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有時候最響亮的歌,未必能唱好最家常的曲。就像舞臺上的“霸王”屠洪剛,唱得了《精忠報國》的豪邁,卻差點沒演好“父親”這個最本分的角色。
外人眼里,他兒子屠芮葆是“星二代”,該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可實際上,這孩子人生的第一把鑰匙,是奶奶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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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生那年,父親屠洪剛才23歲,自己還是個半大孩子,和第一任妻子黛西的婚姻草草收場。母親年輕,在異國他鄉手足無措,是奶奶呼延生,這位唱紅《九九艷陽天》的老藝術家,二話不說飛過大洋,把襁褓中的孫子緊緊摟在懷里。從此,奶奶的臂彎成了屠芮葆全部的世界。父親在舞臺上光芒萬丈,在幾段感情里進進出出,在生意場上屢戰屢敗,是奶奶一次次收拾殘局,也一次次把孫子護在身后,把最好的愛和資源都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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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父親對“家人”的慷慨,好像是有選擇性的。媒體扒得清清楚楚,屠洪剛對后來妻子帶來的繼子,那叫一個“寵”。年紀輕輕,豪車開著,國外名校供著,生活極盡奢華。可轉頭看看親生兒子屠芮葆呢?考上大學,學費沒著落,最后是靠20萬的助學貸款才邁進校門。最困難的時候,想找父親,電話那頭常常是漫長的忙音。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待遇,任誰心里都得結層冰。這哪里是簡單的偏心,簡直像一種清晰的“資源配置策略”——哪個家庭關系更需要維系,資源就向哪里傾斜。被“戰略放棄”的屠芮葆,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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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屠洪剛不是不愛兒子,是他自己也沒長大。他的人生太“高光”也太“折騰”了,從歌壇巔峰到商海沉浮,從外貿、餐飲到夜總會,干什么賠什么,每次爛攤子,都是老母親呼延生顫巍巍地出來替他擦屁股。直到2009年,老太太去世,這個一輩子為兒子操碎心的女人,據說走的時候都沒能完全原諒他。但好像也正是母親的離去,才狠狠撞醒了屠洪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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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去世后,他好像變了個人。開始推掉一些演出,帶著家人去度假;更讓人意外的是,屠芮葆后來出國念書,屠洪剛竟然親自陪著去學校報到。那個曾經電話都難打通的男人,終于學著笨拙地履行一個父親的責任。雖然遲到的關心,未必能暖熱少年時積下的寒冰,但至少,這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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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屠芮葆呢?他沒等來父親的“救濟”,卻完整繼承了奶奶骨子里那份韌勁。靠著自己,讀書、工作、生活,把日子過得平靜踏實。他后來談起過去,語氣里沒有怨懟,只有一種看清后的淡然。他說,奶奶教給他最寶貴的東西,不是名氣也不是人脈,而是無論遇到什么,都要自己站直了活下去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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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個故事,總覺得它戳破了一個挺普遍的幻覺:我們總以為那些在外面呼風喚雨、情感濃烈的人,對家人也必定是慷慨溫暖的。可現實往往是,一個人的能量是有限的,他在外面揮灑了太多的英雄氣概,回到家,可能連一點平凡的耐心都拿不出來了。他把最好的一面給了江湖和觀眾,卻把敷衍和虧欠,留給了最該珍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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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芮葆是幸運的,他有一個偉大的奶奶,用毫無保留的愛為他托了底。但他這段經歷,也給所有為人父母者提了個醒:家,才是你最重要的“作品”。別等到主題曲快要落幕,才想起忘了給最親近的人,唱一段最溫暖的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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