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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NP 10000。”
除夕夜,看到母親檢查報告上的這個數字時,季薇腦子里轟的一聲。作為照顧臥床母親20年的“資深護工”,她太清楚這個數字意味著什么——母親的指標超過正常值100倍。
窗外是此起彼伏的辭舊迎新的鞭炮聲,屋內是監護儀發出的尖銳報警聲。在這個本該團圓的時刻,死神站在了門口。
這一刻,季薇站在ICU的門外,進退維谷。慌亂中,她下意識地想喚醒智能音箱求助張業平醫生——那是她作為平安居家養老用戶養成的習慣,往常在家,只要對著床頭的智能音箱呼喚,便能第一時間聯系到平安家醫。
但此刻身在嘈雜的醫院,她只能強壓著顫抖的手,掏出手機將這張危急的報告單通過App傳了過去。
幾乎是圖片發出的瞬間,遠在幾百公里外的張業平醫生,盯著屏幕上彈出的紅色危急值,立刻撥通了電話。
這是2026年馬年春節的一個切片。對每個中國人來說,春節是最隆重、最熱鬧的節日。鞭炮聲、碰杯聲、彼此的祝福聲,預示著紅紅火火的一年即將開始。但與此同時,一些人仍身陷病痛,家人也因此著急、焦慮。
張業平希望能用自己的專業,為照護者們分擔生活的重量。這已經是他在工作中度過的第五個春節。而今年過年,和張業平一樣,許多平安家醫依然全天24小時在線,守護千萬人的健康。
文 |方邢
編輯 |西打
運營 |芋頭
除夕夜,生死救援
60多歲已經退休的季薇,剛剛度過了她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個除夕夜。
她曾是一名教師,但每天花費最多時間、心力的身份,是88歲母親的照護者。季薇的母親因一次突發房顫中風而癱瘓在床。堅持居家照護超過20年,季薇以為,這會是又一個母女相守的新年。
直到除夕夜里,季薇在做擦洗的準備工作時,發現母親突然無法入睡、不能平躺,只能靠坐著緩解呼吸困難。憑著多年的照護經驗,她意識到母親很可能是心功能突然出了問題。她立刻撥打120,帶母親趕往最近的三甲醫院。幾乎在同一時刻,季薇的消息也穿越幾百公里,抵達她的平安家醫張業平。當時,張業平正在值夜班。看到消息,他立刻緊張起來。
很快,他拿到了季薇母親的血檢結果——指向心衰的腦鈉肽(BNP)指標高達10000pg/ml,而正常參考值應低于100pg/ml。張業平立刻判斷:“是嚴重的心力衰竭。”這與三甲醫院醫生的診斷完全一致。經過幾小時搶救,醫生建議將季薇母親轉入ICU治療。
選擇權交到了季薇手上。留給她考慮的時間不多,30分鐘之內,她必須作出決定,否則床位就會留給其他病人。
對每個中國人來說,春節是最隆重、最熱鬧的節日。鞭炮聲、碰杯聲、彼此的祝福聲,預示著紅紅火火的一年即將開始。但在搶救室門口,季薇只能聽見各類監護儀器發出的尖銳聲響。她需要一個既懂醫學知識、又了解她的人,和她一起做這個決定。在艱難時刻,她想到了張業平。
張業平完全理解季薇的恐懼。ICU的大門是一道清晰的分界線,門內是頂尖的搶救設備、生命支持系統,而隔絕在外的是焦慮的親人。“她害怕自己的母親再也不能從這扇門里出來,更擔心她得不到精心的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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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苦盡柑來遇見你》
作為季薇的家醫,張業平了解她的日常生活,有時是通過她的母親。在鏡頭里,88歲的季薇母親躺在床上,臉色紅潤,干干凈凈,最重要的是“沒有褥瘡”。這些細節,最能看出照護者的用心。這背后是季薇20年日復一日地清潔鼻飼管、調整藥物,每兩小時一次翻身叩背。“老人(季薇母親)是真的離不開她。”
最終,張業平認為季薇母親不必進入ICU,等病情穩定后,可以轉至普通病房治療。深夜里應對用戶的突發疾病,早已是張業平工作的一部分。即便在除夕,他也要保持高度專注:“當醫生把方案擺在家屬面前時,我們要第一時間為他們提供專業的分析。”
直到季薇母親的病情平穩,張業平才放下心來。事實上,季薇是老齡社會中照護者的縮影。
《中國健康老齡化發展藍皮書》顯示,我國養老模式基本構成為“9073”——約90%的人居家養老,7%依托社區支持,3%選擇專業機構養老。
張業平希望能用自己的專業,為照護者們分擔生活的重量。這已經是他在工作中度過的第五個春節。今年過年,和張業平一樣,許多平安家醫依然全天24小時在線,守護千萬人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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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脫離危險后,季薇發來了感謝信。圖 / 講述者提供
在成為平安家醫之前,柳敏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屏幕前,挽救一個人的生命。
晚上10點,不少人正在電視機前守歲。呼吸科主任柳敏突然收到薛文的消息。薛文睡前突然覺得頭痛,一側手腳發麻,走路也不太利索,血壓也出現異常升高。柳敏心里一緊,翻看病史,發現薛文曾患過輕度腦梗。她立刻判斷,這很可能是突發的腦血管疾病。柳敏馬上向用戶發出警報:“現在馬上去醫院!”
