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古代的清官,有位叫董宣的必須提一提。他是東漢光武帝時期的官員,老家在現在的河南杞縣,因為骨頭硬、敢執法,被人叫做“強項令”——說白了就是脖子硬、不肯低頭的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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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面對多大的權貴,哪怕是掉腦袋的風險,他都敢秉公辦事、伸張正義。今天就來講講他的幾個硬氣故事。
先說說董宣剛做官時的事兒。劉秀能當上皇帝,離不開地方豪強的支持,所以建國后對這些功臣賞賜很多,慢慢就形成了新的豪強勢力。這些人和老豪強勾結在一起,在地方上無惡不作,欺負老百姓,地方官府人手少、責任亂,根本管不住。
但董宣偏是個例外,敢跟這些豪強硬碰硬。
董宣能做官,多虧了當時的大司徒侯霸推薦,一路做到了北海相、洛陽令。他剛到北海上任時,找了個當地大族的人叫公孫丹當助手。這公孫丹有文化、會說話,能號召人,可董宣千算萬算,沒料到這公孫丹是個又迷信又無法無天的主。
公孫丹新蓋了房子,找人選了個卦,卦象說這房子里得死人才能吉利。他居然真信了,為了“破災”,竟然教唆兒子殺了個路過的行人,把尸體拖進了新房子里。
董宣知道這事兒后,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助手竟然公開殺人,這還得了?當即下令把公孫丹父子抓了起來。沒想到公孫丹的族人不服,三十多人跑到官府鬧事,董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三十多人也全抓了,還讓手下水丘岑把他們全都殺了。
這事兒鬧大了,水丘岑被朝廷抓去審問,董宣也關了大牢,等著問斬。就在要行刑的時候,光武帝派使者來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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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宣直言不諱地把事情經過說了,還說:“這事是我下的命令,跟水丘岑沒關系,要殺就殺我,放了他。”使者把這話帶給光武帝,光武帝反倒佩服他是條硬漢子,沒殺他,只是把他貶成了懷縣縣令,也赦免了水丘岑。后來水丘岑還做到了司隸校尉的大官。
董宣這硬脾氣,讓他丟了好幾次官,可他半點不低頭。后來洛陽治安亂得沒人能管,朝廷又把他調回來當洛陽令。要知道,洛陽是都城,到處都是皇親國戚,這些人一個個驕橫跋扈,手下的仆人也跟著狗仗人勢,之前幾任洛陽令都頭疼得不行。
有一次,光武帝的大姐湖陽公主家的仆人殺了人,躲進公主府里,官府沒人敢進去抓人。董宣也不硬闖,而是派人事先盯著公主府。
過了幾天,湖陽公主覺得這事兒風頭過了,就帶著那個殺人的仆人出門。結果剛到夏門亭,早就埋伏在那兒的董宣就帶人沖了出來,攔住馬車,指著湖陽公主的鼻子數落她縱容仆人的過錯,然后把那個仆人從車上拖下來,當場就殺了。
湖陽公主哪受過這委屈?立馬跑到皇宮里向光武帝哭訴求情。光武帝一聽也火了,派人把董宣抓來,要當著公主的面用亂棍打死他。董宣一邊磕頭一邊喊:“皇上,讓我說句話再死!”光武帝不耐煩地說:“你還有啥好說的?”董宣大聲道:“皇上縱容親戚家奴殺人,還怎么治理天下?”說完一頭就往柱子上撞,要以死明志。
光武帝本來就沒想真殺他,趕緊叫太監拉住他,只是讓他給湖陽公主磕個頭賠個罪,給公主個臺階下。可董宣偏不,說自己沒做錯,死都不低頭。最后光武帝也沒轍,只好讓他走了,還賞了他三十萬錢。董宣把這些錢全分給了手下的弟兄們。從那以后,董宣執法更嚴了,那些違法亂紀的豪強都怕他,還給他起了個外號叫“臥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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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宣當了五年洛陽令,天天起早貪黑地忙公務,最后累得病死在任上。光武帝派人去他家慰問,發現他的遺體就蓋著一條布被,家里只有幾斛大麥和一輛破車,真是清廉了一輩子。光武帝特別感動,下令按照大夫的禮儀安葬他,還賜了銀印祿綬,把他的兒子提拔成了郎中。
董宣就是中國古代清官的代表,他不畏強權、執法嚴明、清正廉潔的樣子,成了后世官員學習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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