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離異女人下半輩子只能守著殘燈枯灶?36歲的我偏不信邪。當身邊那幫閨蜜還在二婚市場里被挑三揀四時,我正坐在健身房 VIP區的真皮沙發上,看著操場上那群揮汗如雨的體育生,那才叫各取所需。
我叫趙美蘭,經營著兩家美容連鎖店。一年前剛甩了那個出軌還想分我家產的軟飯前夫。離婚那天我對著鏡子涂上最火紅的口紅,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老娘有錢有閑,憑什么要找個中年油膩男互相湊合?
就是在那個蟬鳴噪動的午后,我遇到了沈浩。他19歲,是省體院的大一學生,主修田徑。他推開我辦公室門送快遞時,陽光正好打在他隆起的胸肌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白T恤被汗水浸透,緊緊貼著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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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獨屬于少年人的蓬勃生命力,像一記重錘砸在我這口枯井里。我沒客氣,直接加了他的微信。沈浩很窮,甚至連一雙像樣的專業跑鞋都買不起,但他有的是在這個年紀最強悍的體力。
我們的關系進展得比百米沖刺還快。我帶他出入高檔餐廳,看著他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一樣,笨拙地切割著上千塊的牛排。他眼神里的渴望和卑微,極大地滿足了我作為成功女性的掌控欲。
沈浩確實很強,那是中年男人吃再多補藥也換不回來的原始沖勁。他不需要技巧,光是站在那兒,那種滿溢出來的荷爾蒙就能讓我忘記所有生意的煩惱。我也大方,新款手機、定制跑鞋、甚至他的學費,我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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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轉折點來得猝不及防。那天沈浩帶我去參加他們的隊內聚會,在一群平均年齡不到20歲的毛頭小子面前,我精心保養的臉顯得格格不入。他們背地里叫我富婆,甚至有人當眾開玩笑問沈浩:這阿姨一個月給你多少生活費?
沈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喝掉了一整瓶啤酒。那一刻我心里的火蹭地就上來了。我辛辛苦苦供他吃穿,結果他在外人面前連承認我身份的勇氣都沒有?
回到車里,我們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我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沒良心,沈浩卻突然紅著眼吼道:你以為我真的愛你嗎?你不過是把我當成一個強壯的玩物,你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問過我要不要尊嚴嗎?
他推開車門跑進了大雨里,留下我一個人在豪車里發愣。這種各取所需的平衡,一旦混入了廉價的自尊心,就像精美的瓷器掉進了泥潭,碎了一地還濺了一身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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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沈浩的媽媽居然找到了我的公司。那個滿臉褶皺、穿著樸素的農村婦女,當眾給我跪下了。她哭著求我放過她兒子,說沈浩是全村的希望,不能被我這種不三不四的闊太給毀了名聲。
看著那些員工指指點點的目光,我頭一次感到了窒息。這件事很快在網上傳開了,有人罵我老牛吃嫩草,有人說沈浩是出賣肉體的撈男。輿論像一把大火,把我們原本就脆弱的協議燒成了灰。
沈浩退學了,聽說回了老家,臨走前把我送他的東西全都快遞了回來。唯獨那雙穿爛了的跑鞋,他留下了。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看著鏡子里依然精致但眼神疲憊的自己,突然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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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的各取所需嗎?我得到了片刻的歡愉和虛榮,卻輸掉了社交圈的體面;他得到了短暫的物質飛躍,卻弄丟了最珍貴的學業和自尊。在最強的年紀遇到最貪婪的欲望,注定是一場雙輸的豪賭。
如果你正處于一段這種極度不對等的關系中,你覺得金錢真的能填補年齡和觀念的巨大鴻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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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各取所需的模式,到底是女性的覺醒,還是另一種形式的自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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