“腦細胞的壞死是不可逆的。”幾乎每一位醫生都會反復強調這句話。腦梗、腦出血一旦發生,腦細胞就會受損、死亡。損傷的面積越大,患者恢復的希望就越渺茫。在臨床搶救中,時間就是生命,時間也是腦細胞。
當時,薛文還不知道自己正被疾病的陰影籠罩,希望第二天再去醫院。畢竟沒有人想在急診室里過年。但柳敏的話讓他真正意識到危險:“我現在就幫你叫救護車、打120。”薛文這才在家人陪同下,到達醫院。
柳敏一直實時追蹤薛文的就醫情況。薛文抵達醫院后,很快陷入昏迷。最終,醫院確診為腦出血。所幸搶救及時,薛文沒有生命危險。柳敏搶先死神一步,“幫他奪回了生命”。
在柳敏看來,與用戶實時、長期的溝通,正是互聯網醫療的優勢之一。2026年,是柳敏成為互聯網醫生的第三年。為此,她放棄了公立醫院的編制。
曾在三甲醫院呼吸內科工作近20年,她見過太多病人被慢性疾病糾纏,影響生活質量甚至危及生命。但是通常到線下來找她看病的慢性病患者,病情往往已經比較重,不僅治療成本高,預后也往往不盡如人意。如果能將診斷干預手段提前,或者診斷后規范管理治療,便能更好地幫助到他們,而互聯網醫療在這方面有獨特的優勢,可能擁有改變的能力:“我們能為患者提供實時的醫療服務,也能花更多時間為患者解析疾病和診療方案。”在線下門診中,這幾乎不會發生。因為醫療資源有限,患者太多,醫生的問診“通常10分鐘就要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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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除夕,柳敏仍然在屏幕前守護健康。圖 / 講述者提供
發現對話框背后的隱情
成為互聯網醫生,就意味著成為一個為健康“排雷”的人。疾病的蛛絲馬跡總是藏在細節里。而醫患溝通的過程很長,醫生們必須時刻打起精神,避開雷區和風暴。
病人的癥狀和疾病的嚴重程度,并不總是一致。作為醫生,依然得時刻保持警惕。這個春節,張業平凌晨兩點收到一位老人的緊急求助。對方因心慌從睡夢中驚醒,隨身的智能手表顯示,老人的心率已超過每分鐘120次。同時,患者有冠心病史,曾出現心律失常。
所有信息都指向急性心肌梗塞的可能。盡管病人沒有明顯胸痛,張業平仍不放心。他認為僅憑這一點不能排除這個死亡率極高的疾病。因為心梗發病時,痛感通常不出現在心臟,而是先出現在其他部位。
有些病人最先感到胃痛,吃了一天止痛藥不見好轉,直到做造影才發現是急性心肌梗塞;也有不少人牙疼,許多病人因此以為是齲齒,最終延誤了心梗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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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視覺中國
他建議患者立刻去最近的醫院做心電圖,同時抽血查心肌酶。可老人不想半夜折騰子女。張業平只能建議先服藥控制——這種藥物可以通過抑制腎上腺素分泌來降低血壓,同時減少心臟負擔,適合同時存在心跳過快、冠心病或心功能不全的人群。
張業平不敢讓患者觀察太久,只給了“30分鐘”。他和患者約定:服藥半小時后如果病情好轉,立刻告訴他;如果仍然心動過速,必須立刻到醫院就診。所幸,一切只是一場虛驚。病人心率很快恢復正常,到三甲醫院檢查后,心臟也沒有器質性病變。
這是一例典型的“癥狀嚴重,病情不重”的案例。但醫生絕不能因此掉以輕心,風險可能就隱藏在普通的細節中。醫生的每個抉擇都事關生死。張業平知道,每個對話框背后,都有可能是一個還沒被發現的危重病人。他們癥狀普通,而“一旦漏診,隨時可能出現生命危險”。
兩年前的此時,柳敏遇到了80多歲的患者謝蕊。問診的幾分鐘里,謝蕊看上去只是得了感冒,胃口不好。她的家屬把社區醫院的驗血報告發給柳敏,希望得到一些服藥指導。
看到血小板的數值,柳敏要求她立刻去醫院:“不論如何,(你)絕對不能待在家里。”報告單顯示,謝蕊的血小板含量已下降到個位數,而正常人的數值應在100至300之間。在臨床診斷中,血小板低于30的病人,就會被歸類為急危重癥。而謝蕊已降至10以下。
老人維護自尊心的方式,通常是不麻煩別人,看病能拖就拖。柳敏干脆花了半小時,向謝蕊和家屬解釋指標所提示的“雷區”——如果把出血比喻成河水決堤,那血小板就是防洪的沙包。低于10,患者很容易自發出血。即便是發熱、咳嗽,甚至便秘,引起顱內壓增高,都可能引發腦出血。柳敏不得不說出最壞的情況:“不論發生腦出血還是內臟出血,命肯定救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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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謝謝你醫生》
