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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關于《有歌 2》舞臺的洗歌爭議,并非是一場 “音樂人 vs 樂評人” 的專業(yè)辯論,而是馬氏兄弟一套經過精準設計、分工嚴絲合縫的輿論操控閉環(huán)。他們從始至終沒有正面回應過梁源提出的 “多首作品旋律線高度雷同、刻意微調規(guī)避法律抄襲認定” 的核心專業(yè)質疑,而是用一套 “雙簧分工 + 階層對立敘事 + 粉絲精神操控” 的組合拳,把專業(yè)爭議徹底拖入情緒對立的泥潭,既完成了對質疑者的精準打擊,又實現(xiàn)了流量與收益的雙重收割。
一、兄弟二人的精準分工:一守一攻的雙簧式輿論攻防
馬氏兄弟的核心優(yōu)勢,在于二人角色的完美切割與互補,形成了 “進可攻、退可守” 的無死角輿論場,既實現(xiàn)了煽動粉絲的目的,又最大程度規(guī)避了自身的人設崩塌與法律風險,分工的精準度遠超普通網(wǎng)紅的輿論操作。
馬健濤:臺前的 “悲情草根人設操盤手”,負責核心敘事與輿論防守
作為事件的核心當事人,馬健濤的核心任務并非是 “自證清白”,而是打造不可攻破的身份敘事,把專業(yè)爭議轉化為階層對立,同時維持 “受害者” 的體面,為粉絲的攻擊行為提供 “正義性根基”。
他的操作始終圍繞三個核心動作展開:
- 徹底回避專業(yè)質疑,用身份敘事消解質疑的合理性。面對梁源拿出的多首作品旋律雷同的實錘,他從未在樂理、版權層面做出過任何有效回應,只以 “對天發(fā)誓沒聽過”“流行和弦套路撞旋律很正常” 兩句話術輕飄飄帶過,轉頭就把自己塑造成 “17 歲帶 200 元闖社會、農村出身、無背景無靠山、只為老百姓寫歌的草根音樂人”。這套敘事精準擊中了下沉市場粉絲的人生經歷,讓粉絲在他身上完成了自我投射,把 “維護馬健濤” 等同于 “維護普通人的審美與尊嚴”,而樂評人的專業(yè)點評,則被他包裝成 “高高在上的精英階層,抱團打壓底層音樂人,看不起老百姓喜歡的東西”。
- 綁定權威背書,完成輿論洗白的偷換概念。抓住蕭敬騰現(xiàn)場的仗義執(zhí)言,刻意將其曲解為 “華語樂壇資深歌手蕭敬騰證明我沒有洗歌”,引導粉絲到蕭敬騰評論區(qū)刷屏致謝,既完成了 “大咖站臺” 的輿論綁定,又用這場刷屏完成了第一次粉絲動員,讓粉絲在 “幫偶像爭取到了支持” 的參與感中,強化了 “我們是對的” 的認知,同時徹底轉移了公眾對 “洗歌” 核心問題的注意力。
- 暗地組織操控,明面撇清責任的風險隔離。梁源后續(xù)的調查明確顯示,專門用于攻擊他的粉絲群中,有馬健濤合作公司的工作人員入駐,直接指揮粉絲進行有組織的網(wǎng)暴、造謠、有償抖加助推,甚至編造 “梁源賬號被封” 的虛假信息,對梁源進行人身攻擊與學歷污名化。但馬健濤自始至終沒有公開發(fā)布過一句 “讓粉絲去罵人” 的言論,事后更是把所有行為定性為 “粉絲心疼我”,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 他只需要不斷強化自己 “被欺負” 的人設,就足以讓粉絲自發(fā)沖鋒,而所有的法律風險、道德責任,全由粉絲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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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健南:幕后的 “情緒煽動者”,負責激化矛盾與輿論沖鋒
如果說馬健濤是維持人設的 “白臉”,馬健南就是專門負責放狠話、挑矛盾、掀桌子的 “紅臉”。哥哥不方便說的極端言論、不方便做的挑釁行為,全由他來完成,他的核心作用,是把原本還有討論空間的專業(yè)爭議,徹底拉進非黑即白的情緒對立中,為粉絲的極端行為提供直接的情緒燃料與行動目標。
