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蘇念如今有了些細微的變化。
江瓷能夠微妙地感知到一些。
究竟是本性如此還是經歷事情多了無意識改變，她不得而知。
想來也是，蘇念順風順水慣了，在裴卿言面前幾乎討不到半點好處，難免會有些怒氣。
江瓷也懶得管這些事。
她去工廠查完進度之后也是該去給裴卿言挑選一件生日禮物了。
賀西承沒打算去，江瓷便問了問沈佳笑。
沈佳笑最愛各種玩咖局，當即應下來。
裴卿言的生日派對辦的高調，一整艘游輪包攬，江瓷與沈佳笑過來時候，發現上船的人不在少數，很多甚至都是沈佳笑的熟面孔，一路上不停地打招呼。
江瓷認識的人不多。
這幾年的社交圈子也小。
除了工作上接觸，最好的朋友也僅限于沈佳笑和賀西承了。
剩下的，全都是顧祁琛了。
江瓷與沈佳笑一起上了五層。
裴卿言這種大小姐的圈子比較廣，各行各界都有到場。
甚至還有不遠處正在與人聊天的沈逸風。
看到對方，沈佳笑都很懷疑，他到底是怎么過來的，八竿子打不著！
還是裴卿言先看到江瓷，當即放下酒杯朝著她們而來：“就等你倆了，今天人比較多，不介意吧？”
江瓷笑著搖搖頭：“沒事，熱鬧。”
沈佳笑把禮物交給裴卿言，便已經自來熟地去拿了杯酒喝，還順便挑挑揀揀給江瓷帶了一杯荔枝汁。
“我認識的人比較廣，倒是也有幾個不錯的有關于你們這個行業的人脈，一會兒介紹給你認識。”裴卿言側身過來跟江瓷指了幾個方向的人。
江瓷大致看了一下。
確實分量都很重。
可想而知今天這個派對的含金量。
“謝謝，今天還是你這個壽星心情最大。”江瓷與她碰了下杯，江聲感謝。
裴卿言歪著頭笑：“人脈就是要來用的，不然浪費干什么？”
話落。
就聽那邊有聲音傳來。
“顧總，您也來了。”
不少人已經看過去，顯然最大的咖到場，注意力紛紛落過去。
江瓷往嘴邊遞杯的動作微頓，抬眸之間，看到一起到場的顧祁琛和——蘇念。
裴卿言這才側著頭看過去，看清之后，倒是饒有興致地挑眉：“顧總，您來我歡迎，旁邊這位是什么意思？”
她沒給面子。
明著撂了不歡迎的意思。
蘇念抿唇，沒有當下開口。
顧祁琛視線從沒作聲的江瓷臉上一掠而過，“裴小姐生日快樂。”
話音剛落，他便淡淡說：“裴小姐先前似與蘇念有什么誤會，今天面對面，倒不如互相說開些？”
這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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