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島群,日本人天天惦記著,叫它北方四島;可俄羅斯根本不買賬,管它叫南千島群島。這四個小島,位置就在日本北海道東北邊,總面積加起來也就五千多平方公里,看著不大,卻是塊香餑餑,它扼守著鄂霍次克海進出太平洋的要道,誰占了誰就多一道海上屏障,戰(zhàn)略意義十足。2018年,普京突然拋出一個看似讓步的方案,說可以先和日本簽和平條約,再談領土歸屬,結果日本愣是不敢接招。
先說說這筆老賬是怎么結下的。一切的源頭,還是二戰(zhàn)快結束的時候。1945年8月底,蘇聯(lián)出兵直接拿下了這四個島,擇捉、國后、色丹、齒舞,相當于直接把這塊戰(zhàn)略要地攥在了手里。
日本戰(zhàn)敗后,一直不死心,一口咬定這四個島是自己的固有領土,天天喊著要俄羅斯全部歸還。轉機出現(xiàn)在1951年的舊金山和約,里面寫著日本放棄對千島群島的主權,但沒明確說要把這些島給蘇聯(lián)。這下日本抓住了把柄,死活聲稱北方四島不在“放棄范圍”里,拒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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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聯(lián)也不是軟柿子,當時壓根沒簽這份和約,轉頭就把這四個島當成了自家地盤,把島上的日本居民趕走,遷來不少俄羅斯人,徹底站穩(wěn)了腳跟。1956年,蘇日簽了共同宣言,結束了戰(zhàn)爭狀態(tài),恢復了外交關系,里面還明確寫著,只要簽了和平條約,蘇聯(lián)就把齒舞和色丹兩個小島移交給日本。
本來這是雙方緩和的好機會,結果1960年日本犯了糊涂,跟美國修改了安保條約,允許美軍長期駐扎在日本。蘇聯(lián)一看,當場就翻臉了:想讓我還島?行,先讓美軍撤出日本!從那以后,俄日和平條約的談判就徹底卡住了,一談就崩,這一僵就是幾十年。如今,俄羅斯早已把這四個島經營得明明白白,建了居民點、港口、軍營,島上常住著快兩萬人,基礎設施越來越全,早把這兒當成了自家后院。
到了普京時代,這事兒又重新熱了起來,不過雙方的心思壓根不一樣。普京上臺后,一直想開發(fā)俄羅斯遠東地區(qū),需要資金和技術,而日本剛好有這個需求,還想借著經濟合作,撬動領土問題,把北方四島要回來。
最積極的就是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2012年第二次執(zhí)政后,專門把對俄外交當成重點,跟普京見了二十多次面,關系搞得看似很近。安倍還推出了八點合作計劃,說白了就是想用投資換進展,希望普京能在領土問題上松口。但普京心里門兒清,經濟合作可以談,領土底線絕對不松,始終沒給日本任何明確的承諾。
2018年,事情出現(xiàn)了轉折。當年9月的東方經濟論壇上,普京當著安倍的面,拋出了一個讓人意外的方案:兩國年底前不設任何前提,先簽和平條約,之后再基于1956年的宣言,解決領土問題。簡單說就是,先談和平,再談還島,聽著像是俄羅斯主動讓步,給了日本臺階下。
同年11月,兩人在新加坡會談,安倍當時就表態(tài),愿意以1956年宣言為基礎,加快談判進度,還私下承諾,如果俄羅斯把齒舞和色丹兩個小島移交過來,日本絕對不讓美軍在島上建基地。可即便如此,普京也沒當場松口,既不拒絕,也不答應。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普京這招看似主動,實則是把球踢給了日本。他的邏輯很簡單:先把和平條約簽了,俄羅斯對這四個島的實際控制,就有了法律背書,就算以后談領土,主動權也全在自己手里。而且俄羅斯早就不是當年那個缺錢缺技術、需要看日本臉色的國家了,島上的開發(fā)一直在推進,2020年還專門在憲法里加了一條,禁止割讓國家領土,等于徹底封死了“還島”的可能。
那日本為什么不敢接招呢?普京的條件,看似簡單,實則戳中了日本的所有難處。核心就一個:先簽和平條約,不把領土問題當前提,說白了就是讓日本先默認俄羅斯對北方四島的實際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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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雖然承諾不讓美軍在島上建基地,但日美安保條約擺在那兒,美國隨時能要求在日本任何地方駐軍,日本根本做不了主。一旦日本簽了和平條約,就等于在戰(zhàn)略上把自己綁死了:一邊要靠美國撐腰,一邊又要得罪俄羅斯,還得面對國內的輿論壓力,老百姓肯定會罵政府“賣國”,放棄了固有領土。
說白了,日本不是不想拿回島嶼,而是真的接不起這個球。如今,俄日雙方連談判的渠道都快斷了,吵了幾十年的北方四島爭端,短期內壓根看不到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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