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秦始皇他媽趙姬,這輩子見過的男人真不少——早年在邯鄲跟呂不韋混,轉頭就被送給出質趙國的秦公子異人,丈夫成了秦莊襄王她當王后,可剛熬到兒子嬴政繼位,日子卻冷到骨子里。秦宮哪是皇宮啊,明明是頂級囚籠:朝政被呂不韋抓得緊緊的,親兒子嬴政越長越冷,連呂不韋都開始躲著她。就這時候,一個叫嫪毐的男人冒出來,讓她押上了全部,最后落得兒子不認、孩子慘死的下場。這男的到底啥本事?司馬遷在《史記》里寫了句扎心的話,直接點破了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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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姬真不傻。邯鄲那地方亂得像菜市場,能活著還能攀附上呂不韋,靠的絕對不是傻白甜。可進了秦宮之后呢?她名義上是太后,坐在最高的椅子上,手里卻連半分實權都沒有。呂不韋是她老相好,可后來怕嬴政發現,連面都不敢多見。兒子嬴政一天天長大,眼神里的疏離越來越重,她就像個擺在那的花瓶,沒人真把她當回事。
這時候嫪毐出現了,還是呂不韋送上門的。為啥送他?因為呂不韋怕了——跟太后私通這事要是被嬴政知道,他丞相位置肯定保不住,甚至小命都沒了。那嫪毐啥特殊的?司馬遷寫得挺直接:“以陰關桐輪而行”,簡單說就是那方面能力異于常人,能把桐木輪子掛在上面推著走。呂不韋琢磨著,用這貨替自己,既能滿足趙姬,又能脫身,一舉兩得。
可呂不韋沒想到,這顆“棋子”有自己的想法。嫪毐進宮之后,沒老實待著當擺設。趙姬對他不一樣啊——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自己選的男人!以前都是呂不韋安排、異人需要、嬴政依賴,唯獨嫪毐,是她主動抓在手里的。于是她開始給嫪毐爭封地,要府邸,招門客。嫪毐也不客氣,來者不拒,還拼命擴張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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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里說,嫪毐最風光的時候,門下賓客廝役有好幾千人,好多人想當官都專門去投靠他。你想想,一個靠“異能”進宮的男人,三年時間就成了秦國朝堂上能叫板的角色,這哪是單純的床笫之事啊?趙姬動了真格的,甚至偷偷跟他生了倆兒子,還藏得嚴嚴實實——司馬遷寫“密匿之”,這三個字里全是她的賭一把。
她為啥賭?因為她想翻盤啊。從邯鄲到咸陽,她的人生從來都是被別人推著走:被呂不韋挑中當棋子,被送給異人當禮物,被推到太后位置當擺設。嫪毐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主動權”,哪怕賭上一切,她也想試試——萬一嫪毐的兒子能繼承秦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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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事瞞不住嬴政。嬴政二十二歲那年,在雍城舉行冠禮,正式親政。嫪毐急了,拿著太后的印璽發動叛亂,想打蘄年宮奪權。但嬴政早知道了,就等著他跳出來呢。叛亂很快被平定,嫪毐的門客根本沒幾個真心賣命的——畢竟都是沖著好處來的,誰愿意跟著他送死?
嫪毐被抓之后,下場慘得很:車裂,夷三族。倆兒子更慘,被裝進麻袋活活摔死。趙姬呢?被遷到雍城軟禁,這輩子再也沒機會碰朝政。呂不韋也沒跑掉,嬴政免了他的相位,把他趕出咸陽。呂不韋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喝毒酒自盡——這個號稱“奇貨可居”的算計人,最后連自己的命都算漏了。
其實回頭看,嫪毐是這三個人里,唯一“活過”的。他用身體換來了封地、權力,短短幾年從無名小卒變成秦國政治一極。趙姬拼盡全力抓主動權,卻輸得一敗涂地。呂不韋以為自己在下棋,結果自己成了棋盤上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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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遷寫這段歷史,沒少費筆墨。他特意提嫪毐的“異能”,不是為了獵奇,是想告訴我們:歷史有時候真不是被那些“大事”推著走的。一個人的一點特殊之處,就能攪動整個宮廷,改變三個人的命運,甚至差點換了秦國的繼承人。你說離譜不?可這就是真實的歷史。
參考資料:人民出版社《呂不韋傳》;西漢司馬遷《史記·秦始皇本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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