
張寶齡病重的時候,侄媳婦織毛衣缺毛線,想拆他箱子里蘇雪林留下的羊毛圍巾湊數,張寶齡拼著勁攔住。他說這是你二嬸的東西,要留著做紀念,還嘆著氣說,自己過去對蘇雪林太過分,到死都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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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林看完信特別感傷,她也說自己對不起張寶齡,耽誤了他一輩子,讓他孤孤單單一輩子沒享受到理想的家庭生活。可她真的做不到將就,她是要飛的蝴蝶,不能為了別人折斷自己的翅膀。
那時候蘇雪林才64歲,身體硬朗事業也穩,好多人勸她改嫁,她直接拒絕了。這一守,就是38年。好多人說她是給丈夫守節,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給自己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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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代根本不接受女人獨身不婚,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就是她的擋箭牌,不用被逼婚,不用被人指指點點,就能安安心心教書寫作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一輩子無兒無女,可從來沒覺得孤單,她有書有筆,有寫不完的文字,日子過得充實得很。她在臺灣成功大學當教授,一直到74歲才退休,一輩子執教五十年筆耕八十年,絕對的著作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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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歲那年,她做了一件轟動的事,要回大陸老家看看。離開家鄉七十多年,走的時候還是滿頭黑發的年輕人,回來已經是白發蒼蒼的百歲老人。
她坐在滑桿上被抬到老家的老宅,站在當年新婚的房子門口,望了很久很久,沒人知道她那一刻想起了什么,只有眼淚順著皺紋流下來。
第二年春天,她躺在臺南的醫院里,親屬問她這輩子有沒有遺憾,她沉默很久,說出藏了一輩子的話,我這一生,只想為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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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今天看,蘇雪林的選擇都足夠酷對吧。大家總說女人這輩子一定要結婚生子才算完整,一定要找個人依靠才算幸福。可蘇雪林用一輩子告訴我們,婚姻不是女人的歸宿,愛情也不是生命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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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那個能聊到一塊兒的人,那就好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孤獨一輩子,也比湊活將就一輩子強得多。
參考資料:中國作家網 蘇雪林:棘心不死,綠天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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