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日本水產廳的四艘執法船在長崎縣五島市女島海域,以“狼群戰術”圍堵并扣押了一艘中國漁船,抓走了船長鄭念力。消息一出,日本國內右翼媒體一陣歡呼,覺得這次終于“立威”了。
但高市早苗千算萬算,沒算到中方的反應速度會如此之快,反制手段會如此精準。僅僅不到30小時,日方就不得不放人放船。這哪里是“立威”,分明是自取其辱。
咱們今天就來復盤一下這場發生在2026年初春的東海博弈,看看高市早苗是如何把一手“偷襲牌”打成了“爛牌”,而中方又是如何在這場短兵相接中,不僅解了局,還順帶敲打了一下這位不安分的鄰居。
這事兒得從2月12日的那個清晨說起。
那天早上,東海海面上風浪不小。中國漁船“瓊東漁11998號”正在長崎縣五島市女島西南約170公里的海域作業。這是一艘典型的虎網漁船,也就是咱們俗稱的圍網船,主要捕撈鮐魚和竹莢魚。船長鄭念力是個老把式,這一帶海域他太熟悉了。按照《中日漁業協定》,這里雖然靠近日本所謂的“專屬經濟區”界線,但歷來是雙方漁民的傳統作業場,界線本身就存在巨大的爭議。
日本水產廳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們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先喊話驅離,而是直接動用了四艘巡邏船——白鷗丸、白萩丸、那之津和武藏號。這陣仗,哪是執法?分明是軍事化的圍獵。
電子海圖上,四個紅點迅速向代表中國漁船的藍點收縮。日方聲稱漁船“無視停船命令”,隨后強行靠幫登船。十一名中國船員面對的是全副武裝的日本執法人員。47歲的船長鄭念力被當場逮捕,罪名是違反了日本的《漁業主權法》,漁船隨后被連拉帶拽地拖向了長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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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回日本,高市早苗的內閣成員們估計在暗自竊喜。自打她上臺以來,支持率就像過山車,急需在外交上,特別是對華關系上展示強硬來以此凝聚保守派的基本盤。抓一艘中國漁船,在他們看來,成本低、動靜大,是一筆劃算的政治買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局勢的風向變了。
中方的反應,快得讓東京方面措手不及。這可不是過去那種“嚴正交涉”后等個十天半個月的節奏。
2月13日一早,也就是扣船發生后的第二天,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就已經站在了藍廳的發布臺上。他的話語雖然依舊保持著外交辭令的克制,但字里行間透出的寒意,懂行的人一聽就明白。林劍沒有糾結于具體的作業細節,而是直接切中要害:中方堅決維護漁民合法權益,要求日方切實遵守中日漁業協定,保障船員安全,立即放人。
中國駐福岡總領館的領事保護機制瞬間啟動。外交官們第一時間聯系日方,提交書面擔保,要求探視船長。這種“外交+領事”的雙軌并進,效率高得驚人。
更讓日本忌憚的是海上的動作。中國海警的編隊并沒有因為春節剛過而休整。2503艦艇編隊就像是預知了事態一般,在這個敏感的時間節點,始終保持在釣魚島及周邊爭議海域的常態化巡航。那龐大的白色船身在東海波濤中起伏,對日本水產廳的船只構成了無聲卻巨大的威懾。你敢扣我的漁船,我就敢在你的“家門口”展示力量。
這就是大國博弈的底氣。日本以為抓個船長就能拿捏中國,殊不知現在的中國,海上有船,外交付有聲,手里還攥著經濟和地緣政治的一把好牌。
到了2月13日晚上,長崎港那邊傳來了消息:放人。
船長鄭念力被釋放,漁船歸還,日方收了一筆所謂的“擔保金”后,草草結案。從抓人到放人,滿打滿算不到30個小時。這在近幾年的中日漁業糾紛中,是極其罕見的“速決戰”。
日本媒體本來還準備大肆炒作一番“中國漁船入侵”,稿子都寫好了,結果事情結束得太快,連個熱搜都沒來得及在這個話題上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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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高市早苗政府這么快就慫了?
原因很簡單:他們承擔不起事態擴大的后果。
我們把視線拉開,看看這件事發生的背景。2月12日這一天,除了漁船被扣,還有一件看似不相關、實則聯系緊密的大事——中國駐大阪總領事薛劍“復出”了。
這位薛劍總領事,在日本政壇可是個讓右翼分子恨得牙癢癢的人物。去年11月,高市早苗大放厥詞,說什么“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薛劍直接在社交媒體上回懟,用詞之辛辣,直接戳破了日本右翼的虛偽面具。當時自民黨內部炸了鍋,叫囂著要把薛劍列為“不受歡迎的人”,甚至威脅要驅逐出境。
在那之后的三個月里,薛劍似乎“消失”了。日本方面以為中方服軟了,或者把人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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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就在日本扣船的同一天,薛劍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駐大阪總領館的新春招待會上。他不僅露面了,還當著在場所有日本嘉賓和媒體的面,說了一番擲地有聲的話:“中日關系目前嚴峻復雜,但中國對日政策立場不變。”
這哪里是簡單的外交辭令?這是在赤裸裸地打高市早苗的臉!
