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冷戰全是對峙與威懾,卻有一個畫面熱情到離譜。柏林墻上那記著名的“兄弟之吻”,不是惡搞,而是當年真實到窒息的外交名場面。勃列日涅夫憑一己之力,把各國領導人親出了歷史名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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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史里,到處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詞:陣營、對峙、威懾、均勢、核按鈕,隔著書頁都能感到一股肅殺之氣。
可就在這片嚴肅到窒息的歷史里,偏偏冒出一個畫面,熱情得讓人當場破防——那就是聞名世界的“勃列日涅夫之吻”。
很多人第一次見識這一幕,都是在柏林墻上那幅大名鼎鼎的涂鴉《兄弟之吻》。
畫里,時任蘇聯總書記勃列日涅夫和東德最高領導人昂納克緊緊相擁,結結實實嘴對嘴吻在一起,旁邊配著一句靈魂吐槽:“上帝啊,幫我在這致命的愛中活下來。”
這幅涂鴉,據說正是為了象征蘇聯與東德親密無間、牢不可破的同盟關系。
當代人第一眼看到,多半會脫口而出:這肯定是惡搞P圖吧?
但老照片和歷史會非常認真地告訴你:不,這不是段子,不是玩笑,而是當年正兒八經的外交禮儀。而且不是親臉頰,是實打實的嘴對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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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戰時期的社會主義陣營里,有一種被視為最高規格的問候方式,叫做“兄弟式接吻”。
見面先擁抱,再貼面,要是關系夠鐵、場合夠隆重,直接升級成嘴對嘴的深吻,算是外交場合里的“頂配待遇”,身份不到位還真輪不上。
而把這套禮儀發揮到淋漓盡致、甚至有點“用力過猛”的,非勃列日涅夫莫屬。
他從來不是輕輕碰一下意思一下,而是情感飽滿、動作標準、力度十足,常常讓對方連反應、連戰術后仰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鏡頭前被迫接受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
世界媒體很快就發現,冷戰最有畫面感的肢體沖突,不在街頭,不在談判桌,而在各國領導人與勃列日涅夫的紅毯合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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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勃列日涅夫掌權的十幾年里,他會見的外國領導人,幾乎無一例外,都“享受”過這記著名的“勃列日涅夫之吻”。
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第一書記杜布切克,就在回憶錄里留下過相當真實的心理陰影。他寫道,1963年12月在機場迎接勃列日涅夫時,兩人之前素未謀面,對方卻毫無預兆地上來擁抱親吻。五年之后,又是在公開場合,情況更尷尬,他還想再來一次。這種不分場合、不講距離的熱情,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乖乖就范。古巴領導人卡斯特羅,就是有名的“閃避大師”。每逢和勃列日涅夫見面,他總能非常自然地掏出鮮花、舉起雪茄,不動聲色地擋在兩人之間,輕巧地把一場即將到來的“嘴對嘴”,化解成禮貌又安全的物品互動,堪稱外交場上的避險教科書。
比被親更慘的,是被親“破防”。南斯拉夫最高領導人鐵托,就留下過一個流傳極廣的名場面——在一次會見中,被勃列日涅夫親得力度太大,嘴唇直接被親破。物理傷害都如此明顯,更不用說心理沖擊了。
更讓人意外的是,這套“熱情”并不只限于社會主義國家,就連當時的美國總統卡特,在會晤時也沒能幸免,同樣體驗了一把這標志性的“毒嘴”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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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說外國領導人只是偶爾“受難”,那蘇共內部的高官們,才是真正的長期受害者。
外國政要一輩子可能也就被親個一兩次,可政治局委員們不一樣,他們必須上行下效,逢會必親、逢慶典必吻,把“兄弟之吻”當成日常工作流程。
后來接替勃列日涅夫的兩任蘇聯總書記,安德羅波夫和契爾年科,對這種禮儀可以說是深惡痛絕。
有記載說,安德羅波夫非常討厭這套做法,因為他曾在和蒙古領導人澤登巴爾接吻后,直接染上重感冒。而契爾年科本就身體不好、極易感冒,為了競爭總書記位置又必須強撐,對他來說,這種接吻已經不只是社交尷尬,簡直是健康上的“致命威脅”。
也正因如此,柏林墻上那幅《兄弟之吻》,才能在冷戰結束后成為一個時代的符號。
它不只是一個滑稽、夸張的畫面,更是把意識形態的同盟、政治上的親密、外交場合的莊嚴,全都濃縮進一個極具視覺沖擊力的動作里。
歷史學家可能要寫上幾萬字才能講清楚的陣營關系,藝術家一幅涂鴉、一個吻,就讓全世界記住了。
很難想象,如果這套“兄弟之吻”的禮儀放到今天的國際峰會,會是怎樣的名場面。
大概人人都要備好外交口罩,全場苦練戰術后仰,翻譯官隨時準備沖上去當人肉擋板。新聞標題我都能提前想好:《多邊會談,中止于一場單邊擁抱》。
人們總說冷戰是一個冰封的年代,可在勃列日涅夫的鏡頭里,那段歷史又偶爾熱烈得讓人手足無措。
有些外交語言寫在聯合公報里,有些藏在握手之間,而勃列日涅夫那一代的浪漫與硬核,是直接把立場與情誼,清清楚楚、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對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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