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八千塊工資,住兩百平豪宅,天天山珍海味,在外人眼里我是掉了福窩,只有我自己知道,這簡直是人間地獄。
我叫周翠蘭,今年四十七歲,在雇主鄭大偉家干了整整一年保姆,這日子過得讓我恨不得半夜從陽臺跳下去。
鄭大偉是個退休的高級工程師,性格古怪得像天外來客,他家地板必須用手擦三遍,連個頭發絲都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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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五點,我準時在只有十平米的保姆間醒來,開始準備他那精確到克數的雜糧粥,差一分一秒他都要摔筷子。
最讓我崩潰的是同吃同住,這哪是福利,這根本就是全天候的人格監視和精神凌辱。
吃飯時,我必須坐在鄭大偉對面,聽他數落我切的土豆絲厚薄不一,甚至連我嚼東西的聲音,他都覺得驚擾了他的清靜。
有一次,我不小心在餐桌上掉了粒米,鄭大偉竟然盯著那粒米看了整整一分鐘,然后冷笑著問我:周翠蘭,你父母沒教過你規矩嗎?
我當時羞紅了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想起鄉下臥床的老父親和正讀大三的兒子,硬是把那口氣給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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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壓抑在除夕夜徹底爆發了,鄭大偉的兒子鄭開帶全家回來過年,本該熱鬧的年夜飯,卻成了對我的一場公開審判。
鄭開媳婦進門就把名牌包甩給我,嫌我手臟沒接穩,當眾罵我是個沒眼力見的蠢貨,那語氣就像在訓斥一條家犬。
我在廚房忙活了六個小時,整了十二道硬菜,結果上桌時,鄭大偉卻說我不懂營養搭配,浪費了他的高端食材。
席間,鄭開喝多了,竟然借著酒勁開始吹噓,說雇我這種農村婦女就是為了有個能隨便使喚還沒脾氣的出氣筒。
我捏著圍裙站在旁邊,看著這家人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勞動,卻打心底里瞧不起我,那種憤怒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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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深夜,我躲在廁所給兒子打電話,聽著孩子在那頭興奮地說想吃我做的紅燒肉,我哭得連氣都倒不上來。
就在我決定辭職的前一天,鄭大偉突然病倒了,在醫院搶救時,他那平時威風八面的兒子鄭開,竟然連個床位都搞不定。
是我這個被他們瞧不起的保姆,跑遍了熟人關系,在走廊里守了兩天兩夜,才救回了鄭大偉這條命。
可笑的是,鄭大偉醒來后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周翠蘭,我那件真絲睡衣你洗壞了沒有?
那一刻我徹底死心了,什么高薪,什么同吃同住,在這些優越感爆棚的人眼里,保姆永遠只是個沒有尊嚴的工具。
我收拾好那個破爛的蛇皮袋,把八千塊工資甩在桌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座冷冰冰的豪宅。
路邊的風很大,但我卻覺得從未有過的輕松,這種靠出賣靈魂換來的錢,老娘再也不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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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我,面對八千高薪和尊嚴的踐踏,你會選擇繼續忍受還是像我一樣果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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