謝蕊這才趕到醫院。醫生當即要求她住院搶救。最后,謝蕊被確診為肺炎。從X光片看,當時謝蕊肺部感染已相當嚴重。疾病在這位老人身上表現得風平浪靜,除了“精神淡漠”,謝蕊的體溫甚至沒有升高,卻已經引起了全身炎癥反應,并且出現了嚴重的血液指標改變。這是非常危重的疾病狀態,早一分鐘得到治療,早一分鐘脫離生命危險。
從細微處,認出風暴。這考驗了醫生的判斷力。最終,在柳敏的指導下,老人恢復健康。在那一刻,柳敏覺得自己實現了成為互聯網醫生的目標——把患者就診的時間窗口提前一點,再提前一點。
常常守護,理解無助
成為平安好醫生旗下互聯網醫院的家庭醫生10年時間里,張業平用專業知識為患者緩解了痛苦,也看到了他們的處境。
在認識季薇母親之前,張業平先認識的是季薇。退休后,她成為平安居家養老的客戶,因高血壓帶來的眩暈找到張業平。當時,她的高壓只要達到125mmHg,就會頭暈。同時,她的心臟檢查結果顯示,心臟的泵血功能下降。
醫生想要和患者建立信任,第一步就是緩解她的痛苦。很快,張業平就根據季薇的病情制定治療方案。后來,季薇到線下知名三甲醫院就診,醫生也稱贊“這個方案做得好”。就這樣,季薇開始信任這位隨時在線的家醫。
緊接著,醫生需要走進患者的生活。
衰老是一種處境。季薇退休后做了腰椎手術,應當避免搬運重物。而照護母親就要給她喂飯、清潔、帶她下樓,每一件事都是體力活,都相當困難。夜里完整的休息也成了奢望,為了防止母親長時間平躺患上褥瘡,必須定時翻身。她的血壓,因為勞累過度變得不穩定。
老年人微妙的自尊心,讓她不好意思向子女求助,只能獨自面對衰老、照護家人的倉皇。即便是面對張業平,一個提供服務的醫生,季薇每次咨詢前,也總是先道歉:“你平時這么忙,又要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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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機智的住院醫生生活》
事實上,這既是季薇個人的糾結,也映照了許多人共同的處境。根據國家統計局發布的數據,截至2025年,我國60歲及以上人口已突破3.2億,占總人口比重達23%;而65歲及以上人口超2.2億,占比15.9%。
而絕大多數人對老后的世界一無所知。在當下這個世界,老年人更應當被看見。對此,平安好醫生的答案是——守護健康,也守護尊嚴。
更多時候,張業平希望自己能像朋友一樣,帶給他們慰藉。他常常肯定季薇的付出:“你真的把母親照顧得很好。”漸漸的,季薇也愿意和他分享壓力。
患者的無助也有不同的表達形式。柳敏的患者,一開始就給她出了一份“考題”。一位長期患有高血壓的中年人,不認可自己患有高血壓的疾病診斷,也不想長期使用降壓藥物,總是想起來才吃一點。
他給柳敏出的第一道考題是診斷。他堅持認為自己是“白大衣高血壓”,也就是只在醫療機構測試時血壓高,而日常血壓正常,是因為心情緊張導致的短暫血壓升高,無需治療,希望用運動控制。柳敏調出后臺的監測數據,發現他平時的監測值也高于正常值。柳敏立刻指出這一點,明確了高血壓的診斷。
病人無法辯駁,只好調整策略,改成拖延。他主張觀察半個月再去線下就診。同時,柳敏發現患者的左心室已比正常人肥厚——這是長期高血壓造成的典型損傷。她花了很多時間解釋高血壓的風險。最終,患者發給她一份治療方案,其中也包含了藥方。她才意識到,患者之前已在三甲醫院就診,只是想看看醫生的方案能否互相印證。顯然,柳敏堅持自己的專業,通過了這場“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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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問心》
她并不生氣,反而理解這場考試背后,是患者對疾病的恐懼和無助。所幸,更多醫生正在加入張業平和柳敏所在的團隊。截至2025年6月末,平安好醫生建立了覆蓋37個科室約5萬名內外部醫生團隊,累計簽約超3200位專家醫生,合作超4000家醫院、近10.6萬家健康服務供應商、24萬家藥店。
每一次普通的溝通背后,都有平安家醫、平安管家們專業的守護。每一個人都能在熟悉的家中,得到專業照護,也感受到陪伴的溫暖。
醫生們知道,很多時候,自己給出的絕不止是治療方案、醫學知識,還有安慰和治愈。他們每一次回應患者痛苦的努力,都會得到回報。每一次問診結束后,患者的一句謝謝,是他們成就感的來源,也是他們探索更廣闊天地的動力。
(除張業平、柳敏外,其余講述者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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