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大家免驚,那是空包彈,彈頭是空的啦!”
一九九六年3月,臺海那邊的局勢緊得像根快斷的弦,解放軍的導彈演習把對面嚇得股市崩盤,老百姓都在搶米搶油。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李登輝站在大選的臺子上,一臉得意地喊出了這句話。
臺下的民眾是安了心,覺得這是領導人有底氣,可這聲音傳到北京,中南海的會議室里,空氣瞬間就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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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首長們臉色鐵青,杯子里的水都在微微發(fā)顫:這是絕密中的絕密!導彈里裝什么,除了核心決策層和執(zhí)行部隊,沒人知道。
李登輝是怎么知道的?
答案哪怕再不愿意相信,也擺在眼前:我們內部出了鬼,而且這只鬼,級別高得嚇人,就藏在核心層里。
一場甚至比演習還要驚心動魄的“抓鬼”行動,就這么在暗流涌動中悄無聲息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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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這只鬼藏得有多深?咱們得把日歷往前翻幾年。
一九九二年11月27日,廣州越秀公園。
那天天氣不錯,兩個穿著便裝的中年人在公園里溜達,看起來跟普通游客沒啥兩樣,走走停停,指指點點。
但你要是能湊近了聽聽他們聊的內容,那絕對能把你嚇出一身冷汗。
走在前面的那個人,叫劉連昆,當時是解放軍總后勤部軍械部的部長,少將軍銜,手里掌管著全軍的武器裝備采購,那可是肥差中的肥差,更是機密中的機密。
跟在他屁股后面那個,叫龐大為,真實身份是臺灣軍情局第六處的副處長,專門干策反大陸高官這種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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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湊一塊,能憋出什么好屁?
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一場骯臟到極點的交易達成了。龐大為從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里面是兩萬美金,那是見面禮。
他還給劉連昆畫了個大餅:每個月固定發(fā)3500美元的“工資”,要是情報重要,獎金另算,上不封頂。
劉連昆看著那綠油油的票子,眼睛都直了,呼吸都急促了。
你敢信?一個堂堂的共和國將軍,就為了這點錢,當場就交出了12份絕密情報。
那天中午,他們在廣州東方軒酒店吃飯,劉連昆喝著茅臺,紅光滿面,拍著胸脯跟特務稱兄道弟。
這頓酒,喝掉的是他的良心,也徹底喝掉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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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你可能會納悶,這劉連昆圖啥啊?都當?shù)讲块L了,少將軍銜掛著,國家虧待他了?還缺這點錢?
這事兒吧,得從一九九〇年說起。
那時候劉連昆因為經濟問題,被查了個底掉。本來按照規(guī)定是要撤職查辦的,但上面念在他資歷老,又是難得的技術人才,想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就只是降職降級,從少將降到了大校,但待遇沒變,還是正軍級。
這要是換個明白人,早就該燒高香了,感恩組織不殺之恩,夾起尾巴好好做人。
可劉連昆這人不一樣,心眼小得像針鼻兒。他覺得自己委屈,覺得組織對不起他,把這點處分當成了天大的仇恨。
這股子怨氣,就像爛泥塘里的沼氣,越積越多,最后只需要一點火星子就能炸。
就在他滿腹牢騷的時候,他的老部下邵正宗湊了上來。
這邵正宗也不是什么好鳥,早就被臺灣策反了,代號“少康一號”。他一看老上級這滿臉寫著“我不爽”的樣子,就知道機會來了。
倆人一拍即合,這邵正宗也是絕,直接給劉連昆牽線搭橋,這才有了廣州公園那一幕。
劉連昆不僅成了“少康二號”,還被臺灣那邊封了個“國軍少將”。
好家伙,一個人拿兩邊的將軍工資,劉連昆這如意算盤打得是啪啪響,他甚至想著,趁著在位多撈點,等退休了就去國外享清福。
但他忘了老祖宗那句話:手莫伸,伸手必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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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從一九九二年到一九九九年,整整7年啊。
這7年里,劉連昆就像個瘋狂的復印機,把咱們軍隊的家底兒一件件往外搬。
咱們花了血本從俄羅斯買回來的蘇-27戰(zhàn)斗機,參數(shù)剛到手,還沒捂熱乎,轉頭就到了臺灣軍情局的桌案上。
咱們引進的S-300防空導彈,部署在哪,有多少枚,性能咋樣,劉連昆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最讓人覺得這人沒救了的是這么一檔子事:
他在家里偷偷拍密件,結果被他老婆撞見了。
他老婆當時嚇得臉都白了,哭著求他,說老劉啊,你這是要殺頭的啊,咱不干了行不行?甚至拿死來逼他收手。
按理說,到了這份上,稍微有點人性的人都該停手了。
可劉連昆呢?
他不但沒停手,反而轉頭跟臺灣那邊賣慘,說我老婆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很危險,你們得加錢!
