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美聯社和拉美多家主流媒體最近的連續跟蹤報道,已經被美國抓走并關押了整整40天的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終于有了新的消息。他的兒子尼古拉斯最近公開了一段父子通話的內容。馬杜羅在電話里語氣比較平靜,他特別提到,目前的委內瑞拉臨時政府正在做“應當做的事情”,而且這些步驟都是“正確”的。
這個消息一傳出來,立刻引發了劇烈的震動。這離他在總統府被美方特種部隊帶走,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要知道,全世界都想看看他在鐵窗之下,到底會落得個什么下場。
馬杜羅這次對外發聲,表面上看是向家里人和支持者報個平安,告訴大家他還活著,神志也清楚。可這根本不是簡單的問候,他是在以非常隱晦的方式,給委內瑞拉現在的代理總統羅德里格斯頒發準入證。羅德里格斯帶頭的這個臨時政府,現在正忙著跟華盛頓討論石油解禁。如果按照馬杜羅以前那種強硬路線,羅德里格斯現在做的這些事就是妥妥的背叛。但是馬杜羅現在親口說這些做法是正確的,這說明他已經認清了當下的處境。
說白了,就是委內瑞拉作為一個小國,在面對巨無霸的強力手段時,能轉圜的空間已經被壓縮到了極點。以前咱們可能還覺得,委內瑞拉靠著數一數二的石油儲量,能跟美國叫板很久。但是事實證明,石油如果換不成鈔票,換不成面包,它就只是黑糊糊的液體。馬杜羅這40天經歷的事情,外界很難通過幾個鏡頭完全看透。但一個在權力頂端待了這么多年的人,突然變成階下囚,這種心理落差足以讓他重新評估所謂的國際政治現實。
現在的臨時政府基本不提什么反美口號了,他們甚至直接跳過了很多意識形態方面的糾纏,跟美國政府坐在了一張桌子前,討論石油怎么出口,價格怎么定。你可能會覺得,這難道不是單方面地接受命令嗎?實際上,在特朗普眼中,目前的委內瑞拉跟一個戰敗國沒多大區別。特朗普抓馬杜羅是為了拔掉這顆刺,他達到了目的之后,關心的就是如何利用這個爛攤子實現最大的收益。
馬杜羅以前是南美反美的標桿。他之所以能撐那么久,一部分靠的是查韋斯留下的班底,另一部分靠的是當時還沒崩壞的軍隊動員力。但在美軍行動的那一天,整個防線表現出來的疲軟讓人吃驚。如果這個政權真的像口號里喊的那么堅韌,馬杜羅就不會在對方零傷亡的情況下被帶走。這足以證明,委內瑞拉內部的意志力和那種拼死一戰的底氣,早就被這些年糟糕的經濟狀況磨光了。
現在的局面挺有意思,美國政府并沒有讓馬查多這些所謂的反對派上臺。馬查多那群人搞演講、搞抗議是一把好手,但是要說怎么管理幾十萬人的石油工業,怎么在各派武裝勢力之間搞平衡,他們就是一群外行。一旦把權力全給這群外行,委內瑞拉可能會在一夜之間從混亂變成地獄。
特朗普是一個特別討厭賠錢生意的人,他想要的是委內瑞拉的石油能夠順利地賣出來,最好是賣給美國的公司。相比起什么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或者是民主的口號,特朗普更相信有著執政經驗的職業官僚團隊。所以現在的代理總統羅德里格斯能夠爭取到目前的合作局面,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成果了。美國把馬杜羅抓了,就是在威懾剩下的所有人。如果剩下的人乖乖配合,那么原本的高壓鍋就有了出氣口。
這就是馬杜羅為什么會在電話里強調他支持臨時政府的做法。他心里肯定也清楚,如果不允許羅德里格斯去妥協,委內瑞拉內部可能會迅速出現由于分賬不均引發的混亂,甚至會出現更嚴重的內訌。馬杜羅是在維護最后一點身份合法性,順便告訴留在加拉加斯的部下們:別硬挺了,該談就談。
但是話說回來,目前的這種所謂的合作局面非常不穩固。特朗普不是要跟他們交朋友,而是要讓他們意識到,除了跟美國對話,他們根本就沒有第二條活路。馬杜羅提到他的處境取決于最高指揮部和團隊的團結,這話里的意思就是在提醒現在的當家人,哪怕去跟美國人交換利益,也要抱團。因為只要這些管事的人一松散,美國人隨時可以再找新的人換掉他們,根本不會給他們講什么契約精神。
馬杜羅接受了現在的游戲規則。現在的妥協對他來說不可恥,因為這是他在牢里唯一能幫國內這些老部下做的事情了。拉美國家的悲哀一直在循環,只要他們沒能真正解決自身的工業化問題和糧食自給問題,離美國太近的結果,永遠都是在妥協與被控制之間來回拉扯。
當下的事態發展,基本上都在按美國的預定軌跡在走。美方通過這種監管的方式,盯緊了每一滴原油的走向。
你要問他認命了嗎?我覺得,這更接近于一種迫于無奈的選擇。
總的來說,小國在目前的生存空間正在越來越小。以前能靠著左右逢源混日子的時代已經走遠了。委內瑞拉正在經歷的,就是這種為了買來“和平”而付出的代價。馬杜羅雖然還活著,雖然還在報平安,但那個作為反擊先鋒的馬杜羅,在那一天后就注定只能活在記憶里了。
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需要重新學會跟美國如何相處的、不得不低頭求生的委內瑞拉。這種改變到底是對是錯,在幾十年后的歷史書里也許會有評價,但對于現在的馬杜羅和委內瑞拉來說,比起直起腰面對子彈,先彎下膝蓋換來填飽肚子的機會,雖然看著滿臉狼狽,卻已經是他能在牢房里能給子孫后代留下的唯一一份像樣的關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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