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可是愛已經成了兩難》喬安陸瑾年林念念
媽媽改嫁給陸瑾年父親那天,他喝醉酒紅著眼問我:
“喬安,讓你媽嫁入豪門,這就是你跟我在一起的目的?”
“好!好得很!”
那一刻,我救贖的偏執少年徹底的恨上我。
他沒有提分手。
可從那天起,卻像變了個人似的,每日帶不同的女人回家。
直到現在,他又盯上新來的秘書。
可這次不一樣,足足三個月,他還沒有提分手。
▼后續文:思思文苑
![]()
“咔噠——”身后的門忽然開了。
喬安沒有回頭,想著這幾天到這里來的除了陸瑾年就是吳遠深,她也沒有心思去應對。
身后的腳步聲在她身后不遠的地方停下,然后就沒有了任何聲響。
她這才發現到不對勁,轉頭就看見徐璃站在她身后。
算起來,也沒有多久沒有見過徐璃,可是這跟上次見她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徐璃瘦了不少,臉色都是一片病態的白,眼下烏黑好像是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一個覺了。
她的神情甚至有些恍惚,看起來很不正常。
喬安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話音剛落,徐璃忽然直直在她面前跪下了。
徐璃抓住她的手,眼淚應聲而落:“葉老師,葉老師我求求你了,你讓他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幫我說說好話吧。”
喬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在醫院里待了這些天,發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
并非她喬安心軟,只是,她是能夠明白徐璃的心理的,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會識人不明,做出一些錯事。
況且,退一萬步來說,徐璃還很年輕,很多事情還得經歷過才能明白,到底師生一場,她也不至于去恨上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因為,就算那個人不是徐璃,也會是其他人,她總不至于去憎恨世上所有年輕的皮囊吧。
![]()
“你先起來,有什么話站起來好好說。”
徐璃壓根不肯起身,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道:“葉老師,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現在孩子也沒有了,我爸媽知道我跟他的關系,氣得現在還躺在醫院里,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這個他,喬安心里清楚,是指的陸瑾年。
病房里的暖氣很足,外面的風雪再大,似乎也影響不到屋子里的溫度。
房間里的飲水機咕咕燒著熱水,喬安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在徐璃跟前,拉著她在病房的沙發坐下。
喬安現在的精神越發不好了,能做的也不多,經常坐著說幾句話就會覺得累了。
她揉了揉眉心,聽徐璃將最近的事情說完。
原來,初雪那天清晨,徐璃本來是出門去看陸瑾年的母親的,可是才走出家門沒有多久,踩到腳下的殘雪滑了一跤,后來就小產了。
可是小產以后,她害怕面對許琳,將這個事情瞞了下來。
后來,陸瑾年給了她一筆錢,讓她把這個孩子解決掉,她收了錢,卻遲遲沒有動作。
過了沒兩天,不僅是她住的小區門口,就連公司,甚至她爸媽住的地方都被人貼了她做別人第三者的。
![]()
這件事情傳出去,徐璃辭掉了工作,搬了新家,但不管她搬到哪里,都會被找出來。
每天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她已經受夠了,這樣下去,她會被逼瘋的。
喬安也并不是什么圣人,面對徐璃,她能很平和的在這里跟她講話已經算是寬容了。
她喝了一口熱水,神情淡淡的:“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拜你所賜,我跟李先生已經沒有什么話好說了。”
這件事,并非她推脫,只是,她并不愿意為了這個人,將自己和陸瑾年的關系攪得更深。
那些天他心慌得不行,甚至跑到李家別墅去找,只是家里都沒有人。
直到前幾天,才聯系上,說是手機摔碎了,換了新手機才這樣的。
但是,他總是放心不下,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姐哪里有不對勁了?只是因為擔心你,姐又不能陪你一輩子,當然會想你以后能過得好一點。”喬安突然覺得鼻頭有些酸酸的。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