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臺灣那邊也是真舍得下本,直接批了10萬美元,讓他北京買套新房子,專門用來搞情報。
你看,這人一旦跪下了,連最親的人都能變成他討價還價的籌碼,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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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時間回到一九九六年,那個讓人窒息的春天。
那時候局勢是真緊張,咱們在東南沿海集結了十幾萬大軍,導彈豎起來了,軍艦開出去了,就是要給那些妄圖分裂的人一點顏色看看。
當時的計劃是實打實的威懾,甚至做好了“由演轉戰(zhàn)”的準備,只要對面敢越雷池一步,演習隨時變實戰(zhàn)。
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劉連昆干了一件傷天害理的事。
他把那份絕密的演習計劃復印了下來,連夜送了出去。
那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導彈發(fā)射主要以空包彈為主,目的是心理戰(zhàn),不到萬不得已不打實彈。
這份情報送出去,據(jù)說李登輝高興得在辦公室里轉圈圈。
然后就是開頭那一幕,李登輝為了選票,為了顯示自己“消息靈通”,為了安撫島內那幫被嚇破膽的人,直接把這事兒給抖落出來了。
這一嗓子,不僅把咱們的軍事部署給攪黃了,也徹底暴露了劉連昆。
這就是報應,你出賣國家,敵人為了利益也可以隨時出賣你,誰也別說誰不講道義。
北京的專案組成立了,目標很明確: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內鬼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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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可是,知道“空包彈”的人雖然不多,但也有一批,怎么鎖定是劉連昆?
這就得看咱們大陸反間諜人員的手段了,那真是一場高智商的博弈。
這時候,咱們得提另一個關鍵人物——李志豪。
這哥們是咱們安插在臺灣軍情局內部的“釘子”,也是個雙面間諜,在對面潛伏了很多年。
李登輝那句話一出,大陸那邊就給李志豪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挖出這個“內鬼”。
李志豪在軍情局那邊混得風生水起,他開始不動聲色地打聽。
他在軍情局的檔案室里翻了個底朝天,終于看到了“少康專案”的卷宗。
但是,特務們也精著呢,卷宗里全是代號,“少康二號”是誰?根本沒寫真名。
李志豪腦子轉得快,他跑去臺灣軍情局的退休老干部宿舍——社子島忠誠二村。
他在那兒跟幾個退休的老特務喝酒聊天,幾杯酒下肚,就開始套話。
他假裝抱怨說:“咱們在大陸那邊最近好像沒什么大魚啊,經費都不好申請。”
一個喝高了的老特務嘿嘿一笑,滿臉通紅地說:“誰說沒有?前幾年那個軍械部的部長,不是咱們的人嗎?那可是條大魚!”
軍械部部長!
這五個字,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所有的迷霧。
李志豪強壓著心跳,把這五個字傳回了北京。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那一屆的軍械部部長,只有一個劉連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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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一九九九年3月29日,北京的春天還有點冷。
劉連昆像往常一樣準備出門,他可能還在想著下一筆美金什么時候到賬,或者想著怎么去國外養(yǎng)老。
但他剛一邁出家門,幾雙有力的大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辯解。
當冰冷的手銬鎖住手腕的那一刻,劉連昆的腿軟了,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了下去。
他知道,完了,全完了。
緊接著,他的“好兄弟”邵正宗也被抓了。
審訊室里,劉連昆那一身平日里的官威和傲氣全沒了,像倒豆子一樣,把這7年干的破事兒全吐了出來。
兩萬美金?兩瓶洋酒?
在死亡面前,這些東西比紙還輕,甚至成了催命的符咒。
他痛哭流涕,說自己后悔,說自己一時糊涂。
但這種鱷魚的眼淚,誰會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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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一九九九年8月,這個日子得記住。
劉連昆和邵正宗被押赴刑場。
這一次,沒有槍聲。
給他們準備的,是一針藥劑。
這一針下去,沒有什么痛苦,就像睡著了一樣。
但這對軍人來說,或許是最大的羞辱——連吃“花生米”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你不配死在槍口下,你的血太臟。
更讓人唏噓的還在后面。
按照規(guī)矩,死刑犯處決后,家屬得來領骨灰或者遺體。
但是,劉連昆的老婆,那個曾經跪在地上求他收手的女人,拒絕出現(xiàn)。
整個家族,沒人愿意來認領這具尸體。
劉連昆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那兒,生前貪了那么多錢,死后卻連個給他收尸的人都沒有。
他的名字,被釘在了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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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李登輝那一嗓子,不僅毀了劉連昆,也把臺灣在大陸辛辛苦苦建立的情報網(wǎng)給一鍋端了。
這就是天意,想搞分裂的人,最后往往是自己人坑自己人。
劉連昆直到死前最后一刻,可能才明白,他在臺灣那邊眼里,不過就是個一次性的工具。
用完了,或者為了更大的政治利益,隨時可以扔掉。
那兩萬美金的見面禮,買斷的不僅僅是情報,更是他作為一個人、作為一個軍人的尊嚴和性命。
他在那個圈子里混了一輩子,算計了一輩子,最后把自己算計進了停尸房。
你說這到底是聰明,還是蠢到家了?
這事兒過去這么多年了,每次提起來,還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但也幸虧發(fā)現(xiàn)得早,要是讓他繼續(xù)潛伏下去,指不定還要出多大的亂子。
10
你說這劉連昆,圖個啥?
論地位,他是共和國少將,走哪兒都受人尊敬,那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榮譽;
論待遇,國家養(yǎng)著他,吃穿不愁,生老病死都有保障。
就為了那點美金,為了那點所謂的“怨氣”,把自己的一生,連帶著家族的榮耀,全給賣了。
那天李登輝在臺上喊“空包彈”的時候,估計也沒想到,他這一喊,把他在大陸最大的“功臣”給送走了。
這大概就是天意吧。
有些賬,別看當時算不清,老天爺那兒都記著呢。
當那冰涼的藥水推進血管的時候,不知道劉連昆有沒有想起當年的入伍誓詞,有沒有想起他老婆那絕望的眼神。
可惜啊,這世上賣什么的都有,就是沒賣后悔藥的。
這尸體沒人領,也挺好,就讓他孤零零地晾在那兒,給后來那些想動歪心思的人,提個醒。
這路啊,一旦走歪了,那是真的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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