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藍華峰,這是我的【個體進化論】。
在這里,我分享在效能提升、工具利用與心智迭代上的親身實驗,與不甘平庸的你,一起探索高價值的生存方式。
01
最近刷到了谷愛凌的一個采訪片段,她分享了自己應對壓力的方式:連哭都要做計劃、即使崩潰也要高效。
當感到崩潰時,她會哭上5分鐘。她說哭也是很費體力的,通常哭到4分半就沒勁了,哭滿5分鐘整個人就好了。
有一次她想去健身房里邊跑邊哭5分鐘,但偏偏那天健身房里面人太多,她覺得在眾目睽睽下大哭不合適,于是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輾轉之下,她做了一個極其理性的決定:先在跑步機上只跑步、不哭;等跑完了,再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專門抽出5分鐘來哭。
她把情緒和場景進行物理切割,像處理一個待辦事項一樣處理崩潰,頂級的自律且高效。
對此,大部分人看到的是一個強者的自我管理,是無懈可擊的執行力。但作為一名職場教練,透過這個完美的殼子,我看到的是一種令人心疼的悲壯。
今天我想聊聊這種極致控制背后的代價。
02
谷愛凌的做法,就是把自己當成一臺精密的機器來使用。
在這種邏輯里,情緒是廢料,需要定點排放(哭5分鐘)。
一切都是為了那個最終的目標:金牌、贏、完美。為了這個目標,身體的感受、內心的波瀾,都是可以被計算、被切割、甚至被暫時屏蔽的干擾項。
這在競技體育的邏輯里是成立的。因為奧運會本身就是一場反人性的戰爭,為了贏,運動員必須把自己鍛造成武器。
這種模式也正在開始滲透到我們普通職場人的生活里。
我們開始崇拜這種沒有情緒波動的機器模式,覺得不敢崩潰、即使崩潰也要講究效率,才是成熟的表現。
當谷愛凌把功能性置于感受性之上時,她其實正在切斷與自我的真實連接。
她知道痛會影響訓練,所以要在5分鐘內處理完痛。但長此以往,這可能會演變成一種情感上的麻木。
這就是令人不安的地方:再發展下去,她可能對自己是快樂還是悲傷不再敏感,只知道自己是否高效。
03
再深一層看,這種極致的理性,真的是她的天性嗎?
還是說,這是一個在聚光燈下長大的孩子,為了應對巨大的外部期待,而被迫發展出來的高級防御機制?
英國精神分析學家溫尼科特曾提出過一對著名的概念:“真我”與“假我”。
當一個孩子從小被期待成為完美、堅強的人時,為了順從環境,這個孩子會發展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假我”來應對世界。
對應到谷愛凌,她可能是用“假我”這個殼子去拿金牌、去上名校、去應對媒體,完美得滴水不漏。
但那個真正想哭、想失控、想不講道理的“真我”,被死死鎖在了地下室里,只有在允許的時候高效地被放出來5分鐘,然后立馬再鎖上。
這種分裂是高風險的。
現在她還能持續贏,外部的獎賞也足夠大,金牌和掌聲足以支撐“假我”這個殼子。
但是如果當有一天,外部的獎賞消失了,或者當她不需要再維持這個高績效機器運轉時,那個被壓抑已久的“真我”可能會發起報復性的反彈。
很多成功人士的中年抑郁,往往就是那個被忽視的“真我”,對“假我”發起的最后罷工。
04
所以,回到我們普通人的生活,我們真的需要學谷愛凌,連哭都要掐表嗎?
我的想法是:除非我們正處在不得不贏的戰爭狀態,否則不要輕易啟動這種程序。
對于大部分人而言,工作是為了更好地生活,而不是把生活變成工作的附庸。
像谷愛凌那樣,為了贏和高效,把自己鍛造成神級武器,絕對是令人動容且敬佩的。
但如果每次崩潰都要求高效、每次流淚的時間都要被計算KPI,長此以往,會不會有朝一日跌入徹底崩潰的深淵而無力反彈?
看了文章開頭提到的那個視頻,我開始忍不住為她擔心。
可不可以累了就停下來,想哭就哭個痛快,不用掐表?允不允許自己有雜念、有情緒、甚至偶爾失控?
敢于在人前展示脆弱,有時候比忍住不哭,更需要力量。
屏幕前的你,又是什么看法呢?
藍華峰Frank
ICF認證PCC教練
職場教練、高管教練、創始人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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