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節,機器人租賃突然從小眾圈子沖進大眾視野。
擎天租最新數據顯示,截至2月12日,平臺春節訂單已突破1000單,綜合預約測算,整個春節周期訂單規模預計超5000單,GMV環比增長約80%。更值得關注的是,30%的訂單來自首次接觸機器人的新用戶——這意味著每三個租賃者中,就有一個是“零基礎”嘗鮮者。
2月13日,在需求快速放量的背景下,擎天租同步啟動全國城市合伙人戰略,開啟全國城市合伙人招募,并官宣于3月在上海舉辦首屆城市合伙人戰略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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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2026年春節檔成為機器人租賃行業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一次“壓力測試”。在這一背景下,雷科技也針對當下機器人租賃的現狀,與擎天租高管們進行了一次對話。
從年會到求婚,機器人走向“事件型消費”
機器人租賃并非新鮮事物。早在2023年,宇樹科技的機器狗就曾在二手交易平臺被高價轉租。但2026年春節的爆發,標志著這個賽道完成了從B端展示工具到C端情緒消費品的跳躍。
擎天租平臺數據顯示,機器人租賃需求正從一線城市向新一線,甚至三、四線城市擴散。上海、北京仍是高價訂單和復雜場景的主陣地,但蘇州、杭州、成都、重慶放量明顯,阜陽等三、四線城市也進入訂單前列。
場合也從公司年會擴展到求婚、生日派對、商場開業,還有農村壽宴。機器人不再只是高科技展示,而是成了一種“有面子”的社交道具,跟放煙花、請樂隊一個邏輯,圖的是熱鬧和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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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受雷科技等媒體采訪時,擎天租CEO李一言提到一個細節:“99%的人還沒接觸過機器人,2025年全球產量才1.8萬臺,市場遠沒飽和。”
租賃模式的巧妙之處,在于用極低成本(999元體驗計劃)完成了市場教育,用戶不需要花數十萬元購買就能獲得與未來合影的入場券。
從交易結構來看,標準化場景(拜年、求婚)通過低價策略迅速放量,占成交單量約15%;而高復雜度、高曝光度場景需求持續增長,帶動整體平均成交單價(AOV)環比上漲約15%。
這說明,市場正在分化:一端是走量的“體驗型消費”,另一端是走質的“事件型消費”。前者負責擴圈,后者負責利潤,兩者共同構成了租賃平臺的收入基本盤。
輕資產革命,城市合伙人模式能跑通嗎?
如果說需求端的爆發是“天時”,那么擎天租此時推出城市合伙人戰略,則是在爭奪“地利”與“人和”。
這個模式的核心邏輯很清晰:具體而言,平臺通過機器補貼、技術扶持、運營培訓、流量護航,將原本需要“大幾十萬”重資產投入的機器人租賃生意,降維成近乎零門檻的輕創業選項。
在接受雷科技等媒體采訪時,擎天租聯席總裁、城市合伙人戰略負責人李立恒反復強調一個概念:“這不是加盟,也不是代理商。”
傳統加盟模式往往依賴品牌授權費和供應鏈差價盈利,而擎天租的盈利預期來自訂單服務費抽成(前期免收)。這意味著平臺與合伙人的利益深度綁定:只有合伙人賺到錢,平臺才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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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首批城市合伙人施健的案例為例。他手握6臺機器人,春節檔期全滿,根據平臺運營數據,單臺月均接單10單、均價2500元,回本周期約6-8個月。考慮到平臺補貼和非平臺訂單,實際周期可能更短。
李立恒對雷科技等媒體表示:“我們不預設合伙人數量,看的是網絡覆蓋率。”
這種策略與早期網約車、共享單車的擴張路徑異曲同工。但機器人租賃的特殊性在于,機器人本體受制于制造業產能,場景又難以標準化。平臺需要在規模擴張與服務質量之間找到平衡點,否則極易陷入“訂單來了履約跟不上,履約跟上了訂單不飽和”的惡性循環。
與此同時,擎天租首席戰略官王明峰,將城市合伙人網絡定義為“具身智能應用的基礎設施”。這說明擎天租不滿足于做一個租賃中介,而是希望成為連接機器人廠商、場景需求方、本地服務商的基礎建設。
總結
誠然,在技術尚未完全成熟的窗口期,租賃模式可以有效降低用戶體驗門檻,完成市場教育;而“城市合伙人”機制,則為普通人參與技術革命提供了一條低門檻路徑。
李立恒說,他想“再造一支鐵軍,奔赴一線,用最好的服務定義這個新行業”。
這種使命感令人敬佩,擎天租預判,2026年,機器人租賃市場預計從10億走向100億。但數字之外,我們更需要關注的是:當春節的熱鬧散去,那些租過機器人的用戶,會不會成為回頭客?
這些問題,沒有現成的答案。但正是這些不確定性,讓這場實驗值得被持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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