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平年》所描述的五代十國時期,中原經歷了一段黑暗的時代,號稱是“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但在南方,有一個偏安一隅的國度,逃避了中原的亂世,反而享受到了一段安逸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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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度,就是因為后主李煜而聞名千古的南唐。
南唐不僅后主李煜是“文學青年”,他的父親中主李璟也是極有文學素養。在這樣的皇帝領導下,整個南唐都富有文藝、浪漫氣息。而這樣的氛圍,自然少不了才子佳人。再加上李煜亡國的悲慘結局,才子佳人難免留下一段凄美的故事。
咱們今天要聊的,就是李煜的兩個女人——大小周后。
大小周后都是南唐司徒周宗的女兒。大周后是長女,名為周娥皇,十九歲的時候就嫁給了還是吳王的李煜。李煜繼位后,周娥皇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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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記載,周娥皇非常貌美,號稱“雪瑩修容,纖眉范月”,她所創造的“高髻纖裳”和“首翹鬢朵”等妝容,也成為了后宮的風尚,引得各位美女競相效仿。而且周娥皇的文學、音樂素養都非常高,連李煜都佩服不已。
可惜的是,周娥皇并不長壽,二十九歲的時候就去世了。病重之際,李煜衣不解帶,親自照顧,可見夫妻之間的伉儷情深。
然而還有文獻記載,就在大周后尚未去世之際,李煜就愛上了另一個女人,那就是她的妹妹——小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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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后是周宗的次女,比大周后年輕14歲。也就是說,李煜和小周后同居的時候,她才只有15歲。據傳說,大周后患病之際,曾無意中發現了妹妹和李煜的關系。這件事刺激了她,致使病情再也無法挽回。傳說還稱,自此以后,大周后至死都在臥床期間把臉背著李煜,不愿見面,可見對他的失望和傷心。
和姐姐一樣,小周后也是天生麗質,貌美過人,而且才思敏捷,因此倍受李煜的寵愛。小周后喜愛奢侈,李煜也極盡奢華地裝飾后宮來取悅她。當時后宮的墻壁上用紅絲羅帳裝飾,窗戶上鑲嵌著綠寶石,院子里梅花和涼亭交替錯落,宛如世外桃源。尤其到春天的時候,李煜就讓宮人在宮廷的棟梁、窗臺、墻壁、臺階上擺滿花瓶,插滿鮮花,美其名曰——“錦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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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生活確實幸福,書寫了一段美好的愛情故事。但作為一國之君,這么鋪張浪費,最終的結果必然是國力衰弱,最終滅亡。公元975年,在宋朝大軍壓境之下,南唐的統治徹底終結,后主李煜和心愛的小周后都成為了汴京的俘虜。
作為亡國之君的女人,命運是很復雜的。此前后蜀后主孟昶亡國后,傳說宋太祖趙匡胤就看中并強納了花蕊夫人,這也是我們上一期介紹的內容。甚至有記載說,趙光義覺得這樣的女人非常不祥,屢次勸諫不被采納后,竟然找機會一箭射死了花蕊夫人。
然而到了他自己當皇帝的時候,才發現哥哥當年的“身不由己”。面對美女的時候,他自己也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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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野史記載,宋太宗趙光義曾不止一次將小周后召進宮中,并強幸她。每次入宮,小周后都要幾天的時間才能離開,出宮的時候痛哭流涕,大罵后主李煜。而且她罵李煜完全不避諱周圍人的眼光,以至于周圍的人都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地假裝沒聽見。
雖然正史中從未記載宋太宗是否曾經真的強幸過小周后,但這樣獵奇的風流野史,難逃民間的津津樂道,以至于越傳越廣,民間甚至有人根據這個故事畫了一幅畫,名叫《熙陵幸小周后圖》。這幅畫今天已經失傳了,據說畫風相當露骨,很多后來的文人看到之后,都忍不住在畫上題跋,并且還有元人馮海粟題的詩:“江南剩得李花開,也被君王強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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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她是否被宋太宗強幸過,我們都可以確定,作為俘虜來到汴梁的小周后,必然是承受著巨大恥辱的。而她的丈夫李煜,從南唐國主變成了宋朝人冊封的“違命侯”,也只能在嘲諷中茍且偷生。在想起曾經的美好生活時,一代詞宗李煜寫下了一篇篇流傳后世的名作。也正是這些作品過于打動人,讓宋太宗感到了不滿。
公元978年,年僅42歲的李煜死于汴京。關于他的死因,正史中沒有記載,因此民間傳聞,正是因為他寫了那首“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之后讓宋太宗不安心,被賜了牽機藥,毒發身亡。
值得注意的是,李煜去世后不久,他心愛的小周后由于過于悲傷,也很快離開了人世。這么看來,兩個人的感情還是非常深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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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的悲劇,是時代的悲劇。他不適合做國君,卻被推到了國君的位置上,以至于國破家亡。小周后作為那個年代的女性,身不由己,只能隨波逐流,凄涼落幕。相比之下,或許大周后更幸運一點,畢竟是在自己的國土上,自然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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