他的核心動作精準且致命:
- 歪曲事實,重構敵我矛盾。節(jié)目中歡子的一句玩笑式調侃、評委關于 “賺快錢” 的提問,在他的視頻里被徹底歪曲成 “同行的嫉妒與刁難”“專業(yè)圈對草根的惡意圍剿”。他用極具煽動性的話術,把所有質疑者都定義成 “眼紅馬健濤流量、見不得底層人出頭的壞人”,徹底消解了質疑的專業(yè)性,給粉絲灌輸了 “所有反對我們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 的極端認知。
- 公開挑釁權威,給粉絲的攻擊行為 “正名”。他多次發(fā)布視頻,公開挑釁樂評人與節(jié)目評委,用帶著威脅與挑釁的口吻,把質疑者貼上 “惡意打壓” 的標簽。這種公開叫板,本質上是給粉絲發(fā)出的明確信號:我們沒有錯,錯的是他們,你們的攻擊是 “替偶像討公道” 的正義行為。他的每一次挑釁,都會帶來粉絲攻擊行為的一次升級,而他也借著這場爭議,一夜之間收割了大量流量與粉絲。
- 補全敘事漏洞,強化圈層封閉性。馬健濤不方便回應的負面信息,由他來做 “辟謠”;馬健濤的人設出現(xiàn)的漏洞,由他來補全;圈層外的理性聲音,由他帶頭污名化。他就像粉絲圈層的 “守門人”,不斷過濾掉所有可能讓粉絲清醒的信息,維持圈層內的信息繭房,讓粉絲始終沉浸在 “我們在為正義而戰(zhàn)” 的自我感動中。
馬氏兄弟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們洗歌本身,而是他們打造了一套完整的、具備明顯邪教化特征的粉絲操控體系,讓粉絲心甘情愿地既當沖鋒的槍,又當被收割的傻子,全程毫無察覺,甚至甘之如飴。這套操控邏輯,分為四個嚴絲合縫的步驟,形成了完美的閉環(huán)。
第一步:敘事重構,完成 “信仰根基” 的搭建
他們從一開始就放棄了 “擺事實、講道理” 的常規(guī)公關路徑,因為他們清楚,在洗歌的實錘面前,任何專業(yè)辯解都是蒼白的。所以他們直接換了賽道,把 “是否洗歌” 的事實判斷,偷換成了 “草根 vs 精英” 的立場判斷。
他們給粉絲構建了一套完美的敘事邏輯:我們是農村出來的草根,沒背景沒人脈,只想給老百姓寫點能聽懂、有共鳴的歌;而那些樂評人、評委,都是高高在上的既得利益者,他們看不起老百姓的審美,見不得我們這種底層人火,所以抱團來打壓我們。
這套敘事的精妙之處在于,它完全繞開了核心爭議,直接把粉絲的個人經歷、階層焦慮、被忽視的情緒,和馬氏兄弟深度綁定。對粉絲而言,維護馬健濤,已經不是維護一個歌手,而是維護 “和自己一樣的普通人”,維護自己的審美與價值觀。這和邪教 “我們是被世俗誤解的少數(shù)人,只有教主能帶領我們對抗世界” 的敘事邏輯,本質上完全一致。
第二步:圈層封閉,打造信息繭房,完成認知洗腦
在敘事根基搭建完成后,他們立刻著手構建封閉的粉絲圈層,徹底過濾掉所有理性聲音,讓粉絲失去獨立思考的能力。
一方面,他們的粉絲群、評論區(qū)形成了嚴格的 “言論審查”:任何提出理性質疑、哪怕只是建議 “我們先看看樂譜對比” 的粉絲,都會被立刻踢出群、被其他粉絲圍攻,被貼上 “黑粉”“臥底” 的標簽,形成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的極端氛圍。
另一方面,他們持續(xù)在圈層內投放經過篩選的信息:只放對自己有利的片段、只傳播對質疑者的污名化內容、只放大粉絲的 “戰(zhàn)斗成果”,所有關于洗歌的實錘、關于他們煽動網(wǎng)暴的證據(jù),全被屏蔽在圈層之外。久而久之,粉絲就活在了他們精心打造的信息繭房里,只能看到他們想讓粉絲看到的內容,只能相信他們想讓粉絲相信的結論,徹底失去了辨別是非的能力,形成了對二人的絕對信任與崇拜。
第三步:精準引導,暗示性動員,讓粉絲心甘情愿當槍
