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冬天的淮海戰(zhàn)場,泥里摻著炮灰,炮聲連軸轉(zhuǎn)得耳朵都嗡嗡響。誰能想到,江蘇邳州前橋村一個叫傅萬豐的莊稼漢,推著自家補了好幾個補丁的獨輪車送完子彈回家,路上居然被國民黨軍抓了壯丁,結(jié)果反手從敵軍那捎回一車炮彈?這事兒聽著像傳奇,但真真實實發(fā)生過——傅萬豐沒槍沒炮,就靠一輛破車,成了支前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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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萬豐平時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家里有老人小孩要養(yǎng)活,那獨輪車還是他爹傳下來的,輪軸磨得發(fā)亮,車斗邊的木板裂了縫都用鐵絲捆著。村里一喊支前,他啥話沒說,扛著車就出門,把彈藥箱子碼得穩(wěn)穩(wěn)的,繩子勒得手都紅了,跟著隊伍往集結(jié)點趕。
路上雨下個不停,泥路爛得像漿糊,鞋里灌滿了爛泥,每走一步都像拔蘿卜似的費勁。他跟其他村民互相幫襯,你拉我一把,我推你一下,好不容易熬到集結(jié)點。后勤人員接過彈藥,他剛想推空車往家跑——家里老人還等著他回去燒火做飯呢,誰知道夜里走著走著,就撞上了國民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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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軍那時候正急著增援邳州,抓壯丁是常有的事兒。幾個穿黃皮的兵沖過來,把他的空車一踹,罵罵咧咧讓他跟隊伍走。隊伍里都是附近村子抓來的民夫,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國民黨士兵管得松松垮垮,只知道催著往前趕,連隊伍都排不齊。
傅萬豐被逼著裝上幾箱60毫米迫擊炮彈,一箱沉得很,車斗壓得往下沉,肩膀被繩子勒得火辣辣疼。他不敢抬頭,低著頭跟著推,心里卻在盤算——這要是真去了敵軍陣地,說不定就回不來了。走著走著,前頭突然有人喊“車翻了”,炮彈滾了一地,國民黨兵亂哄哄地蹲在地上撿,沒人顧得上后頭的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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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萬豐眼睛一瞟,瞅準(zhǔn)機會,慢慢放慢腳步,悄悄落到隊尾,然后推著車拐進路邊的樹林里。樹林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他靠在樹上喘了好一會兒氣,才敢出來。擦了擦臉上的泥和汗,他咬咬牙,推著那車炮彈往集結(jié)點趕——這炮彈要是能送到前線,肯定能幫上大忙。
回到集結(jié)點的時候,哨兵一看他推的車,眼睛都直了:“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傅萬豐喘著氣把路上的事兒一說,哨兵趕緊跑去叫后勤干部。干部檢查了箱子,確認是敵軍的炮彈,數(shù)量不少,正好解了前線的急需——那時候前線正缺迫擊炮彈,傅萬豐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大家都圍著傅萬豐夸他機靈,上級很快就給他發(fā)了表彰,還評他為支前模范。他回家后也沒歇著,第二天又推著車幫著運糧。村里人知道這事兒,都說他運氣好,但傅萬豐自己說:“不是運氣,是國民黨軍太亂了,士兵們自己都沒心思管我們,我才有機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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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戰(zhàn)役從1948年11月6日打到1949年1月10日,國民黨軍黃百韜兵團在碾莊被圍殲,靠的就是老百姓的后方支持。傅萬豐帶回的炮彈,直接用在了前線,那時候仗打到白熱化,多點炮彈就能多守住一個陣地,多消滅幾個敵人。
國民黨軍那時候兵敗如山倒,裝備再好也沒用——后勤亂得一塌糊涂,抓壯丁只是湊數(shù),士兵士氣低得很,連自己的命都顧不上,哪還有心思管民夫?解放軍這邊不一樣,老百姓自愿支前,組織得井井有條,幾十萬支前隊伍運了上億斤物資,這才是勝利的根本啊。
傅萬豐后來還是回村種地,分了田,加入合作社,日子過得穩(wěn)當(dāng)。晚年他沒多提這事兒,只是偶爾跟孫子說:“那時候就是想著幫解放軍打勝仗,不然日子過不好。”村史里把他這事兒記了下來,成了當(dāng)?shù)氐牡湫停謇锖髞磉€建了紀(jì)念墻,刻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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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像傅萬豐這樣的農(nóng)民,才是淮海戰(zhàn)役勝利的關(guān)鍵。他們沒槍沒炮,就靠一雙腳、一輛車,把物資往前線送,甚至從敵軍那搞補給。這不是運氣,是民心——老百姓愿意幫解放軍,國民黨軍卻沒人愿意真心幫他們。這就是為什么60萬解放軍能打贏80萬國民黨軍,小車推出來的勝利,一點都不假。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淮海戰(zhàn)役中的支前模范傅萬豐》;中國共產(chǎn)黨新聞網(wǎng)《小車推出來的勝利——淮海戰(zhàn)役支前紀(j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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