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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床,說白了就是造機器的機器。早年間西方工業革命靠它批量出船出炮,日本后來也靠這玩意兒一步步追上來。中國改革開放后,從日本進口了不少機床,確實幫著工廠提速、零件精度上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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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要說造航母就非得靠日本機床不可?那可就太小看中國這些年的實打實功夫了。2022年日本國會有人提議停供機床,想借此卡中國脖子,結果幾年過去,中國機床自給率大幅提升,航母接連下水,反倒讓日美德那邊心里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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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床工業在日本起步不算早,明治維新后才從西方學來樣品,慢慢仿制。戰后日本接了不少美國訂單,資金和技術雙管齊下,機床越做越精。到上世紀八十年代,日本機床在全球市場份額一度沖到很高,價格實惠、可靠性強,美國通用、波音這些大廠都拿來當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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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這邊,1972年中日建交,1978年雙方簽合作協議,日本機床大批進來。沈陽、濟南那些老廠,早年有蘇聯基礎,后來換上日本設備,加工精度明顯提高,廢品率降下來。汽車、飛機、船舶行業都跟著受益。
那時候中國市場大,訂單穩,日本企業也賺得盆滿缽滿。說實在的,那批進口機床確實給中國工業化按了加速鍵,讓工廠從手工半手工慢慢轉向規模生產。1980年代到2000年代初,中國工廠車間里常見日本車床、銑床,零件一件件出來,生產線節奏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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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中國經濟總量超過日本后,有些日本政客坐不住。2022年9月,日本國會有人遞交議案,建議政府停掉對中國出口機床。理由聽起來嚇人,說中國制造業離不開日本設備,停了連航母都造不出來。議案一出,辯論挺激烈,有人擔心傷自家企業,有人覺得能卡住中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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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實際情況呢?中國從建國初期就沒把所有雞蛋放一個籃子。一五計劃時跟蘇聯學,建起自己的機床廠;后來跟日本合作,技術人員去交流,邊用邊拆解、測繪、改進。
國家也集中力量,在重慶、天津、濟南、沈陽等地組織攻關組,專攻高精度主軸、伺服系統這些關鍵。工廠里研發團隊圍著圖紙反復調試樣機,激光測精度,一毫米一毫米摳。2012年后,日本對華機床出口有所減少,中國國產設備迅速填補空缺,市場份額不降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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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建造最能說明問題。遼寧艦是改裝的,山東艦2019年服役,福建艦2022年6月下水。這些國產航母在船臺上,大型龍門銑床、落地鏜床這些重型設備,很多已經用上國產貨。
過去依賴進口的超大型加工,現在國內機床穩穩頂上。船廠工人操作控制臺,機床頭平穩移動,冷卻液噴灑,切屑飛出,巨大鋼板被切出復雜曲線,誤差控制在微米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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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日本機床確實好,但中國企業用著用著就吃透了結構,結合自身需求改良,幾年下來替代品越來越多。高檔數控系統市場占有率從不足1%提到31.9%,五軸聯動機床在航空航天用得越來越多。
日美德那邊搞出口管制,中國這邊不慌不忙,自己干,集中資源,人才培養,成果一個個出來。超級計算機、C919大飛機、航母這些大國重器,機床這一關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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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從來不關門,歡迎互利合作,但手里必須有自己的技術、有自己的能力。靠實打實努力,機床行業從跟跑到并跑,高檔數控機床產量世界領先。過去進口依賴重的領域,現在國產占比越來越高。
福建艦下水后,船廠里國產設備比例進一步上升。那些想用機床卡脖子的想法,慢慢成了空談。日本企業后來發現,對華出口受限,自己訂單也跟著受影響。出口導向的日本經濟,離不開中國這個大客戶。雙方企業還想合作,但中國這邊底氣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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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年,中國在關鍵領域持續發力,高端零部件攻關不停步。機床作為工業母機,國家一直抓得緊,“十四五”期間工業母機創新水平明顯提升。國產化率穩步上升,中低端基本實現替代,高端也在加速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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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美德三國有些人當初喊得兇,現在看到中國航母一艘艘下水,機床自給能力越來越強,心里那點小算盤自然打不響。反封鎖不是喊口號,而是真金白銀的研發投入、產業鏈協同、人才培養。結果呢?中國制造一步步走穩,別人越想封鎖,自己先覺得壓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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