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法國官方智庫推出一份充滿火藥味的報告,建議歐盟27國聯手,對所有輸歐的中國產品加征最高30%的關稅,借鑒1985年“廣場協議”的金融手段,使歐元對人民幣一次性貶值20%-30%,逼迫人民幣對歐元大幅升值,用關稅加匯率雙管齊下打擊中國制造業。
名義上是由于2024年歐盟對華貿易逆差達到3045億歐元,但是卻避開了歐洲產業轉型速度慢、勞動力成本高、創新能力不足等問題,把產業焦慮轉嫁到“中國不公平競爭”上,無視WTO的基本規則。
報告給出了兩條路:第一種是直接對中國產品加征30%的關稅,不分行業、不分情況,目的是全面抬高價格,把中國產品擋在市場之外;第二種是聯手施加匯率壓力,使出口環節的成本瞬間提高,利潤被壓縮,試圖復制當年對日本的打壓。
算盤聲很大,但是現實和三十多年前已經大不相同了,歐盟并不是一個統一的整體,提案一出內部就出現了紛爭。德國汽車產業和中國市場聯系密切,剛剛與中國達成千億元級別的合作協議,更高的關稅就等于斷了自己的經脈。荷蘭、匈牙利、西班牙與中國經貿往來頻繁,供應鏈、投資、就業環環相扣,誰愿意冒高風險打貿易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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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國內也有不同的聲音,財長公開反對一刀切等過激的做法,歐盟方面暫時沒有表態,仍然采取先放風、試反應、再算籌碼的方法,就像上一次電動汽車關稅的時候一樣,把矛頭指向中國并不能解決歐洲的產業焦慮。逆差不代表不公平,競爭不能閉門而行,產業升級依靠的是技術、效率以及制度所煥發出來的活力,并不是靠關稅就可以奪回市場的。
關稅壁壘建立起來之后,受到沖擊最大的就是歐洲自己,中國針對等量反制有預料之中,法國的葡萄酒、奢侈品、航空產品,德國的汽車、化工等優勢產品都會受到精準打擊;零部件斷裂、訂單推遲、現金流受壓,中小配套企業首當其沖,之后價格傳到超市貨架,歐洲家庭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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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率施壓這一招也難以再重演,現在的中國和當年的日本不一樣:工業門類齊全、內需大、貨幣政策獨立、金融工具多,匯率有自己的節奏和市場錨,外部想強行推動一次大升值非常困難。即使有波動,企業也能夠通過效率的提升、供應鏈的改善以及市場的重新平衡來抵消影響,低估了中國的韌性的人,在現實中往往會摔跤。
美國口頭上說不希望脫鉤,要進行公平競爭,但是在科技、產業、貿易等方面不斷加大限制力度,對華貿易順差不放。一紅一白的臉組合拳,核心不變:改變規則為自己謀利,給中國施壓。但是現在供應鏈相互交織,跨國公司、中小企業以及消費者之間命運相連,動一動牽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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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顯示,動作越激烈,阻力就越大,時間越長,費用就越高,企業和市場等不了。中方的立場并不復雜,合作可以,但要尊重;競爭可以,但要守規。來硬的就對等,來談的就坐下,把清單擺出來、把關切談清楚。企業要的是確定性,而不是情緒化的懲罰以及動輒上綱上線。
真正的出路就在歐洲自身,修復產業之路,點燃創新引擎,提高教育、能源、金融與監管效率,使青年愿意投身工科、資本愿意長期投資、工廠敢于采用新技術。這樣鍛造出來的競爭力才會很硬。對我國而言,前途光明,步伐堅定,希望合作、求共贏,不吃軟不吃硬;任何單邊威脅都有對應的工具箱、法律框架、貿易手段、產業升級來支撐,節奏穩、力度準、分寸清。理性聲音要壓制住情緒化的沖動,開放的世界不能被一份極端的提案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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