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為,間諜都是信仰驅動,最起碼得“為國為民”。那是影視劇。現實里更常見的一種,是只認錢,而且誰給錢就替誰跑腿。
高瞻這個案子,特別典型。不是因為她多“高明”,恰恰相反,她的悲劇在于自以為聰明,結果把兩邊都得罪干凈,最后落得個兩國都不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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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高瞻出生在江蘇南京,學生時代的她是眾人眼中的學霸,成績一路領先。
完成國內學業后,她遠赴美國深造,憑借出色的學術能力拿下了普林斯頓大學社會學博士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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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后的高瞻順利留在美國工作,拿到了永久居留權,還和從事計算機行業的丈夫組建了家庭,生育了子女,定居在弗吉尼亞州的中產社區,這樣的履歷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標準的“成功移民”模板,安穩體面的生活幾乎觸手可及。
可高瞻并沒有珍惜這份安穩,她的思維里滿是算計,總想著用自己的學歷、跨境背景和人脈網絡換取更多利益,在她眼里,這些本該用于正當發展的資源,都成了可以變現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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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之交時,兩岸關系復雜,情報需求頻繁流動,高瞻沒有直接接觸情報機關,而是找到了一條“中間路線”。
她通過在大陸的人脈獲取敏感資料,再轉交給香港某大學教授李少民,由李少民進一步轉交臺灣方面的“軍情局”,她雖然不是情報的直接生產者,卻成了關鍵的流通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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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瞻看來,這些國家機密不是不能觸碰的紅線,而是一份份能兌換成報酬的商品,她覺得自己只是鏈條中的一環,風險已經被分散,只要能拿到錢就好,卻完全低估了這種行為的嚴重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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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我國國家安全機關破獲了這起臺灣軍情局間諜案,核心人員李少民落網后,主動交代了完整的情報傳遞鏈條,高瞻的名字也隨之浮出水面。
彼時的她對此毫不知情,當年2月,她還帶著丈夫和5歲的兒子回國探親,在首都機場準備登機返程時,被國家安全機關依法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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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過程中發現,即便李少民已經被控制,高瞻仍在通過郵件繼續傳遞涉及大陸對臺政策等敏感內容,相關的電子數據與口供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她所謂“只是幫忙中轉、并不知情” 的辯解,在鐵證面前毫無說服力。
同年7月24日,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對該案作出判決,認定高瞻犯間諜罪,判處有期徒刑10年,剝奪政治權利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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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發酵后,高瞻的丈夫返回美國,聯合當地媒體和部分非政府組織發起輿論造勢,刻意將這起刑事犯罪包裝成“政治事件”,把高瞻塑造成所謂“人權受害者”,試圖向中方施壓。
當時美國政府高層也介入其中,借該案干涉中國司法主權,綜合考慮中美關系大局與人道主義因素,高瞻最終以保外就醫的方式獲準返回美國,本以為這場風波就此落幕,可這只是她第二段悲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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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美國的高瞻并沒有吸取教訓,貪婪的本性讓她很快又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
美國聯邦調查局與國土安全調查部門經過深入調查證實,1998年至2001年間,高瞻就已經開始使用“蓋爾?海特”等虛假身份,注冊空殼公司,專門規避美國的監管規定,向中國輸送價值約150萬美元的敏感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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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器材中包含可用于航空、雷達、武器火控系統的特種微型處理器,都屬于美國嚴格管控的戰略物資,未經許可嚴禁對外出口,而這些非法交易為高瞻帶來了數十萬美元的非法收益,她與丈夫還存在稅務違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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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美國司法機關突然對高瞻提起訴訟,罪名同樣指向危害國家安全,違反美國出口管制法規。
面對完整的證據鏈條,高瞻當庭認罪,同意上繳非法所得并補繳稅款,最終被判處7個月監禁,她的丈夫也因逃稅罪獲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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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博取同情、逃避重罰,高瞻在訴訟期間頻繁參與公開活動,發表不實言論,甚至刻意生育子女,試圖用家庭身份換取司法寬容。
美國司法部門最初曾作出不驅逐的承諾,但隨著國土安全部門介入,認定其行為嚴重威脅美國國家安全,態度徹底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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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高瞻刑滿釋放的當天,就被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拘留,啟動了遣返程序。
她多次向美國各級法院提起上訴,卻均被駁回,美國最高法院最終終結了她的司法救濟途徑。
至此,高瞻陷入了徹底的絕境,中國因她犯有間諜罪,依法拒絕其入境,美國則將其列為安全風險執意驅逐,她成了被兩國同時排斥的人,只能被困在移民拘留場所,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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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高瞻的人生軌跡,她的悲劇根源從來不是“運氣不好”,而是根深蒂固的投機心態與對規則的極度蔑視。
她擁有頂尖的學歷與跨國生活資源,卻不滿足于正當收入,把國家安全當成可以隨意交易的商品,在中國出賣情報牟利,在美國鉆技術管制的空子賺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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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錯誤地認為,大國博弈會成為自己的保護傘,高學歷能讓自己在灰色地帶左右逢源,卻忽略了最基本的道理:任何國家的核心安全利益都不容侵犯,法律不會為投機者開綠燈,所謂“左右逢源”,最終只會變成“兩邊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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