在完成精神控制后,他們就開始了對粉絲的精準操控,讓粉絲成為自己打壓質疑者的武器,同時又完美規(guī)避了自身的責任。
他們的操控從來不是明面上的 “你們去罵梁源”,而是更隱蔽、更雞賊的暗示性動員:馬健濤在視頻里反復訴說自己 “被欺負的委屈”,馬健南在視頻里反復強調 “質疑者的惡意”,把攻擊目標精準地拋給粉絲,再用 “心疼我的人,會知道該怎么做”“不能讓馬老師白白受委屈” 這類話術,給粉絲的攻擊行為賦予強烈的使命感。
而在暗處,他們的團隊工作人員直接入駐粉絲群,下達具體的行動指令:組織粉絲分批次去梁源的賬號評論區(qū)刷屏辱罵、集體舉報梁源的視頻與賬號、編造并傳播 “梁源學歷造假”“賬號被封” 的謠言、甚至花錢買抖加助推這些造謠內容。一套有組織、有節(jié)奏、有目標的網(wǎng)絡暴力,就這樣在 “粉絲自發(fā)行為” 的包裝下,精準地砸向了所有質疑者。
最諷刺的是,粉絲以為自己在 “為偶像討公道”,在做一件正義的事,卻不知道自己只是兄弟倆手里的一把槍 —— 他們沖在前面罵人、舉報、承擔網(wǎng)暴的法律風險,而馬氏兄弟躲在幕后,坐收這場爭議帶來的所有流量紅利。
第四步:流量收割,把粉絲的忠誠與憤怒,變現(xiàn)為真金白銀
從頭到尾,馬氏兄弟根本不在乎 “洗歌的質疑有沒有被澄清”,他們只在乎這場爭議能不能帶來流量,能不能變現(xiàn)。
馬健南的挑釁視頻,一夜之間漲粉無數(shù),播放量暴漲;馬健濤的歌曲借著這場爭議,播放量再創(chuàng)新高,直播間人氣飆升,商演報價水漲船高。粉絲的每一次辱罵、每一次舉報、每一次控評,最終都轉化成了他們口袋里的錢。
他們把粉絲當成傻子的核心,就在于此:他們從來沒有把粉絲當成平等的、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而是當成了可以隨意操控、隨意收割的韭菜。他們心里比誰都清楚,自己的作品是洗歌的,自己的行為是在煽動網(wǎng)暴,但他們永遠不會告訴粉絲真相。他們只會不斷給粉絲灌雞湯、畫大餅,讓粉絲沉浸在 “為正義而戰(zhàn)” 的自我感動里,而自己卻拿著粉絲用尊嚴和風險換來的流量,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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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這套操作的社會危害,與邪教化傾向的本質界定 一、對社會與行業(yè)的四重不可逆危害
- 徹底摧毀華語樂壇的原創(chuàng)生態(tài)。他們用 “老百姓喜歡就是硬道理” 的流氓邏輯,徹底消解了原創(chuàng)音樂的價值,把 “洗歌”“抄襲” 這種行業(yè)毒瘤,包裝成了 “接地氣的創(chuàng)作”。如果這套邏輯被效仿,未來再也沒有人愿意花時間、花精力做原創(chuàng),所有人都會去洗老歌、抄旋律,靠煽動粉絲打壓質疑者賺快錢,華語樂壇的原創(chuàng)土壤會被徹底掏空。
- 污染網(wǎng)絡空間,讓網(wǎng)絡暴力形成可復制的模板。他們打造了一套 “靠粉絲體量碾壓質疑、靠煽動情緒解決爭議” 的完整模板,向整個互聯(lián)網(wǎng)示范了:只要有足夠多的粉絲,只要會煽動情緒,就可以無視規(guī)則、無視法律,把所有反對自己的人網(wǎng)暴到閉嘴。這套模板一旦被大量網(wǎng)紅、藝人效仿,網(wǎng)絡空間會徹底淪為 “誰的粉絲多誰就有道理” 的叢林社會,清朗的網(wǎng)絡環(huán)境會被徹底破壞。
- 扭曲大眾價值觀,毒害底層群體的精神世界。他們精準利用了底層普通人的階層焦慮與被忽視的情緒,把自己包裝成底層的代言人,實際上卻在收割底層人的情感與金錢。他們向粉絲灌輸 “不用管對錯,只講立場” 的極端思維,讓粉絲失去獨立思考的能力,變得偏執(zhí)、易怒、不講道理。這種思維會被粉絲帶到現(xiàn)實生活中,加劇社會的對立與撕裂,引發(fā)更多的矛盾與沖突。
