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集剛播完,彈幕炸了:原來俞大娘子不是海商,是“黃巢舊部”的活化石。一句話,把前面四十五集的江湖義氣全掀了桌——她根本不是靠拼殺混成東海一姐,而是領(lǐng)著一群唐朝的“退役軍人”改行做物流,順道把造反基金洗成絲綢銀子,最后連島都親手炸了,只為讓戶口本干凈。
這事聽著像編劇開掛,其實全是老錢的算盤。黃龍島那幫老頭,年輕時跟著黃巢拿斬馬刀砍官差,老了一身病,還得被俞大娘子“請”去陸上養(yǎng)老,說是榮養(yǎng),實則是封口——他們腦子里裝著真正的“卻月陣”圖解,也記著長安金庫被搬空的夜里,誰往船上抬了第幾口箱子。箱子里的東西,后來成了吳越國納土歸宋的“誠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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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拆祠堂。片子里就三秒鏡頭:一塊寫著“大齊”的殘碑被推進(jìn)海里,泡都沒冒。現(xiàn)實里,這塊碑要是落在趙普手里,俞家上下得跟著一起沉海。所以她連瓦片都不留,把島啃成禿礁,官方檔案才能寫“該處自古無人居”,順手給女婿錢弘俶遞了投名狀:我家底干凈了,你放心去開封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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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把女兒嫁進(jìn)王室,別急著喊“賣女”。那姑娘從小在甲板上跑,鹽風(fēng)把皮膚吹成小麥色,會算賬會升帆,嫁過去不是當(dāng)花瓶,是帶資進(jìn)組直接參股。吳越國小,海防線長,養(yǎng)水師太貴,俞家船隊現(xiàn)成的,船上伙計還自帶“前朝老兵”buff,一打三不眨眼。錢弘俶拿王后換軍費,俞大娘子拿王妃換身份證,兩邊都覺得自己賺了,真正的輸家只有被擋在長江以北的宋朝水軍——他們再也找不到借口南下“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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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回頭看,黃龍島不是荒廢,是主動格式化。俞大娘子親手把U盤扔進(jìn)火里,順帶把四十年的血雨腥風(fēng)燒成灰,灰飄進(jìn)東海,誰也化驗不出DNA。她沒改朝換代,只改了自己的底層代碼,從“反賊”升艙到“皇親”,用的還是同一批員工,同一筆啟動資金,只是PPT換了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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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急著刷“女梟雄”三個字。她更像一個趕在截止日期前完成身份注銷的會計,每一筆壞賬都找到下家,每一具尸體都辦了海葬。太平年來了,人家已經(jīng)不需要喊打喊殺,只需要在汴梁的宴會上,穿綾羅戴金花,舉杯說一句“為國為民”,底下就會有人跟著喊“國丈母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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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沒上船的老兵,片尾沒給鏡頭,大概在某個漁村曬網(wǎng),偶爾跟孫子吹牛:爺爺當(dāng)年可是打進(jìn)過長安的。孫子不信,跑進(jìn)屋翻戶口本,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曾祖,漁民,良民,一生未離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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