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豐皇帝閉眼的那一年,葉赫那拉氏剛滿二十六歲。
這時候,擺在這位年輕遺孀面前的,其實就剩兩條道兒:
要么,老老實實守著祖宗留下的規矩,當個抹眼淚的未亡人,把自家孤兒寡母的腦袋別在那幫顧命大臣的褲腰帶上;
要么,豁出去了,不想守本分,就把大清朝的印把子死死攥在自己手里。
后來的事兒大伙都清楚,她咬牙選了后一種。
可偏偏有不少人沒琢磨透,為了走通這條道,她到底掏了多大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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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錢可不是路邊攤小說里寫的那些風流韻事,正相反,她付出的代價是——徹底把自己變成一個沒有七情六欲的“木頭人”。
這筆買賣,慈禧心里跟明鏡似的。
權力的門票:先得忘了自己是個“女人”
咱們把目光拉回那個節骨眼。
熱河行宮那邊,皇帝前腳剛走,底下的暗流后腳就涌動起來了。
按常理說,二十六歲,正是人這一輩子感情最豐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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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傳聞總喜歡給她編排點花邊新聞,說什么進宮前跟恭親王不清不楚,甚至說她在深宮里養小白臉。
但要是站在做局的角度看,這些話大概率是老百姓閑得沒事干瞎想出來的。
為啥這么說?
因為這買賣怎么算都虧本,風險太大。
在那個人人覺得“男尊女卑”天經地義的年頭,慈禧想垂簾聽政,手里唯一的王牌就是“圣母皇太后”這塊金字招牌。
這塊招牌得干干凈凈,容不得半點泥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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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讓人抓住了私生活的把柄,那些早就看不慣她的理學老夫子、皇室宗親,分分鐘就能以此為由頭,把她從位子上拉下來。
所以說,慈禧表現得對男女那點事兒“心如止水”,并不是她天生就是塊冰,而是因為她對權力的饞勁兒壓過了身子的本能。
她得把自己活成廟里的一尊泥菩薩,才能鎮得住朝堂上那幫滿嘴仁義道德的大老爺們。
找把趁手的“刀”
但這下子又碰上個死結:身為深宮里的婦道人家,她不能在大街上拋頭露面;可既然當了家,外頭總得有人替她跑腿辦事。
選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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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恭親王奕??
那可是她小叔子,當初奪權的時候確實是把好手。
可慈禧心里明鏡似的,這人也姓愛新覺羅,離那個皇位太近了。
用他,那是沒法子的事;真要對他掏心掏肺,那就是嫌自己命長。
指望朝里的大臣?
像曾國藩、李鴻章這幫人,一個個比猴都精,面子上對你客客氣氣,骨子里壓根就看不起女人掌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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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琢磨出的法子是:重用太監。
這里頭藏著一套挺絕的用人邏輯。
像安德海、李蓮英這種人,身子上缺了一塊,在外面也沒個親戚朋友幫襯。
他們沒家族撐腰,更不可能篡位,離了皇太后這棵大樹,他們連街邊的流浪狗都不如。
只有這種人,用起來才最放心。
所以,當外頭傳安德海是“假太監”,甚至有人說他吃藥長回去了的時候,慈禧大概率是聽都懶得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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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里那種嚴得要命的規矩下,這種事發生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她寵著安德海,是因為這人能替她溜出宮去辦那些見不得光的臟活;她離不開李蓮英,是因為漫漫長夜里,只有這個人能陪她嘮嘮嗑,當個既像奴才又像朋友的出氣筒。
這哪是什么愛情啊,純粹是搭伙過日子的戰友。
一個女人,想在男人堆里站住腳,光腦子好使沒用,心還得夠硬。
好多人覺得慈禧既然是女流之輩,手段應該軟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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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大錯特錯了。
正因為她是女流,她才得表現得比男人更暴躁、更狠毒,才能讓人打心眼里哆嗦。
這招數,在講究“士大夫臉面”的官場,簡直是把人的臉皮撕下來在地上踩。
可慈禧圖的就是這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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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這種雷霆手段告訴大伙:別看我是個老娘們,我要收拾你們,就像碾死個臭蟲一樣容易。
通過這一回回的“立規矩”,那些曾經不正眼看她的達官顯貴,終于學會了只要提起這位太后,后脊梁骨就冒涼氣。
一九零八年,掌管了中國快半個世紀的慈禧閉上了眼。
如今回過頭來盤算,她這輩子算贏了嗎?
要是單論權力,她算是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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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滿族中下層官僚家里的丫頭片子,最后站在了大清國的最頂尖,把幾億人的命都攥在手心里。
可要是論做人,她輸得褲衩都不剩。
圍在她身邊的男人,要么是想借她上位的皇室宗親,要么是想討口飯吃的奴才。
那種真正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平等的感情,從她二十六歲守寡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從她的人生菜單里被永遠劃掉了。
那個在大半夜批奏折、在權力的棋盤上步步驚心的女人,心里頭到底有多空?
怕是只有那個陪她遛彎的李蓮英,能瞧出個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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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常說的“孤家寡人”,大概就是這個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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