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為你解讀的書,是作家黃曉丹創作的《九詩心》。
![]()
屈原站在新舊時間觀念的交界處,比其他人更早地感受到社會的變化和沖突。他一個具有“時間焦慮”的人。儒家對鬼神采取“敬鬼神而遠之”的態度,與楚地的觀念完全不同。世界觀和認識論的斷裂讓屈原成為了楚國最早的一位精神流亡者。
在永恒時間的門口,屈原停下了腳步。他回首看到了仆人和馬,看到了蕓蕓眾生。屈原最終跳出了環形時間,蛻變成了理性時代的人類,選擇了接受人類易朽的命運。
雖然《左傳》中已經提出了“立德”“立功”“立言”的“三不朽”之說,但遠不及曹丕對文學的重視。曹丕相信,人的壽命雖有盡時,但文學卻能夠實現生命的永恒。正因如此,他在《典論·論文》中寫道:“蓋文章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
李清照的一生就是不斷失去的一生。第一個表現便是那些文物古籍的喪失,從十多間屋子到只有隨身的幾件,她每一次逃亡都需要篩選隨身攜帶的文物,忍痛丟棄一些。第二種失去則是她的丈夫趙明誠的死,自此她孤身一人流離失所。時間讓她經歷了亂離、喪失和污名,卻讓她的生命更加自由、狂放,成為了女中豪杰。
![]()
陶淵明無法實現任何仕途上的抱負,只能用他的筆去記錄人間的災禍和苦難。但他的詩歌探討的不是政治問題,也不是功名利祿的追求,他在思索如何才是真正好的生活。
老年時期的杜甫更加重視生活中的美好,一只陪伴自己的狗、水中鷗鳥都能給自己帶來情感上的慰藉,他在創作上更加自由,顯得“清狂野逸”“疏放脫略”。他寫作的不再是宏大時代主題,而是私人生活中的樂趣和溫暖。
當船行到陌生的地方時,歐陽修的心頭自然有所憂慮和憤懣,但貶謫詩卻寫出了死不回頭的氣勢。歐陽修寫道:“行見江山且吟詠,不因遷謫豈能來”。無論是直言辯護,還是寫積極的貶謫詩,歐陽修都創造了一種具有道德感召力的言說方式。
李陵最終決定不妥協,也不忘卻過去的傷害,他用“丈夫不能再辱”的宣言徹底毀滅了回到西漢的可能。他生命的力量來自于對惡意的拒斥,即便在這過程中要以放逐自我為代價。
![]()
文天祥看到僧人慧能的遺體被人搗毀,恍然覺悟“有形終歸滅,不滅惟真空”。萬物都有盡時,人皆有死,他竟重新找到了快樂,可以笑看曹溪水,門前聽松風。天地中,人的生命脆弱而有限,不必主動求死,也不必畏懼死亡。
吳梅村為卞賽寫的詩歌中有一種“脆弱的力量”,他將自己的盼望、忐忑、嫉妒和委屈全部展露出來,因而真誠,具有對愛的強烈渴求。曾經與卞賽相見,他的目光停留在女子的肉體。如今未能一見,他卻看到了卞賽的人格和情感。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