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7年,金山大雪,60歲的開國大將馮勝,站在戰馬旁,看著眼前這個15歲的蒙古少女。
她是北元太尉納哈出的掌上明珠,如今卻成了戰利品。
馮勝捏住她的下巴,在紅燭搖曳的洞房里發出一聲冷笑:“你才15歲,竟與我那親孫女同歲。”
——《壹》——
洪武二十年正月初二,南京城的雪還沒化,朱元璋的一道圣旨,打破了大年初二的寧靜,他任命宋國公馮勝為征虜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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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友德、藍玉為左右副將軍。
這一年,大明朝最精銳的20萬大軍,全交到了馮勝手里,朱元璋的目標只有一個:遼東,那里盤踞著北元最后的殘余勢力,太尉納哈出。
馮勝很清楚,這是他在皇帝面前最后的表現機會。
當時的徐達、常遇春已相繼離世,馮勝是大明將領中的“老大哥”,他打了一輩子仗,立過無數功,但他知道,朱元璋對這些老兄弟的耐心快耗盡了。
大軍一路北上,馮勝下達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速戰速決。
三月,大軍抵達通州,馮勝展現出了他作為老牌名將的毒辣眼光,他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先派兵駐扎在金山,他要把納哈出的退路死死掐住。
當時的遼東氣候惡劣,大雪漫過膝蓋。
20萬明軍在雪地里安營扎寨,像一群沉默的狼,馮勝在營帳里徹夜查看地圖,他在等,等納哈出內部崩潰,四月,馮勝派出了第一批使者。
他給納哈出送去了一封信。
信里的內容很簡單:降者生,抗者死,馮勝在信里沒有玩弄辭藻,他直接列出了明軍的軍備名單,這是赤裸裸的武力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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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哈出動搖了,此時的北元勢力早已是強弩之末。
糧食不夠,軍心渙散,納哈出在金山的營帳里坐立難安,馮勝的算盤打得很精,他不僅想贏,他想贏得漂亮,他要把整個遼東完整地交給朱元璋。
這一年的五月,大軍開拔。
明軍像巨大的鐵鉗,合圍金山,納哈出看著漫山遍野的明軍,徹底絕望了,此時,馮勝沒有下令總攻,他在等最后的一擊。
——《貳》——
1387年六月,大雪封山的日子終于過去了,納哈出帶著手下,走出營地,他投降了,馮勝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幕,他以為他攀上了人生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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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想到,這是懸崖的邊緣。
馮勝在營帳里設宴,迎接這位昔日的強敵,受降宴上,氣氛并不融洽,馮勝的女婿,常遇春之子常茂也在座,這位猛將的脾氣,比他的父親還要暴躁。
納哈出喝了幾杯酒,也許是想借酒消愁。
他開始用蒙古語說著什么,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常茂懷疑納哈出在挑釁,甚至想搞兵變,常茂拔劍了,這一劍沒有殺納哈出,卻砍傷了他的手臂。
整個受降營地瞬間炸鍋,上萬名蒙古士兵開始穿戴甲胄。
馮勝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急得跳腳,他大聲斥責常茂,甚至當眾羞辱,他知道,這不僅是軍事失誤,這是在朱元璋的眼皮子底下搞砸了政治秀。
納哈出捂著流血的傷口,眼神里充滿了恨意。
馮勝費了好大勁才安撫住蒙古軍隊,他把納哈出送往南京,但他自己,卻在這個受降的過程中,生出了貪婪,他看中了納哈出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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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千匹精壯的戰馬,馮勝私自扣下了不少。
他甚至向納哈出的妻子索要珠寶,這一刻,馮勝不再是那個鐵血的大將軍,他成了個貪婪的暴發戶,他以為遼東山高皇帝遠。
他以為自己在前線拼命,朱元璋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種傲慢,讓他失去了理智,他開始在遼東橫行霸道,他忘了錦衣衛的眼睛,無處不在。
——《叁》——
1387年盛夏,大明軍隊在遼東休整,馮勝聽說納哈出的兒子剛剛去世,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慰問,而是占有,他看中了納哈出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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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僅15歲的少女,是蒙古皇室的血脈。
馮勝當時已經60歲了,他下令:今天,我要納她為妾,全軍將士都看在眼里,此時距離納哈出之子喪期僅過去兩天,馮勝在營帳里掛起了紅綢。
他沒有向南京請示,他覺得自己平定了遼東,要個女人算什么。
洞房之夜,少女蜷縮在床角,她看著這個比自己爺爺年紀還大的男人,眼里全是恐懼,馮勝喝了點酒,滿臉紅光。
他走到少女面前,說了那句流傳至今的話。
“你才15歲,竟與我那親孫女同歲。”他帶著一種上位者的戲謔,這種戲謔里,透著一種權力的傲慢,他在戰勝者的姿態里迷失了。
他甚至把這當成一種聯姻,一種對草原勢力的征服。
但他忘了大明律法,朱元璋最忌諱將領私通外族,尤其是這種未經允許的政治聯姻,更何況,馮勝這種強娶的行為,極大地傷害了歸降者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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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哈出的舊部在私底下議論紛紛。
他們覺得,投降大明,不僅丟了尊嚴,連女兒都保不住,消息很快傳回了南京,朱元璋坐在奉天殿里,看著密信,他的臉色極度陰沉。
馮勝不僅私藏良馬,還強娶蒙古皇族。
這在他眼里,是“失降附之心”,這是一個極其嚴重的指控,朱元璋開始重新評估這個老兄弟的忠誠,在他看來,馮勝在遼東已經成了一個土皇帝。
——《肆》——
1387年年底,馮勝帶著勝利的消息回朝,他本以為迎接他的是封賞,結果,朱元璋直接下令:收回馮勝的大將軍印,馮勝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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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甚至沒有見他,他被勒令前往鳳陽,去守衛那個朱家的老家。
這是一種軟禁,也是一種流放,馮勝在鳳陽住下了,他在那里修了宅子,依然過著豪奢的生活,但他不知道,朱元璋從未忘記遼東的事。
朱元璋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徹底清除這批功臣的機會。
1393年,藍玉案爆發,一時間,大明開國功臣人人自危,馮勝作為曾經的主帥,自然逃不掉,1395年,洪武二十八年。
這是馮勝生命中最漫長的一年。
朱元璋的一紙詔書再次抵達鳳陽,這次不是嘉獎,也不是責罰,是賜死,朱元璋列出了馮勝的種種罪狀:私藏良馬、結交朝臣、以及那樁在遼東發生的荒唐婚事。
每一條都指向一個結論:馮勝不臣。
馮勝接到詔書時,沒有反抗,他知道反抗沒用,他喝下了那杯毒酒,死前,他是否想起了那個15歲的少女?那個被他當成戰利品的“格格”,其實是他政治生命的索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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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勝死后,他的家產被查抄。
朱元璋對這些功臣的處理,干凈利落,馮勝之死,不僅是因為一個女人,但在朱元璋看來,那樁婚事是馮勝內心貪欲的縮影。
他身為三軍統帥,卻在受降之地強取豪奪。
這證明他心中沒有王法,沒有對皇權的敬畏,這就是大明功臣的宿命:功高震主,且自毀長城,他在戰場上無往不利,卻在欲望面前潰不成軍。
那句“你與我孫女同歲”,反映出的是一種極端的冷漠。
他把生命當成籌碼,把女性當成玩物,這種傲慢,往往是滅亡的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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