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0月,山西王閻錫山干了件驚掉所有人下巴的事——把攢了十幾年的10個炮兵團全推到忻口前線了!要知道這老頭平時摳門到骨子里,連塊好鋼都舍不得浪費,這次居然把壓箱底的硬通貨全砸進去了?這哪是打仗,這是拿命賭山西能不能保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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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這次閻錫山不保存實力了?你想啊,日軍第五師團的坦克都快開到太原門口了,忻口要是破了,山西就是日軍的囊中之物,華北最后一道屏障也塌了。他那點家底再藏著,連祖墳都保不住,啥“不倒翁”都白扯。所以這次他沒留后路,把所有炮都拉去了忻口——山炮、步兵炮、晉造重武器,全上一線了。
10月13日天剛亮,仗就打起來了。日軍那邊有飛機偵察,重炮轟,坦克開路,跟鋼鐵洪流似的;中國軍隊手里最好的家伙就是那幾十門不算先進的炮,剩下全靠血肉。衛立煌帶的中央軍第14集團軍也趕來了,以前這倆軍還互相防著吞并,這次啥隔閡都沒了,所有炮口都對準板垣師團,命令就一個字:守!
忻口最狠的地方是南懷化,一個小村子,21天里成了東方絞肉機。日軍瘋了一樣沖,連壓箱底的毒氣彈都用上了。陣地丟了奪回來,再丟再奪,拉鋸戰打了無數回。第9軍軍長郝夢齡39歲,直接去了最前沿,給師長劉家麒留了句遺言:“我死軍長代,軍長死師長代”——這不是口號,是真要跟日本人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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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凌晨,郝夢齡率部突擊,離日軍陣地才200米,被機槍掃中倒下了。緊接著劉家麒師長、鄭廷珍旅長也殉國了,一天折了三位將軍!幸存老兵說,戰場上硝煙濃得連方向都分不清,沒人顧得上怕,就知道身后是太原,退一步就是亡國奴。204高地拉鋸八九次,陣地被犁了一遍又一遍。
這仗不是戰術博弈,是意志對撞。用血肉撞鋼鐵履帶,現代軍事看是蠢,但那時候民族存亡關頭,這是唯一選擇。忻口打了21天,中國軍隊傷亡10萬多人,平均每天近5000人倒下,絕大多數連名字都沒留下。但日本人也沒好果子吃,斃了他們2萬多,板垣師團這個號稱“半個師團掃中國”的精銳,被打得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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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是只有正面戰場死磕,八路軍也幫了大忙。115師、120師在敵后搞伏擊,雁門關伏擊斷糧道,夜襲陽明堡燒飛機——沒有他們在側翼牽制,忻口正面撐不了這么久。國共合作不是空話,是實打實的戰友,共產黨的《救國時報》還夸郝夢齡他們是“中華民族優秀子孫”,超越黨派政見。
最后因為娘子關失守,大軍不得不撤退,太原還是丟了。但忻口戰役把日本人的囂張氣焰打沒了,他們“一個月吞山西”的計劃泡湯了。更重要的是,它證明中國軍隊團結起來能打硬仗——那個摳門的閻錫山,那個內斗的國民黨軍,這次都像爺們一樣站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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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站在忻口抗戰紀念墻前,看著密密麻麻的名字,得明白:我們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們用命贖回來的。10萬英魂,守住的不僅是陣地,更是民族的脊梁。
參考資料:
共產黨員網《忻口戰役:同袍御敵 燭照汗青》
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國共兩黨軍隊協同作戰之典型一役》
新浪軍事《抗日戰爭之忻口戰役》
抗日戰爭紀念網《忻口會戰:華北抗戰最精彩一戰》
抗日戰爭紀念網《從兩張珍貴照片憶忻口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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