薛劍的亮相釋放了三個極其明確的信號:第一,中國絕不接受日本的恐嚇。你說要驅逐我?我偏不走,還要在最重要的場合公開亮相,你能奈我何?第二,中國對日政策具有高度的戰略定力。我們不會因為你換了個鷹派首相,或者搞幾次小動作,就亂了陣腳。我們有自己的節奏。第三,警告高市早苗政府,別玩火。中國的紅線擺在那里,臺灣問題也好,東海問題也罷,誰敢越界,誰就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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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件事放在一起看,就非常有意思了。一邊是日本在海上搞“小動作”試圖立威,另一邊是中國在外交舞臺上搞“大動作”直接宣示主權和立場。日本那是戰術上的騷擾,而中國這是戰略上的碾壓。
高市早苗現在的處境,其實非常尷尬。
她靠著炒作“中國威脅論”和依附美國當上了首相,自民黨雖然在眾議院選舉中獲勝,但那是因為反對黨太爛,而不是因為國民多支持她的激進政策。日本經濟現在什么樣,大家心里都清楚。日元貶值,物價飛漲,旅游業成了救命稻草。
去年底,因為她在臺灣問題上的錯誤言論,中國民間對赴日旅游的熱情已經降到了冰點。外交部當時那句“提醒民眾謹慎前往”,直接讓日本旅游業在這個春節損失慘重。現在她又在東海搞這么一出,無異于是在日本經濟的傷口上撒鹽。
日本商界其實早就坐不住了。那些大財團、大企業,誰不指望著中國市場?高市在上面唱高調,他們在下面流冷汗。如果因為扣押一艘漁船,導致中日經貿關系全面停擺,這個責任,高市早苗擔不起,自民黨也擔不起。
所以,當中國海警船在東海亮出肌肉,當中國外交部發出嚴厲警告,當薛劍總領事在日本腹地大阪高調發聲時,高市早苗必須迅速止損。她只能選擇最快速度放人,哪怕面子上掛不住,也比真的惹翻了中國要強。
這次事件,也讓我們看清了東海博弈的新常態。
過去,日本總喜歡拿“法律”說事。他們單方面劃定所謂的“中間線”,設立“專屬經濟區”,然后以此為由抓扣中國漁船,試圖通過這種執法行為,把他們單方面的主張變成既定事實。這是一種典型的“法律戰”。
但現在,這套玩法不靈了。
中國根本不承認日本單方面劃定的界線。在爭議海域,你的國內法對我無效。中方現在采取的是“對等存在、實力說話”的策略。你派船,我也派船;你抓人,我就施壓。而且,我們的海警力量已經今非昔比。萬噸級海警船的入列,讓中國在東海的執法能力實現了質的飛躍。
以前是日本船追著中國漁船跑,現在是中國海警船看著日本執法船跑。這個攻守之勢的異形,是任何外交辭令都無法掩蓋的事實。
而且,我們手里還有更多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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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海上的硬實力,我們在地緣政治上的布局也讓日本感到窒息。看看琉球(沖繩)方向,當地民眾對日本政府的軍事化部署怨聲載道,“琉球地位未定論”的學術探討也在升溫。這可是日本的一塊心病。再看看經濟領域,稀有金屬出口管制、汽車產業鏈的競爭,哪一樣不是捏在日本的七寸上?
高市早苗想學美國搞“脫鉤斷鏈”,想學菲律賓搞“碰瓷”,但她忘了,日本離中國太近了,體量又太大,根本沒法像菲律賓那樣光腳不怕穿鞋的,也做不到像美國那樣隔岸觀火。
中日關系,搬不走的鄰居,但這鄰居要是天天在門口磨刀,那咱們也得備好獵槍。
這次扣船事件,雖然以船長迅速回國告終,但它留下的思考是深遠的。
它告訴我們,在高市早苗執政時期,中日關系的摩擦可能會常態化。這位女首相為了修憲、為了擴軍,需要不斷制造“外部危機”來為其國內政策鋪路。東海、臺海,都會是她時不時要去撩撥一下的敏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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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更告訴我們,中國應對這種挑釁的機制已經非常成熟。我們不再是那個只能抗議的時代了。我們有力量,更有智慧,去把每一次危機轉化成展示決心和實力的機會。
看著鄭念力船長平安歸來,看著“瓊東漁11998號”重新駛入大海,我們感到欣慰。但我們更應保持清醒。海面下的暗流從未停止涌動。
日本水產廳這次雖然放了人,但嘴上還在硬撐,說什么“將繼續堅決執法”。內閣官房長官木原稔也在記者會上放狠話。這意味著,下一場風波可能已經在醞釀中。
不過,那又如何呢?
正如薛劍總領事所說,中國對日政策立場不會動搖。我們要合作,但絕不乞求合作;我們要和平,但絕不拿核心利益做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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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如果真想把日本帶向“正常國家”,路子走錯了。靠碰瓷中國,只會讓日本在戰略上越來越孤立,在經濟上越來越被動。她以為自己是執棋者,殊不知在東海這盤大棋局里,在這個2026年的春天,主動權早已不在東京手里。
這次是30小時放人,下次如果再敢亂來,恐怕付出的代價,就不是退還擔保金那么簡單了。
中國人的記憶力很好,賬本都在那里記著呢。高市早苗,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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