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5日,烏克蘭使用大量的無人機對俄羅斯實施打擊,被稱作“黑色蜂群”。2月17日,俄美烏三方代表圍桌而坐,打與談的拉扯已經進行了1400多天,是否可以按下剎車鍵,沒有人可以保證。
莫斯科時間2月14日深夜開始到15日凌晨,第一波156架無人機被擊落。9點到1點,第二波被攔截的有102架,其中3架直奔莫斯科。下午1點到6點,第三波又來了,123架飛機來襲,莫斯科方向上的15架全部被摧毀。一天就攔截了381架飛機,打破了單日紀錄。
雙方的手法不同,烏軍深入打擊、進行襲擾,用大量的低成本無人機進行試探、撕開缺口,直指莫斯科等重要城市,目的在于動搖士氣、增加心理壓力。俄軍穩固前線,經常進行偵察,引導炮火,用低成本無人機消耗對方防空導彈,耐心推進。每天投入的無人機數量已經超過了240架次,曾經的特種裝備變成了戰場上的消耗品,比拼的是產能以及補給鏈路。
地面戰也正在進行當中,2月開始,俄軍攻占了烏軍堅守的12個居民點,雖然名氣不大、位置不大,但是靠近重要的交通線:蘇梅州的波波夫卡、錫多羅夫卡,哈爾科夫州的丘胡尼夫卡等。拿下一處,就意味著路網節點被進一步鎖定,俄軍在特別軍事行動區各處前推前線。烏軍一邊抵御地面進攻,一邊出動無人機進行遠程打擊,兵力和裝備都已達到極限,捉襟見肘的緊張幾乎“隔著地圖都能看見”。
日內瓦會談參與的人都是老面孔,俄羅斯方面由談判老手梅金斯基帶隊,烏克蘭方面由國家安全與國防委員會秘書烏梅羅夫領銜,軍方和外交官混編,目標是在領土完整的紅線之內,尋求一份持久穩定的和平方案。話不好說,問題擺在桌子上:烏克蘭沒有主動權,一邊看美國臉色,一邊考慮國內“不能割地”的情緒,前推后拉,壓力很大。
這不是第一次三個人一起坐下來,之前兩次在阿布扎比談的是技術細節,脫離接觸、停火監督,格式上找交集。大協議還沒有達成,但是換俘已經落實了,2月5日交換314人,157對157,過程很嚴謹,四個小時就完成了。全程不準拍照、手機要關閉,美國方面使用的是航母級別的信號屏蔽器,在現場好像形成了一個寂靜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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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師日內瓦之后,俄羅斯方面明確提出將領土問題列入議程,烏克蘭方面也態度堅決。烏克蘭憲法中規定了“領土完整不可侵犯”,如果澤連斯基在此松口,那么政壇就會發生地震。立場拉到兩極,有沒有一厘米的交集,就看桌上的人有沒有智慧去尋找了。
外部壓力增大,特朗普讓烏克蘭盡快通過談判來解決爭端,聽上去很輕松,但是其中的味道卻像是最后通牒:再拖延下去,美國的援助就沒有了;選民的耐心與錢包都在發生變化。若能促成停火,就可以把政績寫到競選海報上。
臺上是選票,臺面上也是選票,臺面下面則更深層次的擔憂,美俄軍控框架已經失效,《新削減戰略武器條約》到期之后不再受約束,風險不斷增大。美國方面關注此次會面,希望能夠借此機會重啟高級別的軍事對話,至少不要讓局勢發展到無法控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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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戰場天平向俄羅斯傾斜,控制區域擴大,無人機使用頻率增加,掌握主動權。烏克蘭所承受的是真實的,傷亡擺在那兒,澤連斯基曾經給出烏軍陣亡4.5萬人的數據,西方智庫估計是6萬到10萬人;平民死亡超過1.4萬人,受傷近4萬人。國內民意不能割讓,外部重要的支持者又催促盡快談成,兩頭都很難兼顧。
日內瓦被很多人認為是雙方的一個窗口,可以就此些非核心問題進行試探性的會面。阿布扎比的換俘是先私下跑通,再扣上齒輪。眼下可以從較小的口子開始突破,比如戰俘交換、傷員救護、人道走廊、核安全等方面,不涉及主權的問題,先補一點信任。
戰爭面前,妥協就是承認現實,烏方不可能在憲法上開一個口子,俄羅斯方面不會把已經到手的籌碼再送回去,美國方面想要控制風險,俄羅斯方面想鞏固自己的地位,烏克蘭方面則想繼續存在下去。沖突已經持續了四年之久,單憑激情已經不夠了,還需要制度安排、監督機制以及第三方擔保,并且要有工整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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