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他提的四條建議,條條踩著音樂人的尾巴。春熙路房租貴到嚇跑民謠歌手?他直接喊“減租”,還順手把玉林路老茶館改成“不打烊排練室”;川江號子只剩抖音十五秒BGM?他拉了個群,把非遺老炮兒、00后Beatmaker、游戲音效師全塞進去,誓要把號子做成“可以蹦迪的采樣庫”。最離譜的是“天府音樂檔案中心”,名字聽著像檔案館,內(nèi)部爆料說要配“AI修音老磁帶”+“VR聽戲臺”,網(wǎng)友:這哪是存檔,分明是“給古人開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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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酸他“明星玩票”,可去年臘月,網(wǎng)友在成都蒼蠅館子偶遇他,桌上沒助理,只有一摞被油漬浸透的草稿紙——全是“街頭歌手社保繳納流程圖”。隔天,這份手繪攻略就出現(xiàn)在人大建議附件里,墨跡都沒干透。現(xiàn)在去九眼橋掃碼,真的能跳轉(zhuǎn)到“刀郎版”維權(quán)小助手,連被克扣兩百塊演出費都能秒回模板函,比12306還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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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70萬張實體唱片到80億次云端播放,他繞了一圈,發(fā)現(xiàn)最大舞臺不在演唱會,而在菜市場門口——那個抱著吉他、嗓子都劈了卻不敢停的小伙子,就是二十年前的自己。于是他把“成名”這倆字拆成零錢,換成減免房租、版權(quán)援助、非遺采樣包,一點點往回塞。54歲,別人擔(dān)心過氣,他倒好,直接換賽道:把“刀郎”從CD機里摳出來,安進了成都每一個會唱歌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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