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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我們決定移民英國了。"
林曉雨說這話時,手里攥著那張燙金的簽證,她沒敢看母親的眼睛。
"英國好啊,"周明輝堆著笑,"曉雨一直向往那邊的教育環境,我也申請了工作簽證,過去就能......"
"就能什么?"陳美華打斷他,"就能忘了你們婚前怎么答應的?"
周明輝的胳膊僵住了。
三年前周明輝結婚前承諾,第二個孩子跟曉雨姓林!
當時陳美華還紅了眼眶,覺得這孩子雖然出身農村,但懂事,知道感恩。現在她只想穿越回去,抽那個感性的自己一巴掌。
"媽,那都是老黃歷了......"周明輝搓著手,"現在時代變了,孩子跟誰姓不重要,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你算準了我們只有曉雨一個女兒,"陳美華的聲音很輕而犀利 "算準了我們老兩口在英國那三套房子,在上海這兩套,早晚都是你的。"
周明輝的臉色變了。
林曉雨抬起頭:"媽!你怎么能這么想明輝?他是那種人嗎?"
"你是不是還答應他,"陳美華轉向女兒,"到了英國就斷絕跟我們的聯系?"
林曉雨的眼神閃躲。
送走那對恩愛夫妻后,陳美華在陽臺上站了很久。丈夫林建國端著茶杯過來,欲言又止。
"老林,"她沒回頭,"咱們再生一個吧。"
茶杯差點摔了。
"你瘋了?你已經59歲了!"
"我沒瘋,"陳美華轉過身, "我是清醒了。曉雨指望不上了,咱們得給自己留條后路。"
林建國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看著妻子眼里的決絕,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想起上周周明輝來家里告別時,那副志得意滿的樣子,他以為自己藏得好,但那中終于等到這一天的興奮,是從毛孔里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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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能行嗎?"
"我查過了,"陳美華從茶幾底下抽出一疊資料,"試管嬰兒,高齡產婦有成功案例。咱們有存款,有房子,養得起。"
她頓了頓:"我不能讓那鳳凰男得逞。他不是想吃絕戶嗎?!"
林建國看著妻子,突然覺得這個認識了三十年的女人陌生又熟悉。
"聽你的。"他說。
周明輝正在英國曼徹斯特公司茶水間泡咖啡,手機突然震動。
"你弟弟,林曉陽。什么時候回來看看你弟?"
咖啡杯砸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了他一褲腿。周明輝大驚!
他感覺有人在他腦子里放了個二踢腳,轟的一聲,什么都聽不見了。
林曉雨的電話緊接著打進來:"明輝,媽真的生了個弟弟,她說......她說家產以后都留給弟弟,讓我們好自為之......"
周明輝扶著墻,慢慢滑坐在地上。想起每次去岳父家,望著家里的東西,那種遲早是自己的隱秘快感。
現在,別墅沒了。遺產沒了。他算計來算計去,算漏了一個59歲女人的決心。
三個月后,周明輝和林曉雨回國了。
陳美華坐在客廳,懷里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嬰兒。林建國在一旁笨拙地沖奶粉。
"媽......"林曉雨剛開口就哭了。
"別叫我媽,"陳美華聲音平靜,"你們選擇英國的時候,就沒想過還有爸媽。"
周明輝擠出笑:"媽,高齡產子多危險,您的身體......"
"我身體很好,"陳美華低頭看著懷里的孩子,"比看著女兒被人騙走,心里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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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直視女婿:"周明輝,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嗎?"
周明輝不敢接話。
"佩服你的耐心。三年,裝得像個好女婿,等我們閉眼。可惜啊,"她輕輕拍著嬰兒,"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算計。
你讓我等了三年,我讓你等三十年——等你這個小舅子長大,繼承家業,你猜他會不會善待你這個姐夫?"
周明輝的臉漲成豬肝色。
"現在,"陳美華站起身,"你們有兩個選擇。一,離婚,曉雨回國,我當她沒嫁過人;二,留在英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但家產,你們一分別想。"
她又補了一句:"對了,你那個工作簽證,我托人查了一下,好像有點材料問題。你說巧不巧?"
周明輝最終沒能留在英國。簽證問題、工作丟失、離婚訴訟,一套組合拳下來,他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聽說現在在縣城做房產中介,逢人就感嘆自己的人生疏忽。
但他永遠不會知道,陳美華其實并沒有舉報他的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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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心虛,亂了陣腳。
這世間所有的算計,最終都算不過時間,算不過人心,更算不過一個母親自我保護的決心。
如果你是陳美華,你會選擇59歲生二胎,還是有更狠的招?評論區說出你的"反鳳凰男三十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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