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柳如煙發(fā)出凄厲的慘嚎,爬著想抱住我的腿,“云兒!你是墨家的血脈啊!她是你妹妹!你不能這么狠心!娘求你了!娘給你磕頭!”
她額頭瞬間磕出血。
我側(cè)身避開,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昨日在柴房外,你說我是‘爛泥里出來的東西’,說我能為玄天宗死是‘福氣’。”
柳如煙的動作僵住,臉上血色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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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妹妹?”我看向墨清羽,“搶我刀時,她可沒當我是姐姐。”
墨清羽終于崩潰,嚎啕大哭:“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刀我還你!我都還你!你別殺我!爹!娘!救救我!”
哭喊聲中,我轉(zhuǎn)向凌淵:“陛下,能否將此案,交由臣自行處置?”
凌淵深深看我一眼,頷首:“準。玄天宗一干人等,皆由墨云煙統(tǒng)領(lǐng)發(fā)落。巡天衛(wèi)從旁協(xié)助,敢有違逆,格殺勿論。”
“謝陛下。”
我提著刀,走向墨清羽。她癱在地上,身下污穢一片,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早已沒有半分早上那囂張得意的樣子。
“你……你別過來!”她手腳并用往后蹭。
“你很喜歡這把刀?”我蹲在她面前,將“斬仙”平舉在她眼前。
墨清羽瘋狂搖頭。
“你說,低賤屠夫不配用。”我語氣平淡,“那你可知,這刀飲過多少魔族親王、逆仙巨擘的血?你用它來表演飛刀?”
刀尖輕輕拍了拍她冰涼的臉頰。
“昨天你要我頂罪的時候,是不是覺得,一個屠夫的命,比草還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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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羽瞳孔放大,恐懼到了極致,竟喉嚨咯咯作響,發(fā)不出聲。
我站起身,對沈清漪道:“廢了金丹,鎖了琵琶骨,押入水牢最底層。別讓她死了。”
沈清漪抱拳:“是!”
兩名如狼似虎的巡天衛(wèi)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軟爛的墨清羽拖走,柳如煙哭喊著想追,被一腳踢開。
接著,我看向面如死灰的墨天罡。
“墨宗主。”
墨天罡抬起頭,眼中盡是頹敗和最后一絲不甘的恨意。
“你不配為人父,也不配為一宗之主。”我緩緩道,“自今日起,廢去你宗主之位,修為打入筑基期。去后山靈獸廄,刷馬鍘草,直至壽終。”
“你……你好狠!”墨天罡嘶吼,“我是你親生父親!”
“昨日你要用我的命,換墨清羽的前程時,”我俯視著他,“可曾想過你是我親生父親?”
墨天罡啞口無言。
“至于你,”我目光落向嚇傻了的柳如煙,“既非我生母,卻屢屢惡言相向,心腸歹毒。罰你去苦役崖采石百年,不得踏出一步。”
處理完這三人,我看向滿院子噤若寒蟬的玄天宗長老和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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