- 挑釁法律與規(guī)則的底線,破壞社會規(guī)則意識。他們明知洗歌是行業(yè)不齒的行為,明知煽動粉絲網(wǎng)暴涉嫌違法,卻依然堂而皇之地操作,還能靠這個賺得盆滿缽滿。這本身就是對法律與規(guī)則的公然挑釁,會讓更多人產生 “規(guī)則沒用,粉絲才是硬道理” 的錯誤認知,徹底瓦解大眾的規(guī)則意識與法治觀念。
嚴格來說,馬氏兄弟的團體不構成法律意義上的邪教組織,但他們的操作手法,已經具備了極其明顯的邪教化特征,甚至可以說是 “飯圈邪教” 的典型樣本:
- 造神運動與絕對崇拜:他們把自己塑造成 “被世俗誤解的底層救世主”,讓粉絲對自己產生無條件的信任與崇拜,粉絲會無視所有反面證據(jù),無條件相信他們說的每一句話,形成了類似宗教的個人崇拜。
- 認知閉環(huán)與思想禁錮:通過封閉的圈層、嚴格的言論篩選、持續(xù)的信息投喂,打造了密不透風的信息繭房,讓粉絲失去獨立思考的能力,只能接受他們灌輸?shù)挠^點,和邪教通過封閉環(huán)境控制信眾思想的邏輯完全一致。
- 敵我對立與極端動員:不斷制造 “我們 vs 他們” 的敵我矛盾,把所有質疑者都定義成 “邪惡的敵人”,把粉絲的個人利益和自己深度綁定,讓粉絲覺得 “攻擊敵人就是保護自己”,從而心甘情愿地做出極端行為,這和邪教煽動信眾對抗外界的手法如出一轍。
- 精神控制與利益收割:通過情緒煽動控制粉絲的精神世界,讓粉絲產生強烈的情感依賴,再把粉絲的忠誠、憤怒、狂熱,轉化成自己的流量與收益。粉絲付出了時間、精力、尊嚴,甚至承擔了法律風險,而他們坐收漁利,這和邪教收割信眾的本質,沒有任何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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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最終總結:一場精心設計的底層情感騙局
馬氏兄弟的這場輿論戰(zhàn),從頭到尾都不是什么 “草根音樂人對抗專業(yè)圈打壓” 的逆襲故事,而是一場精準利用底層情緒、收割粉絲信任的流量騙局。
他們把粉絲當槍,用精心設計的悲情敘事煽動粉絲的憤怒,讓粉絲沖在輿論戰(zhàn)場的最前線,替他們打壓所有質疑聲,替他們掃清流量變現(xiàn)的障礙,而他們自己躲在幕后,永遠保持著 “無辜受害者” 的體面,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他們把粉絲當傻子,從來沒有真正尊重過粉絲的獨立人格,只是把粉絲當成了可以隨意操控的流量工具、可以隨意收割的韭菜。他們心里比誰都清楚自己的作品有問題,清楚自己的行為在傷害別人,但他們依然選擇用謊言和煽動,讓粉絲沉浸在自我感動里,心甘情愿地為他們的流量生意買單。
最可悲的,從來不是馬氏兄弟的投機與卑劣,而是那些被當成槍和傻子的粉絲 —— 他們以為自己在守護一個為底層發(fā)聲的英雄,卻不知道自己守護的,只是兩個靠收割底層情緒賺錢的投機者;他們以為自己在對抗世界的不公,卻不知道自己早已成為了不公的幫兇,最終在這場騙局里,淪為了唯一的輸家。
而這場鬧劇留給行業(yè)與社會的,是被破壞的原創(chuàng)生態(tài)、被污染的網(wǎng)絡空間,和一群被極端思維毒害、失去獨立思考能力的年輕人 —— 這才是馬氏兄弟這套操作,最深遠、最惡劣的傷害。#梁源##有歌2##飯圈##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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